儘管隻是附身於張勵耘身上,但此時此刻的奎師那,還是展現出了足夠的統治力。
空間那驟然出現的恐怖力量,讓我覺得行動十分不便,甚至都難以動彈。
這種感覺,遠比在水中的阻力還要大。
就好像被澆灌在了水泥墩子之中一般,完全都沒辦法行動。
當然,這樣的力量隻是針對於我,在我對麵的北疆王卻絲毫不受影響,抓著古怪的長刀,朝著我猛然斬來。
眼看著長刀就要將我的腦袋給斬開之時,一股力量從我的身體裡陡然浮現。
聚血蠱。
十八根觸角如果破開一切的利刃,將僵硬的局麵一下子搗亂,隨之而來的,是如破冰一般的鬆動,緊接著我感覺到那種籠罩在我頭上,如大山一般讓人喘不過氣來的壓力,陡然一空。
鐺!
止戈劍再一次擋住了北疆王的長刀,我與他認真對視一眼,能夠感覺到他那毫無情緒波瀾的表情之下,仿佛有什麼力量在反抗。
這是一個不甘心的男人。
也是一位值得尊重的對手。
我收起了止戈劍,然後往後一躍,又拔出了另外一把劍來。
青蒙劍。
當我拔劍而立的時候,聚血蠱的十八根觸角從我的背後蔓延而出,在我的周遭撐起了一個無形的氣場來,讓我沒有受到奎師那的威壓。
而沒有被聚血蠱氣息籠罩的地方,我能夠瞧見,就連整個地麵,都仿佛往下平移了數十公分去。
不遠處的河水,翻滾得如同剛剛燒開的水泡。
咕嘟咕嘟……
力量無處不在,這並不是一場公平的對決,我必須儘快處理麵前的這位北疆豪俠,然後在轉過頭去,全力對付奎師那。
而既然如此,那麼我就不可能有太多的顧忌。
北疆王與我有故,但此時此刻的他,絕對是生不如死,如果有可能,我幫他解脫吧。
青蒙劍在手,我深吸了一口氣,然後衝向了對方。
高手交戰,隻需要幾招。
一劍斬。
沒有太多的鋪墊,我的身後陡然浮現出了兩個巨大的身影來,那是兩代的一劍神王,在他們意誌的加持下,我麵沉如水,展現出了絕對高超、近乎於道的劍術來。
北疆王不是等閒之人,除了本身的頂尖修為之外,被奎師那控製為傀儡、入魔之後,實力更是上浮許多。
即便是在我傾儘全力的攻擊之下,他也能夠抵擋得住。
從某種意義上來說,他與我,兩人都已經站在了這個世界力量的最巔峰狀態,對於刀、劍的理解,也都遠超出一流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