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一張摸金符!
可他娘的我們下來可隻帶了手電,沒帶火把啊!這他娘的你不會是要在這兒點固體燃料吧,哪兒他媽還有那工夫啊。
我說彆他娘忙活了,哪兒還有時間,借個亮堂趕緊跑吧!
隨即我就趕忙將身上的棉襯衣扯了下來,從包裡抽出礦泉水瓶裝的汽油全部灑在上麵,用打火機一把點著,趁著亮堂在兩人身上晃了一下。
果然,二人身上的蚰蜒一看到亮光劈裡啪啦的就掉了下來,順著火光就又爬了過來,有幾隻一接觸到火苗瞬間就被燒死。而我們仨也趁著衣服燃燒的時間死命的往上麵跑,卻已經感到頭頂山有錢串子霹靂啪的掉下來,就像下雨一樣!
正愁怎麼還沒看到出口呢,忽然就聽見霍雯雯指著兩邊的牆壁大叫“快看,牆上有油燈!”
借著火光,我們才看見石像的兩邊每個兩三米左右的地方就會有一塊兒凸起,在中間會有一塊兒凹陷,裡麵裝著早已經凝固成油膏狀的燈油,頂端還有一塊兒燈芯兒。
這會兒了我們哪兒還敢耽擱,三人趕忙用打火機燒著燈芯,企圖用火光吸引那些蚰蜒的注意力。
可這玩意兒咋說也得幾千年沒用了,燈芯都已經凝固了,燒了半天才亮堂起來。起初火苗很小,還是那種幽藍色的鬼火,等萬年油逐漸被燒化之後這才逐漸亮堂起來。一連把通道近二十米左右的油燈全部點燃之後,通道頓時就被照了個通透。
卻忽的就聽到頭頂嘩啦啦直響,那聲音大的活像是下冰雹一樣。
等我們往上一看,不禁大罵了句,臥槽!頭頂上近五米的大宏頂上,竟全都是密密麻麻大紅色的蚰蜒,看著就讓人倒吸了一口涼氣,更甚至像下雨一樣劈裡啪啦就往下掉!
他娘的,這洞穴裡麵到底有多少錢串子,我們他娘的不會跑到人家老窩裡了吧!
不過好在被油燈這一照亮,通道裡的溫度瞬間上升了許多。
那些錢串子喜歡溫暖的地方,也就不再追我們,而是大片大片的往那些長明燈上靠攏。
我們仨則趁著這個時間,拚命的往上跑,到最後棉襯衣也被燃燒乾淨,隻得是在黑暗中深一腳淺一腳沒命的跑。
約摸過了得有五六分鐘,我們才氣喘籲籲的看見了頭頂上傳來一抹亮光!
一時間連話都說不出來,卯足了力氣衝了出去。
剛一衝出去也不管彆的,甩下背包就在地上到處亂滾,想要把身上的那些蚰蜒全部碾死。
沒了亮光,那些蚰蜒霎時間死的死逃的逃,沒一會兒工夫身上和地上已經沾滿了一層綠色的汁水,混合著這些蚰蜒紅色的身軀,還泛著一股說不清的惡臭,讓人一陣反胃。
等我們反應過來渾身上下已經沒有一處好地方了,全身到處都是蚰蜒的屍體,而且整個後背和胳膊上全都是一片片的紅疹子,若是有密集恐懼症的看到了恐怕都受不了。
不過好在我們的袖口和褲腿紮的很緊,那些蚰蜒並沒有爬到衣服裡去,霍雯雯也隻是在脖子和手上蹭出了一片紅疹子。
躺在地上喘了幾口粗氣,仍舊是心有餘悸。
誰能想到這機關密布的洞穴裡竟然還會有這種毒蟲,這不玩兒命呢嗎!
但一想也對,這可是神農架,原始森林裡彆的不多,就是蟲子多。
我們有命碰到這種東西,也隻能是自認倒黴!
休息了一會兒之後,我們很是奢侈的用帶來的飲用水清理了下傷口,又塗抹了些藥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