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以往時候來的更晚一些,
停靠在八樓的二路汽車,
帶走了最後一片飄落的黃葉”
歌聲沙啞,卻帶著一股天高地遠任我逍遙翱翔的自由自在。
雖然沒有樂器伴奏,但是易川的歌聲依舊吸引到了白槿妍和全自賢的注意。
兩女停下追逐雪花,神色慢慢變的靜默,望著大學裡放聲歌唱的易川,眼眸中閃爍著奇異的色彩。
全自賢雖然不懂易川唱的什麼,但是她能夠聽出易川歌聲的旋律,聽出易川歌聲裡飽含的歲月情感。
歌聲繼續
“你象一隻飛來飛去的蝴蝶
在白雪飄飛的季節裡搖曳
你象一隻飛來飛去的蝴蝶
在白雪飄飛的季節裡搖曳
你象一隻飛來飛去的蝴蝶
在白雪飄飛的季節裡搖曳
是你的紅唇粘住我的一切
是你的體貼讓我再次熱烈
是你的萬種柔情融化冰雪
是你的甜言蜜語改變季節
2002年的第一場雪”
他的歌聲變得高亢,大雪也變得越加密集,大地已經落的厚厚的一層積雪。等到易川的歌聲落下,白槿妍和全自賢也慢慢回過神來。
“怎麼樣?好聽嗎?”易川打掉身上的積雪,臉上的滄桑追憶馬上換成一幅臭屁模樣。
“好聽個屁!”白槿妍風情萬種的白了易川一眼,眯眼笑道“吃我一記雪球!”
話語未落,一個拳頭大小的雪球就落在了易川腦袋上。
我擦!
偷襲?
易川嘴角抽了抽,捧起一大片雪馬上還擊,一時間白槿妍隻有驚呼招架的份。
這時候全自賢看不過去了。
一個大老爺們欺負一個小姑娘,還要不要臉了?
她貓著身子躲到易川身後,猛地抱住易川不讓其動彈,同時用華夏語喊道“砸他!”
白槿妍眸子一亮,大塊大塊的雪球招呼在易川身上,砸的易川都有些懷疑自己是不是她的親男朋友了
“鬆開!”
“不鬆。”
“你鬆不鬆?”
“就是不鬆!”
易川感覺八爪魚一般纏著自己的全自賢,氣的牙根癢癢,眉頭一掀,不在說話。
腰間一沉,易川的身體就像是沒有骨頭一般陡然扭曲,在全自賢滿臉駭然中一把將其提起,擋在自己身前。
白槿妍見此瞳孔一縮,覺得自己有必要拯救一下隊友,畢竟她也幫自己了不是?
“放她下來!”
“不放!”
白槿妍磨著銀牙,惡狠狠的盯著易川說道“警告你,我可是跆拳道黑帶助教”
又來?
易川翻了個白眼,他覺得自己有必要讓這些小姑娘知道自己的真實實力了。
於是,他一手舉著全自賢,一手對著白槿妍勾了勾手指,說道“放馬過來!”
小樣,要是連你們兩個黃毛丫頭都擺不平我還怎麼稱霸娛樂圈?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