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都高手唐錚!
唐錚被黑衣人攔住了,幾人手按在腰間,虎視眈眈地看著他。
“什麼意思?”唐錚憤怒地問道,對方身上有武器。
葉叮當吃了一驚,連忙解釋“爸,這是我同學,是他救了我。”
葉天雷走了過來,犀利的目光中夾雜中驚訝,咦,這人看著像普通人,也沒有內勁流動,可這身氣勢明顯不是普通人,他究竟是什麼身份,是否與這次的刺殺有關?
他暫時按捺住滿心的疑惑,不疾不徐地說“唐錚同學,你好,我是葉叮當的父親葉天雷。”
“你好。”唐錚強壓住怒氣點頭致意,“沒有什麼事,我就先走了。”
“你救了叮當,又受了傷,怎麼能就這樣走了呢,豈不是顯得我們禮數不周,不如你先和我一起回去療傷之後再走不遲。”葉天雷不容置疑地說,他懷疑唐錚,自然不會讓他這麼輕輕鬆鬆地走掉。
葉叮當看著他的傷口,知道他家條件差,治療肯定會花錢,這次是為了她受傷,怎麼能讓他花錢呢,也勸道“對呀,唐錚,你和我一起回家療傷吧。”
唐錚真想一走了之,可這傷口說嚴重也不是很嚴重,卻也不輕鬆,不處理好,勢必會引起爺爺的懷疑,讓他白白擔心,於是迫於無奈答應了。
直升機盤旋升空,呼嘯而去。
唐錚心緒起伏,葉家的陣仗如此之大,看來比自己猜想的還要厲害,如今擁有跑車不稀罕,擁有直升機絕對不是一般的土豪。
直升機停在了一棟彆墅前,一群人飛快地迎了上來,走在最前麵的是一個雍容華貴的美婦人,眉宇間與葉叮當有幾分相像,唐錚猜測肯定是葉叮當的母親。
“叮當,你沒事吧?你嚇死媽了。”婦人把葉叮當抱在懷裡,驚喜無比。
“風四娘,我沒事。”葉叮當瞥了唐錚一眼,不好意思地說道,“我是大人了,這樣讓彆人笑話。”
“笑話,誰敢笑話你,我打斷他的腿。”風四娘橫眉一掃,冷冷地說。
唐錚心頭一寒,有其母必有其女,這一家子都是暴力狂,難怪葉叮當性格如此火爆,而且葉叮當直呼她的名,真是奇怪。
“哎呀,女兒,你受傷了,醫生,快來,快來。”忽然,風四娘看見了葉叮當身上的傷口,大呼小叫起來,幾個白大褂立刻跑了過來。
“快把她帶去醫務室檢查治療。”風四娘一驚一乍地說。
“我沒事,鮮血已經止住了。”
“什麼叫沒事,流了這麼多血,你以為女人真的是不怕流血的動物嗎?哼,哪個王八蛋敢傷害我風四娘的女兒,活膩味了。”風四娘臉色鐵青,咋咋呼呼地說。
葉叮當翻了一個白眼,被簇擁著向醫務室走去,忽然,她停下了腳步,向唐錚招手“唐錚,你和我一起去處理傷口。”
兩人一起去了醫務室,葉天雷與風四娘望著二人遠去的身影若有所思,風四娘麵色不善地蹙眉問道“天雷,這是怎麼回事?”
葉天雷沉吟道“還不清楚具體的,不過殺手已經被抓住了,我稍後會親自審問他。”
“那個唐錚是什麼人?”風四娘問道。
“叮當同學,不過這人疑點重重。”
風四娘翻了個白眼,道“你一天就喜歡疑神疑鬼,我看這小夥子挺好的,沒準是叮當的愛慕者呢,嗬嗬,叮當這一點最像我,天生麗質,迷倒了無數人。”
葉天雷一頭冷汗,道“你都多少歲了,還這麼臭美。”
風四娘杏眼圓睜,道“你是說我老嗎?你個沒良心的,當年那麼多人追求我,我就選了你,你竟然嫌棄我了,我要找我們女兒來評評理,嗚嗚嗚……”說著泫然欲泣,若是唐錚看見肯定是會大吃一驚,這一會兒晴一會兒雨的變化也太快了。
其他人早已見怪不怪了,眼觀鼻,鼻觀心,仿佛什麼都沒發生過一樣。
葉天雷對妻子的脾氣一清二楚,連忙安慰“好啦,我沒這個意思,我們還是先審問殺手吧。”
風四娘的哭聲戛然而止,盯住了殺手,簡簡單單的一瞥,殺手仿佛被看穿了一樣,心頭冒起了一股寒意。
“煉體六品也敢刺殺我的叮當,真是不知道死字是怎麼寫的。”風四娘一把提起殺手的衣領,飛快地衝進了彆墅,殺手就像是一隻小蝦米,卷縮著身體,瑟瑟發抖。
唐錚與葉叮當的肩膀都受了傷,傷勢並不是太重,處理了傷口包紮好便沒有大礙,唐錚的衣服染滿了鮮血,沒辦法穿了,隻能光著膀子,當葉叮當看到他光溜溜的上半身時,臉色微紅,她暗罵自己一聲,這有什麼值得臉紅的……不過他的皮膚呈淡淡的古銅色,肌肉勻稱,還有六塊腹肌,就像電視中的模特兒一樣。
“沒什麼事的話,我先走了。”唐錚冷冷地說。
“你就想這樣走,走出去不怕被當做暴露狂?”葉叮當促狹地說,這是三月份,天氣還有點冷,一個人光著上半身在外麵肯定不會被當成好人。
“那把我的衣服還給我。”唐錚也覺得不妥,於是說。
“那麼多血,怎麼能穿?警察見了一定把你當做殺人犯。”
“那是我的事。”唐錚隻想儘快離開這裡,葉天雷的質疑態度讓他很不爽。
“等會兒吧,我已經叫人拿去洗了。”
唐錚無可奈何,隻能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