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都高手唐錚!
雙方落座,丁一環首四顧,笑眯眯地感歎道“你們夫妻倆這些年在常衡發展的不錯嘛。”
“過獎。”葉天雷戒備地說。
“嗬嗬,不用這麼緊張,我又不會殺人,雖然我曾經殺過不少人,但我今天沒有殺人的心情。”丁一擺擺手,談笑風生,但言語之間透露出的殺伐之意令人心悸。
武一直瞪著大大的眼睛,嚴肅地與風四娘對視著,她身上的殺伐之氣很濃,與丁一笑容滿麵的樣子截然不同。
葉天雷瞥了武一眼,又把目光轉向丁一,相對於鋒芒畢露的武,這個丁一更讓他摸不清楚底細,更加令他忌憚。
“不知二位有何貴乾?”葉天雷沉聲問道。
丁一笑道“麻煩二位幫忙找一個人,畢竟你們是地頭蛇嘛?”
“什麼人?”
“不知道。”丁一搖頭。
葉天雷與風四娘不約而同地眉頭一擰,道“二位是消遣我們麼?”
“當然不是,我們並不知道要找的人是誰,不過有一點線索,昨晚常衡這麼大的動靜,你們應該知曉吧?”
葉天雷點頭,等著對方繼續往下說。
“我們想查出搞出這麼大動靜的人究竟是誰。”丁一終於說出了此行的目的。
葉天雷搖搖頭“我馬上要返回京城,因此對於常衡之事並不關心,所以幫不了二位。”
“哦,這麼說二位不合作了?”丁一問道。
“不是不合作,而是本來就不知道。”葉天雷解釋道,不希望對方誤會。
“原來如此,不過憑借二位對常衡的掌控,要查出昨晚事情的真相不難吧。”丁一慢悠悠地說道。
“你們究竟是要找什麼人?”風四娘終於忍不住開口詢問。
“敵人!”武冷冷地回答。
“我可不認為常衡有人有資格成為二位的敵人。”風四娘反駁道。
雖然她不明白武宗究竟是什麼組織,可從丈夫的反應也可以看得出這個組織的實力,常衡這個小地方,他們呆了二十來年,也沒有發現這種厲害人物。
丁一笑道“風四娘這是對武宗的讚揚嗎?哈哈,多謝!不過這世上的事誰又說得清楚呢,昨晚那人就是我們的敵人,更是武宗的敵人。”
說著深深地看了葉天雷一眼,葉天雷很明白這個眼神的含義,卻震驚無比,究竟是什麼人,竟然可以成為武宗的敵人。
“那我換一個問題,最近常衡有不有什麼奇怪的人物?比如某些方麵超乎常理。”丁一又問。
葉天雷與風四娘心中不約而同地閃過一個人,卻立刻把這個念頭給隱藏起來,不露出絲毫馬腳。
“常衡古井不波,確實沒有這種厲害的人物。”葉天雷說。
“你說謊!”武忽然大聲斥道,“你們剛才猶豫了一下,肯定想到了某個人,對不對?”
武咄咄逼人的態度令風四娘很不爽,立刻反駁“既然不相信我們的話,何必來問我們?”
丁一笑眯眯地擺手“何必大動肝火呢,二位再仔細想一想,這人是我們武宗的敵人,葉天雷你應該清楚這件事的嚴重性。”
葉天雷當然清楚這件事的嚴重性,可他並不認為唐錚就是他們要找的人,能夠成為武宗的敵人,那必定是非常厲害的人物,怎麼可能才是一個剛練武不久的煉體期的武者?
不過唐錚表現出的神奇之處確實給他留下了太深刻的印象,一般人根本沒辦法做到,所以他與風四娘才會不約而同地想到唐錚。
“二位,無須用武宗的名頭來嚇我,武宗確實強大,我當然也知道事情的嚴重性,可確實並不清楚二位要找的是什麼人,這常衡也沒有值得二位如此興師動眾之人。”葉天雷略一沉吟,鄭重其事地說道。
丁一笑道“聽說葉玄機突破宗師境界失敗受傷,本來時日無多,卻在常衡治愈了,不過他對這件事諱莫如深,我想二位應該知道詳情吧,若是這都還說常衡沒有特異之人,那恐怕沒人會相信吧。”
葉天雷心頭咯噔一下,這事隻有幾個當事人清楚,沒想到對方也會聯想到此事,不過葉天雷依舊鎮定自若地說“這都是藥王前輩的功勞。”
丁一搖搖頭“真是令人苦惱啊,這個時候還不說實話,藥王有幾斤幾兩,我們武宗會不清楚嗎?究竟是誰救的葉玄機,現在說為時不晚。”
“不知道你說的是什麼。”葉天雷堅定地說。
丁一聳聳肩“那這件事就沒得談了。”
“沒得談就打,我本來就不喜歡談,聽你囉嗦這麼大半天,一點用處都沒有。”武不耐煩地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