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都高手唐錚!
唐錚沒有斥問栗笑天為何誣陷他,既然她這樣說,那就是經過深思熟慮的,唐錚反駁也是徒勞而已。
方詩詩卻深知男朋友的性格,絕對不會無緣無故地殺人,於是,她勃然大怒,像一個護崽的母獅子“栗笑天,你為什麼誣陷好人?”
栗笑天故作委屈地說“我隻是實話實說罷了。”
“跟我們走一趟。”乘警厲聲喝道,打斷了二人的對話。
唐錚神色冷峻,突然,閃電出手,右手搭在了簫曉冷的腰間,在簫曉冷還未反應過來的時候,順勢一撥,一柄寒光閃閃的軟劍暴露出來。
簫曉冷反應極快,在軟劍隻暴露出幾公分的時候,他的手就搭在了劍柄上,震退了唐錚的手。
可為時已晚,眾人已經看見他腰間的軟劍。
警察爆喝“不準動!”他們沒有料到唐錚在槍口下還敢動,而且動作如此之快,令人應接不暇。
更關鍵的是簫曉冷腰間暴露的兵器令他們如臨大敵,隻有凶惡之徒才會把劍藏的這麼隱秘,因此,刹那間,簫曉冷的嫌疑比唐錚更大了。
一支槍對準唐錚,另外一支對準了簫曉冷,劍拔弩張。
栗笑天詫異地看著這一切,她終於明白唐錚是一個深藏不漏的高手了,自己竟然看走眼,太可惡了。
不過,這下事情變得更有趣了,她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笑容,故作驚訝地大叫道“哇,這裡還有一柄劍呢,好害怕啊。”
說著就向警察的方向撲去,“警察同誌,你可要保護我啊,我好害怕。”
或許她有了上次被唐錚吃豆腐的經驗,並沒有跳到警察的懷裡,隻是擋在了簫曉冷與槍口之間。
警察見狀,焦急地吼道“姑娘,讓開。”
可已經來不及了,簫曉冷作為一個殺手,對時機的把握妙到毫巔,在栗笑天撲過去的刹那,瞬間發動了攻擊。
唰!
軟劍完全被抽了出來,像一條毒蛇,攻向唐錚的咽喉。
唐錚見機不妙,根本顧不得警察的槍口,一把奪過了方詩詩手中鐵盒,順勢一擋,火花四濺。
“不準動,否則我開槍了!”
警察駭然,萬萬沒想到在槍口之下,這二人還敢動手,看著那寒光閃閃的軟劍,似乎與死者的傷口更加吻合,登時,二人明白這人才是最大的嫌疑者,絕對不能讓他逃掉。
況且火車是個封閉的空間,人員眾多,這種武力出眾之人暴起傷人,後果不堪設想,必須把他們堵在這個狹窄的空間之內。
於是,兩個乘警略作猶豫,就扣動了扳機,砰砰,兩聲沉悶的槍響,子彈呼嘯而出,在如此狹窄的空間內,子彈的威脅性頗大。
唐錚把鐵盒在麵前豎立起來,子彈穿透鐵盒,然後被戰魂劍擋住了,而另一枚子彈幾乎是擦著栗笑天的身體飛過——警察開槍的時候故意避開了她,不過這樣準頭就大打折扣。
簫曉冷根本沒有動,子彈就擦肩而過,擊穿了玻璃窗,飛了出去,一小股冷風從彈孔灌了進來。
“抱頭,蹲下!”
警察見子彈沒有傷到對方分毫,肯定會激起對方的激烈反抗,於是大吼一聲。
同時,向後退了兩步,拉開彼此之間的距離,躲避對方有可能的攻擊,卻又足以把對方控製在自己火力射程範圍之內。
栗笑天嘴角勾起笑容,瞪著烏黑的眼珠,饒有興趣地看著這一幕,在與唐錚的目光碰撞中,難掩挑釁的意味。
簫曉冷的臉越發冷峻,根本沒有理會警察的威脅,反手一掌拍在車窗上,嘩啦一聲,本就被子彈擊穿了一個小孔的車窗瞬間支離玻碎,巨大的冷風灌入車廂,令人下意識地閉上了眼睛。
簫曉冷閃電出手,一把抓住了唐錚方詩詩,在她的驚呼聲中,二人從窗戶縱身跳下。
唐錚驚駭不已,根本沒有料到對方會突然對方詩詩下手,連栗笑天眼中也難掩驚訝之色。
“不要跑!”唐錚怒吼一聲,抱著鐵盒也縱身跳下了火車,兩個警察瞠目結舌,從這麼高速的火車上跳下去,不是找死嗎?
真是一群亡命之徒。
二人連忙趴在窗戶上張望,卻沒有看到對方的人了。
“喂,兩位警察同誌,讓一讓!”栗笑天拍拍兩人的肩膀,說道。
“姑娘,你要乾什麼?”
“當然是追上去了,這樣的好戲不看豈不是浪費,二位,拜拜了,哦,對了,提醒你們一下,我剛才撒謊了,凶手是那個提軟劍的家夥。”栗笑天淡淡地說。
“你撒謊?”乘警駭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