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都高手唐錚!
唐錚急忙循著那股特彆的氣流望去,那是一個三足青銅鼎,青銅鼎外壁雕刻著栩栩如生的花鳥魚蟲的圖案。
唐錚大吃一驚,莫非這也是像九轉煉丹爐一樣的法寶?他情不自禁地大步走向了青銅鼎。
那股氣流的感覺愈發明顯了,甚至有一種叮咚的流水聲在唐錚響徹在唐錚心底。
其他人看見唐錚的舉動,栗笑天是好奇,而齊邵文與老魏則很有默契地對視一眼,都有些驚訝,而齊邵文更多的是欣慰,朝老魏擠眉弄眼,說道“怎麼樣?”
老魏心中掀起了驚濤駭浪,他曾經也帶過一些重要客人來後堂欣賞他的珍藏,但沒有一個人第一眼就對這三足青銅鼎表現出如此強烈的關注度。
隻有他自己和齊邵文知道這三足青銅鼎的不凡來曆,所以看見唐錚的舉動,老魏的神色也變得凝重起來。
“邪門兒。”老魏咬咬牙說道。
齊邵文嘿嘿一笑“我的徒弟鑒定古玩和我們不是一個路子,他全憑感覺。”
“感覺?”老魏皺起了眉頭,“這太虛無縹緲了吧。”
“那是對彆人而言才是虛無縹緲。”齊邵文炫耀似地說。
老魏將信將疑,走到唐錚身邊,見他雙目仿佛要放光一樣激動地盯著三足青銅鼎。
“年輕人,你看出什麼來了?”老魏好奇地問。
“這東西有什麼來曆?”唐錚頭也不抬地問道。
“這是三千多年前的一個祭祀用的青銅鼎,具有巨大的研究價值。”老魏說道。
唐錚才不管什麼研究價值,隻發現青銅鼎內部的氣流太誘人了,他已經判斷出這青銅鼎並非法寶,而是一件普通的古董。
可它內部蘊含如此豐富的氣流,這一點緣由唐錚必須要弄清楚。
原本他以為那青銅麵具中的氣流隻是一個偶然現象,這次竟然又出現了氣流,那就不是偶然,而是必然。
隻要他吸收了這些氣流,那他的功力就可以突飛猛進,他絕對不會放過這個機會。
見唐錚的神色愈來愈嚴肅,其他三人都被勾起了好奇心,齊邵文問道“唐錚,有什麼問題嗎?”
唐錚搖了搖頭,又迅速地在滿屋子的古董之中又找出了其他四件古董,一一詢問究竟是什麼,在古代有什麼作用。
老魏對自己的珍藏早就爛熟於心,一一解答,但心中的疑問也越來越多了,這年輕人信手拈來一般地找出來的幾件東西似乎有什麼共性。
唐錚已經找到了這種共性,那就是祭祀,這幾件東西都是祭祀時使用的,連昨天那青銅麵具也是祭祀時使用的器物。
也就是說古代祭祀所用的器物才會有那獨特的氣流。
古代祭祀之中往往與神靈之類有關,那祭祀所用的器物沒準就沾上了這種靈性,而它們內部流淌的氣流就是一種靈力。
這與天地靈氣有異曲同工之妙,卻又有許多不同之處,但毫無疑問,可以提升唐錚的修為。
“你們店裡還有沒有這種祭祀用的古董?”唐錚問道。
“祭祀!”老魏恍然大悟,他終於明白這些東西有什麼共性了,那就是它們都是祭祀用的器物。
“你找這些東西做什麼?”老魏狐疑地問道。
齊邵文也說道“這些年市場上流通的祭祀用的器物並不多,並且曆年來出土的也寥寥無幾。”
聽說寥寥無幾,唐錚不由大感失望。
“年輕人,你還沒回答我你找這些東西有什麼作用呢?”老魏雙目炯炯有神地問道。
唐錚悚然一驚,自己太激動,所以操之過急,差點露出馬腳,連忙緩和了口氣,說“沒什麼,隻是對這類古董感興趣而已。”
齊邵文眼睛一亮,心中大笑,哈哈,果然是天縱奇才,雖然先前拒絕的那麼乾脆,但看到自己心儀的古董便表現的如癡如醉,這才是真正的行業精神。
老魏將信將疑,道“哦,很少有人對這類古玩感興趣。”
齊邵文反駁道“老魏,你這就是偏見了吧,咱們這一行對什麼感興趣的都有可能,為何唐錚不能對祭祀類的器物感興趣?”
老魏勉強擠出一絲笑容,道“難得。”
“那當然難得了,這下看見了吧,這就是他的感覺,對古董有一種天生的敏銳感,我們都比不了。”
老魏感歎不已,即便是他,若不是事先對這些古玩有所了解,也不可能一眼就找出這屋裡所有關於祭祀的古玩,畢竟它們都不是同一個種類。
難道他的感覺真的這麼厲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