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都高手唐錚!
其他人都不知曉續命丹究竟是個什麼鬼東西,竟然這麼值錢,紛紛擦亮了眼睛,準備等鬼手贏了之後見識一下續命丹的廬山真麵目,以後也好向彆人吹噓。
顯然,大部分人還是相信鬼手的賭術,認為這個突然冒出來的什麼賭神肯定是虛張聲勢,一定會輸。
鬼手示意了美女荷官一眼,讓對方發牌,其他人則圍滿了賭桌,欣賞這一場彆開生麵的賭局。
恰此時,一個人快步走進了賭廳,大喝道“唐錚,你好大的膽子,敢來常衡彆院搗亂!”
人群被一股猛力分開,圍在賭桌旁的人踉蹌後退,露出了一條道路,一個人虎虎生風地走了進來。
不少人怒目而視,正想斥罵,但與對方的眼神猛地一接觸後,心弦一顫,到嘴邊的話又咽了回去。
看著來人,唐錚的瞳孔不由一縮,目光變得犀利起來,麵無表情地看著對方,問道“秦老,真是好久不見,你不呆在京城,跑來常衡做什麼?”
這人正是宋玉的護衛,當初,雙方也是在常衡彆院內見的第一麵,那時候的唐錚對他頗為忌憚。
可今非昔比,唐錚已經不用懼怕對方了。
秦老聽了唐錚的問題,神色不善地說“我來去自由,做什麼事用的著告訴你嗎?”
其實,秦老再次見到唐錚,心中既憤怒又後悔,若是當初狠下心來,直接殺了唐錚,那也就不會給宋家樹立這麼強大的一個敵人。
可這世上沒有後悔藥可吃,看著唐錚一步步壯大,他無能為力,更深深地感覺到了一種無力感。
作為一個自視甚高的人,他可以接受比幾大家族成員實力弱,但對眼睜睜地看著唐錚強大卻耿耿於懷,因為,最開始他就瞧不上唐錚。
唐錚當然看出了對方的輕視態度,卻不以為意,道“你是用不著告訴我,可常衡乃是我的故鄉,若是宋家敢在此興風作浪,我肯定不會袖手旁觀。”
秦老眼中閃過一抹凶光,這次他確實並非來度假,而是帶著任務而來。
宋家真正的把唐錚當做了一個威脅,所以開始研究對付唐錚的策略,經過一番商議,最終決定先從唐錚的大本營常衡開始,唐錚手中的地下勢力不是已經被掃掉了嗎?那就趁著這個真空時期,占據常衡的地下世界,從而在必要的時候利用這股地下勢力對唐錚進行打擊。
當然,這件事其實並不複雜,也並不算多大,所以,宋家隻是派出了秦老這一個代表前來。
前幾天已經聯係好了附近幾個周邊縣市的地下勢力,準備趁著春節一過就展開行動,那些地下勢力當然受寵若驚,把秦老奉為了座上賓。
他們平常何曾能夠有機會與鼎鼎大名的宋家搭上線,當然不會放過這千載難逢的好機會。早就蓄勢待發,隻待秦老一聲令下,那就大軍壓境,占領常衡的地下世界。
這些附近縣市的地下勢力雖然平常也聽說過常衡這股非同尋常的地下勢力的厲害,可最終還不是被官方給掃了,所以,他們原本的那一絲忌憚也就煙消雲散了。
可秦老萬萬沒想到大年初一就在常衡彆院見到了唐錚,所謂來者不善,他可不相信隻是為了來賭幾把過贏。所以,當他在監控中發現唐錚的身影,並且鬼手要與之對賭時,就迫不及待地衝了過來,無論唐錚目的是什麼,他都不會讓唐錚順利得逞。
聽見唐錚的威脅,秦老身上的殺機隱忍不發,但其他人卻驚的目瞪口呆,這人究竟是誰,竟然膽敢與宋家的人這般對抗。
一些消息靈通的人立刻想起了前段時間常衡鬨的沸沸揚揚的事,瞬間就猜到了唐錚的身份,原本還持懷疑態度的人,不禁相信了幾分,或許,這個叫唐錚的年輕人真的有過人的本事,才敢如此與宋家叫板,並且鬨出那麼大的風波。
“唐錚,你在其他地方做什麼事,我不管,你若敢在常衡彆院鬨事,那彆怪我不客氣。”
“嗬嗬,常衡彆院開門作客,難道就是這樣的待客之道嗎?若你真有什麼要說的,等我與這位鬼手賭完再說不遲。”唐錚說。
秦老立刻看向鬼手,嗬斥道“誰叫你和他對賭的?”
“我……”鬼手啞口無言,他是在鬨不清楚這年輕人是誰,竟然讓平常高高在上的秦老如此忌憚。
“不準賭了!”秦老毫不客氣地說。
鬼手雖然是賭術高手,但在宋家的地位遠遠無法與秦老相提並論,見他這麼說,不敢抗命,點頭道“是,秦老!”
唐錚冷眼旁觀,豈會讓秦老打亂他的行動,冷笑道“秦老,你好大的麵子,你說不賭就不賭,你算哪根蔥?既然答應和我賭了,那就隻有賭完才行。”
唐錚前所未有的強硬態度,令秦老火冒三丈,狠狠地瞪了鬼手一眼,問道“你們的賭注是什麼?”
“一顆續命丹。”鬼手忐忑不安地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