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都高手唐錚!
巫族所向披靡,頃刻間,這些死士死傷殆儘,雷鳴眼中露出了恐懼之色,目光死死地鎖定唐錚,這小子的身手怎會如此恐怖?
唐錚仿佛感覺到雷鳴的眼神,扭頭一瞧,四目相對,雷鳴的雙眼就像是被針紮了一下,被唐錚這股氣勢所懾,心驚膽戰。
“媽的,陰溝裡翻船了,這群人遠比我想象的還要厲害,不行,大部分人都在看場子,根本沒這麼多人對付他,必須另外搬救兵了。”看見死士一個個倒下,雷鳴心在滴血,要培養這些死士可不容易,這次真是虧大了。
秦老沒有提醒他唐錚會這麼厲害,讓他捅了這麼大一個馬蜂窩,真是太不仗義了。
雷鳴躲在人群後,一點點地向後退,一邊撥通電話低聲說了起來。
掛了電話後,他終於如釋重負地鬆了口氣,大生命令道”全部給我上,擋住他們,誰敢後退半步,老子不但殺他,還要殺他全家。”
威脅這下,沒有一個人敢後退了,方才那些退在一旁的人不情願地衝了上去,可在巫族麵前,這些人就像是紙糊的一樣,雖有有兩三百人,但麵對隻有他們十分之一的對手,卻兵敗如山倒。
這些人可沒有槍械,隻是一些冷兵器,這種威脅性就更弱了。
不一會兒,這些人就土崩瓦解,節節敗退,再也顧不得雷鳴的威脅,哭爹喊娘地倉皇逃竄。
“雷鳴呢?”唐錚停了下來,戰魂劍還在滴著鮮血,他殺氣騰騰地問道。
葉轅等人紛紛搖頭,方才隻顧著殺敵,卻沒有注意到雷鳴,讓這家夥給溜走了。
武走了上來,指著遠處的大型彆墅,道“逃進去了。”
顯然,一直靜觀其變,沒有動手的武縱觀全局,雷鳴沒有逃過她的雙眼。
“走,這什麼破龍頭大哥,才這點氣魄,這點本事,逃的還挺快。”唐錚不屑地說。
他這倒是冤枉了雷鳴,不怪雷鳴逃跑,實在是唐錚表現的實力太過驚世駭俗了。
這些混道上的人最多也就是狠辣幾分,即便是互相爭地盤,那種一大群人曬馬鬥毆,卻也沒有這麼慘烈,即便是有武者在其中,也隻是少數,像雷鳴這種培養了一支死士槍手隊伍,在這塊地界上就可以橫行無忌了,屹立多年不倒,沒人敢招惹他。
可這些實力在唐錚麵前顯然是不夠看了,試問連龍組這種國家秘密組織,唐錚都敢與之分庭抗禮,對付這些地方上道上的勢力簡直就是碾壓,讓對方根本沒有招架之力。
其實,這也是為何唐錚對地下地界沒有興趣的原因之一,雖然表麵看起來威風,其實在唐錚眼中也就那樣,吹噓的再厲害的龍頭大哥,那格局也太小了,實力根本不夠看。
唐錚的眼光已經今非昔比了,見識了叢山峻嶺,豈會是一些土包感興趣。
所以與地下世界玩就相當於大人欺負小孩兒。
不過,若是有地下勢力敢挑戰他的威嚴,那他們就是熊孩子,對付熊孩子,那就絕對不能手軟,不把他們打疼打怕了,他們就不會知道收斂。
唐錚這次大肆進攻雷鳴大本營的舉動,一來是為了報仇,二來也是為了震懾其他道上的勢力,讓他們不敢再挑釁他,也讓其他勢力不敢踏足常衡半步。
否則,以後他離開常衡去上學了,這些勢力來常衡搗亂,豈不是很麻煩。
嘭!
一腳踢在厚實的大門上,這大門直接被一腳踹飛了,偌大的豪華彆墅內鴉雀無聲,不少傭人躲在角落裡瑟瑟發抖。
“雷鳴去哪裡了?”唐錚問。
傭人們驚恐不安地搖頭。
“看來他還真當縮頭烏龜躲起來了,那咱們就費點功夫,不把他找出來,咱們今天就不會收兵。”唐錚一聲令下,巫族戰士分做幾組在彆墅內尋找起來,可半天後,卻一無所獲。
“咦,他總不可能長了翅膀飛走了吧。”唐錚奇怪地說。
沒人回答他,一連串警報聲卻由遠及近地傳了過來。
林虎臉色一僵,連忙說“唐少,警方來人了,雷鳴在玉沙橫行這麼多年,肯定少不了保護傘,我們不宜與警方直接衝突,還是先走吧。”
唐錚目光閃爍了一下,嘴角一勾,說“既然是保護傘,保護這種人,那也不是什麼好人,我們豈會害怕這些人。況且,雷鳴這種人若是放虎歸山,那就肯定會躲起來,到時候他在暗,我們在明,那才是最糟糕的事。“
唐錚可不像有一顆定時炸彈時刻等著他,他本人不害怕,可與他有關的人太多了,若是有人因此有個三長兩短,那他就真的是後悔莫及了。
唐錚乾脆轉身迎了出去,當走到門口,確實看到黑壓壓的警察已經圍在了彆墅外,一個個如臨大敵,又驚恐不安,尤其是地上那些死傷的人給他們的震撼實在太多了。
玉沙已經許多年沒有發生過這麼大規模的事件了,許多人一時之間都還沒反應過來究竟是怎麼一回事,究竟是哪裡來的猛人竟然捅出這麼大的簍子。
見一群人走了出來,這群警察更是紛紛拔槍,把槍口對準了他們,其中一個長官模樣的人舉著喇叭喊道“通通給我放下武器投降,否則我們就開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