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還真想去你們的劍林也體驗一次。”栗笑天不無羨慕地說。
純子麵色一凜,告誡道“劍林乃是我國師府重地,閒雜人等一律不準進去,更彆說你這個外人了,你若敢打劍林的主意,我勸你趁早死了這一條心。”
對於栗笑天,純子十分好奇,當初國師讓她把栗笑天帶回來,兩人閉門長談了許久,連純子都不清楚二人的談話內容。
這令栗笑天身上平添了幾分神秘光環。
這幾天,栗笑天一直住在村落之中,像是一個超然的存在,不知她繼續逗留於此,究竟所為何事。
純子對栗笑天有一種本能的抗拒,或者同為女人,尤其是美女,彼此之間的氣場並不融洽。
可礙於國師的命令,她不敢對栗笑天怎麼樣。
栗笑天並沒有在乎純子的警告,反而遠遠地望著劍林,眼神變幻不定,不知在想什麼。
“你們找到唐錚了嗎?”栗笑天收回目光,問道。
純子猶豫了一下,道“他今天現身了。”
栗笑天眉毛一挑,道“哦,那應該是他主動現身,而非是你們找到了他吧?”
純子眼中閃過一抹異色,竟然被栗笑天給猜中了。
栗笑天卻一點也不意外,笑眯眯地說“唐錚十分狡猾,他真的想藏起來,這世上恐怕沒有幾個人可以找到他。不過,我估計他都不可能一直藏下去,他有所訴求,當然要露麵,訴求才能達成。”
純子直勾勾地盯著栗笑天,問道“你知道他的目的?”
“當然了,他手中有天皇,用天皇的性命換海島事件的真相,你們當然不會拒絕。”栗笑天說。
純子卻笑不下去,冷哼一聲,轉身就朝小木屋走去。
栗笑天低笑了兩聲,也亦步亦趨地跟了上去。
“你乾什麼?”小木屋前,純子停下了腳步,轉身盯著栗笑天問道。
栗笑天不為所動地笑道“我要見國師,當然要來這裡了。”
“國師是你隨便可以見的嗎?”純子怒道,連天皇都不能隨便地見到國師,這個外來人何德何能,張口閉口就要見國師,你以為這是你家的一畝三分地嗎?
栗笑天並不動怒,淡淡地說“見不見,那是國師說了算,你的話做不了主。”
說罷,身手就向木門推去。
純子想要阻止,一個蒼老的聲音從門縫中蹦了出來“純子,請客人進來。”
純子的動作立刻僵住了,臉色微變,不得不停止了進攻。
吱呀!
木門自動開了。
栗笑天信步就走了進去,光線立刻變得暗淡下來,隻有窗外和門外微弱的燈光照進了木屋,依稀可以讓人辨認清楚周圍的環境。
雖然是第二次進來,栗笑天仍然有一種心臟狠狠地被揪了一下的感覺,窒息感撲麵而來。
這個木屋並不大,尤其是當看見裡麵的情況後,更會覺得木屋之小了。
木屋中的家具極少,隻有一張桌子和一張床,十分簡陋。
當然,這也是有原因的,因為木屋內根本沒有其他足夠的空間,因為,木屋大部分的空間都被一個大坑給占據了。
屋子中間有一個大坑,裡麵林林總總,插滿了利劍,就像是劍組成的池子。
這個大坑就是劍池,乃是曆任國師遺留下來的遺跡,是國師府中除了劍林之外,另一大重地。
隻不過,劍池有國師駐守,沒有任何人可以在不允許的情況下靠近。
栗笑天的目光也忍不住在劍池之中流連,即便是已經見過一次這劍池,再一次見到的時候,仍然有一種肅殺的氣息撲麵而至。
這個劍池可是大名鼎鼎,甚至比劍林還要出名,乃是因為這些劍的主人。
這些劍的主人無不是一代高手,尤其是劍道高手,這些人都是來挑戰國師府的主人國師的,可後來一次次實踐證明,他們的挑戰荒唐而可笑。
他們與國師比起來,不堪一擊,不值一提。
恰是因為他們都敗給了國師,所以自己的佩劍就留在了劍池之中,日積月累,就有了今天劍池的真麵目。
純子順著栗笑天的目光投向劍池,冷哼一聲,仿佛是在提醒栗笑天彆胡思亂想。
劍池之中當然少不了許多名貴的神兵利器,即便是過去這麼多年,質量和威力肯定也不會差。
一般人得到一件神兵利器都已經算是機緣巧合,天大的福分了,可這裡如此之多的神兵利器蒙塵,不禁令人扼腕歎息。
若是能夠取走其中的一柄利劍,那出去後威力肯定大增,百利而無一害。
可國師府就一直沒有這麼做,一直留著這座劍池,權當是門人參觀的對象。
栗笑天目光稍稍移開,投向了劍池後麵的黑暗之中。
黑暗之中,一個人悄然盤膝而坐,看不清楚真麵目,但看身形顯得很瘦小,靜靜地坐在椅子上,低垂著頭。
栗笑天早已知曉這人就是大名鼎鼎的國師,她也不敢有絲毫托大,不卑不亢地拱手行禮。
國師仿佛沒有看見,把更多的注意力投入到純子身上,目光掃過她手中的長劍,略帶驚喜地說“純子,恭喜!”
添加a“jx123a“威信公號,看更多好看的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