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蚩尤,是不是你在搞鬼?”心魔靈機一動大聲質問道。
唐錚心頭一凜,蚩尤,難道這是他搞的鬼?
他是戰魂劍的主人,蚩尤怎麼可以控製戰魂劍?
“大事不妙,當初在長白山天坑之中,蚩尤控製了我的身體才收服的戰魂劍,莫非那時候他就做了手腳,隻是我一直沒有發現而已,現在蚩尤突然發難,就控製了戰魂劍?”
唐錚被自己這個念頭嚇了一跳,他雖然知道蚩尤一直對自己心懷不軌,並非是自己的人,可還是沒有想到他隱藏的這麼深。
隻是這個時候蚩尤突然發難,意欲何為?
魔族!
無需多想,唐錚就猜到了答案,肯定是魔族大部隊回歸,讓蚩尤終於鋌而走險,驟然發難,他肯定有所圖謀,方才一直沉默,定然就是在默默地醞釀。
隻是,他和心魔都沒有發現蚩尤的狼子野心。
心魔也想到了這一點,氣急敗壞“蚩尤,你這個不要臉的家夥,你這麼做是不要命了嗎?”
蚩尤發難,心魔和唐錚當然不會坐視不理,三方龍爭虎鬥,拚個你死我活,最後究竟鹿死誰手,尚未可知。
但無論是誰最後獲利,眼前這個脆弱的平衡都時將會被徹底打破,一切都充滿了未知的變數。
心魔和唐錚對蚩尤恨的咬牙切齒,可對方根本不回應,兩人即便跳起來罵娘,也沒有一點用處。
“心魔,有什麼辦法?”唐錚麵色鐵青地問,眼睜睜地看著戰魂劍飛向魔族。
他不可能舍棄戰魂劍,跳下大海之中,獨自逃走。
戰魂劍對他而言有太重大的意義,幾乎已經成為了他生活的一部分,幫助他戰勝了不計其數的敵人,他怎麼可能舍棄戰魂劍。
他拚命地催動功力,試圖與戰魂劍溝通,可最終證明一切都是徒勞。
“蚩尤,你不仁我不義,我也不是任人宰割之輩,大不了魚死網破。”唐錚眼中凶光大作,一發狠,直接運功吸收蚩尤之心的心血。
這是蚩尤的命門。
噝噝!
蚩尤心血立刻就從蚩尤之心中被吸了出來,飛快地向紫府元嬰流去,融入元嬰之中。
元嬰光芒大作,紫色光芒神秘而高貴。
元嬰身上的經絡循序地凝聚起來,尤其是幾大主經脈一條有一條地出現,像是一片大陸上有了江河,立刻就變得生機勃勃。
元嬰五官也越發清晰,與唐錚毫無二致,每一個器官和組織,由內而外,又由外而內地凝聚成型。
看著這一幕,唐錚沒有驚喜,雖然他知道自己的修為在提升,蚩尤心血的能量非同凡響,可他的身體將會失去平衡,甚至失去控製,這一切都充滿了未知的巨大危險。
可他並沒有退縮,他已經被蚩尤逼到了絕境,退一步,那就是萬丈懸崖,他徹底被奪舍,魂飛魄散。
他可以接受失敗,卻不會接受從來沒有努力過的失敗。
哪怕是死亡,隻要努力過,爭取過,儘了自己最大的力量,雖敗猶榮。
他拚命地吸收蚩尤心血,身體內的真氣突飛猛進,連純陽之力也躁動起來,不停地在他的經脈內四處亂竄。
亂了!
這次亂套了!
唐錚臉頰時而通紅,猶如燒紅的木炭,時而又麵色煞白,猶如累累白雪,變幻不定,渾身也散發著詭異的氣息。
心魔長歎口氣,說“蚩尤,你真是害死我了!哼,無論你有什麼打算,我也絕對不會讓你得逞!”
蚩尤與蚩尤乃是老對頭,又怎麼會眼睜睜地看著他這種行為無動於衷,所以,心魔立刻也發動了攻擊。
心魔的意識延伸,籠罩住了蚩尤之心,詭異的力量頃刻間就彌漫開來,蚩尤之心噗通噗通猛跳起來,仿佛要從唐錚的胸口跳出來一樣。
劇烈的心跳令唐錚身體四肢百骸的鮮血飛快地向心臟彙聚,他全身變得無法動彈了,隻能任憑戰魂劍馱著飛向魔族。
但是,唐錚的意識行動自如。
這次爭鋒就是三人的意識爭鋒,電光火石之間,意識就戰鬥起來。這三股意識並沒有在唐錚的腦海之中,而是彙聚在蚩尤之心中。
刹那間,眼前的景象變幻,唐錚發現自己來到了一個血紅的世界,一個從來沒有看過的世界。
不遠處站著一個中年人,虎背熊腰,寬麵大耳,不怒自威,一瞪眼幾乎可以把小孩兒給嚇哭。
突然,有一個人出現了,這人麵色俊朗,乃是一個翩翩公子,但麵色中多了一份陰冷氣息,一看就給人一種十分不舒服的感覺。
快看a765a“微x號,看更多好看的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