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半空中被柳枝纏住的兩人,這更令他嘖嘖稱奇,無比眼熱,心想若是自己也有這麼厲害的法寶,那該多好。
首長整理了衣衫,麵色嚴肅,不苟言笑地迎了出來。
巨大的天井中,雙方彙合,首長忍不住多看了半空中的武君山和藍語幾眼,憤憤不平地說“你們好大的膽子,竟然敢擅闖大內,不怕死麼?”
武君山怒目而視,吼道“你汙蔑我們兒子,向他身上潑臟水,這筆賬不要以為我們不知道,不來找你算賬找誰?”
首長恍然大悟,戲謔地笑道“原來你們竟然是為了這事而來。唐錚的所作所為,天下人有目共睹,簡直就是喪心病狂,又哪裡是我潑臟水,汙蔑他?”
雖然這件事再明顯不過了,但他依舊拒不承認。
他不會落人口實,尤其是在眾目睽睽之下。
柳無心蹙著眉頭,問道“你們在說什麼事?”
島國覆滅才過去沒多久,許多消息都沒有對外公布,或者許多不關心時事的人也並不知曉。
毫無疑問,柳無心和葉美瑜就是這種人。
柳無心倒是注意到了島國那邊的異象,隻是她的所有心思都放在了召集舊部的事情上,另外,她也並不知道山河血祭大陣,自然就沒有向這方麵聯想。
首長不願當著眾人的麵說這件事,語焉不詳的敷衍道“稍後告訴你。”
見首長臉色異樣,柳無心若有所思,並沒有再追問。
“殺了這兩人,膽敢擅闖這個地方,本來就是死罪一條。”首長也不願多給二人“胡言亂語”的機會,以免抖落出更多不利於他的事,所以直接下達了封口令。
柳無心本來就存了殺心,聽他這麼說,殺機大作地說“既然如此,那就送你們上路吧。”
柳無心催動無心柳,柳枝散發著幽幽的綠光,狠命地向內收縮,巨大的力量立刻壓的兩人臉色通紅,麵露痛苦之色。
葉美瑜眼神激動無比,心中解恨地想到,唐錚,你對我不理不睬,今天殺了你的父母,你就知道我的厲害了。
武君山和藍語對視一眼,武君山愧疚無比地說“語兒,當年都是我的錯,沒有儘到一個做父親和丈夫的職責,讓兒子流落在外,我一直不敢奢求你的原諒,隻盼著下輩子當牛做馬,報答你們娘兒倆。”
藍語眼眶微紅,動情地說“君山,我已經不怪你了,有生之年,我再見到了兒子,看著他有如今的成就,我就已經原諒你了。隻是可惜,我們不能再繼續陪著兒子,我還沒有來得及聽他親口叫我一聲媽媽,這是我一輩子最大的遺憾。”
“我不敢奢求他叫我一聲爸爸……”武君山痛苦地說。
“哈哈,死到臨頭還這樣多愁善感,放心吧,你們兒子很快就會下去給你們作伴了。”葉美瑜無情地嘲諷道。
武君山和藍語不約而同地扭頭瞪著葉美瑜,咬牙切齒地說“葉美瑜,你怎麼可能殺得了我們兒子,他一定會為我們報仇的。”
“是麼,那我們就拭目以待。”葉美瑜得意洋洋地說。
然而,話音一落,兩道劍光亮起,噗噗兩聲,柳枝竟然被斬斷了。
武君山和藍語落在地上,終於脫困了。
“宗主,你們快走,我來攔住他們。”
一個聲音響起,分不清楚具體方位。
武君山心頭一動,猜到了是影子出手了。
這次他來京城,其實影子也一直暗中跟在他身邊,隻是他有一套隱匿行跡的功法,所以外人根本察覺不到他的存在。
這次來大內興師問罪,影子也依舊跟在他身邊,隻是前麵並沒有急於現身。
如今他二人命在旦夕,影子也不得不出手了。
“是誰?”柳無心勃然大怒,咆哮起來,一雙犀利的眼睛環顧四周,想找出究竟是何人出手。
可找了一圈兒,她也沒有找到目標,這令她十分惱怒,竟然有人可以在她的眼皮底下藏匿行蹤。
其他人也麵麵相覷,目光四處遊弋,依舊毫無發現。
首長下意識地躲在了侍衛的保護圈中,畏懼地環顧四周,這人的攻擊如此詭異,他害怕被這神出鬼沒的劍鋒給結束了生命。
葉美瑜也不遑多讓,厲聲嗬斥道“是誰在裝神弄鬼?有本事你現身。”
沒有人回應葉美瑜,見自己被忽視了,葉美瑜勃然大怒。
“語兒,你先走,我留下來和影子並肩作戰。”武君山很清楚若是沒有人留下來掣肘對方,是很難逃走的。
他願意舍棄自己來換取妻子的平安。
藍語戀戀不舍,不停地搖頭。
“聽話,你要把這個消息告訴我們兒子,不能被這群人給蒙蔽了,你的任務更艱巨。”武君山嚴肅地叮囑道。
這次,藍語並沒有再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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