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都高手唐錚!
其他人目不轉睛地瞧著這一幕,當看到蚩尤全身碳化,不禁毛骨悚然。
“陰氣,這是陰氣在起作用。”天禪子興奮地揮動了一下拳頭說。
唐錚眼睛一亮,他當然明白陰氣的威力,為何人類無法長期滯留鬼界,那就是因為陰氣對於人體的傷害特彆大,侵蝕人的陽氣,最終導致生機枯竭而亡。
唐錚可以自行在鬼界穿梭,因為他是九陽聖體,不懼陰氣,或者說陰氣難以侵蝕他體內強大的純陽之力。
蚩尤本身也是天行者,九陽聖體,隻是他的肉身已經損毀,如今隻剩下神魂寄居在宋玉的肉身之中,這具身體並沒有多少特意之處,自然也無法抵禦陰氣的侵蝕。
“修羅乃是集合鬼界戾氣孕育而生,它的陰氣比一般陰氣的威力更大,如今看來確實不一般,蚩尤要吃大虧了。”唐錚暗暗點頭說。
“是啊,沒想到修羅還有這一招,真是令人大開眼界。”天禪子感歎道。
這二人都沒有像蚩尤那樣,直接聯想到修羅的智慧在一點點萌芽,否則,唐錚也會更驚訝。
地藏王從未提及過修羅的智慧竟然會一點點開啟,唐錚自然也沒有往這方麵去想。
魔族大驚失色,目瞪口呆,怔怔地望著蚩尤,卻不可奈何,插不上手。
蚩尤繼續催動戰魂劍掃蕩陰氣,雙方僵持不下,你來我去,鬥個不亦樂乎。
“啊——”
蚩尤咆哮一聲,挺起胸膛,噗噗噗,一道道鮮血從他身體內衝出來,他身上多了幾個血洞,蚩尤雙眼赤紅,咬牙切齒地吼道“以吾之血,以魂為引,天上地下,流血漂櫓!”
鮮血從蚩尤身體內流出來,就像是一條條毒蛇,落在了地麵上,然後向四麵八方蜿蜒前行,所過之處,大地變成了血紅色,草木也被染成了紅色,散發著妖異的光芒。
天地間散發著一股令人作嘔的血腥味兒,再加上陰風怒號,令人心底發寒。
眼見一道鮮血朝自己遊走而來,唐錚悚然一驚,急忙向後退,說“天禪子,退,這血有蹊蹺。”
“彆讓鮮血沾上了。”天禪子也提醒道。
兩人眼光獨到,看出了這鮮血非常詭異,尤其是蚩尤口中所念的那幾句話,仿佛是咒語,肯定是在施展什麼詭異的神通,令人不寒而栗。
聖君聽到這十六個字,眼神中透出駭然。
他曾經在魔族的古老典籍中見過這十六個字,然而對這十六字的描述卻語焉不詳,隻說是遠古時期一種十分有傷天和的法術,輕易不能施展,否則,對施法者也會有反噬作用。
這法術的名字叫做“血魂祭”,以鮮血魂魄為祭,至於具體有什麼作用,典籍上卻沒有做記載,聖君也不得而知。
親眼見到蚩尤施展這銷聲匿跡的神通,聖君有些激動,目不轉睛,狂熱無比地看著蚩尤。
“啊——”
一聲慘叫打斷了聖君的思緒,他下意識地扭頭望去,卻見這慘叫聲是從自己的一個屬下口中喊出來的。
鮮血遊走到了此人腳下,迅速地沿著他的腿遊走向全身,瞬間就不滿了周身,他看起來就像是皮膚下多了許多條紅線,十分詭異。
他慘叫掙紮起來,卻根本沒辦法反抗,最後在地上打滾也無濟於事。
聖君正想衝過去解救,卻發現此人停止了滾動,不停地抽搐起來,皮膚迅速碳化,最終停止了抽搐,生機全無,變成了黑炭一樣。
陰風拂過,這具身體就像是分崩離析,化成了灰燼,隨風飄散。
眾人看著這一幕,感覺渾身上下都冒起了寒氣,仿佛掉進了冰窟窿裡一樣。
麵麵相覷,許多人大叫著向後逃去。
這法術怎麼如此詭異,竟然斷絕了人的生機後,還產生這種恐怖的效果。
“快看蚩尤!”
唐錚大叫一聲,指著蚩尤。、
眾人齊刷刷地扭頭望去,發現蚩尤發生了變化,原本碳化的皮膚竟然在一點點還原,他的身體狀況在恢複。
唐錚心頭一亮,明白了是怎麼回事,失聲叫道“他竟然用法術在吸收其他人的生機,從而彌補自己。”
“這法術太陰損了,有傷天和。”天禪子立刻就鑒彆出來,“魔族本就有許多詭異的法術,這恐怕就是其中之一,隻是可惜他吸收的是自己人的生機,哼,還真是下的去手。”
唐錚冷笑一聲,說“當然下的去手,連那上億人的性命都不放在眼中,死幾個手下而已,算什麼大事?”
“確實不算是大事,魔族曆來就有這個傳統。”天禪子也讚同道。
“蚩尤吸收他人生機,那豈不是可以對抗修羅的陰氣了?”唐錚心頭一動,猛地一沉,臉色變得嚴肅起來。
天禪子沒有回答,因為,這神通與修羅對抗,究竟孰勝孰負,尚未可知。
眾人都發現了危險,沒有人再敢任由鮮血靠近,一窩蜂地向後逃去,鮮血沒有收獲,蚩尤的狀況再次惡化,皮膚變成了黑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