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都高手唐錚!
天帝的目光犀利如刀,令人如芒在背。
氣氛壓抑,空氣仿佛結冰,冷的令人顫栗。
唐錚迎著他的目光,沒有躲閃,沒有畏懼,像是一個慷慨赴義的烈士。
“很好!”天帝聲音低沉地說道,任何人都可以聽出來這句話不是讚揚,而是帶著強烈的不可壓抑的怒火。
怒火一旦爆發,那勢必就會演變成戰爭。
九天玄女心中百感交集,乃是最複雜的一個人,她深深地看了唐錚一眼,不由自主地記起生命圖騰的山上,她與他嘴對嘴傳遞純陰之力那一幕。
潛意識裡,她絕對不想父親與唐錚反目成仇。
可父親的倔脾氣,他也十分了解,許多強者都有剛愎自用的壞毛病,天帝也不例外。
一個人太過強大,那就對自己有絕對的信心,不會質疑自己,也不會容許彆人質疑,或者反抗自己。
天帝全占了。
唐錚的處境岌岌可危。
她動了動嘴唇,準備居中調停,也唯有她可以辦到這一點。
可話還沒有說完,眼珠就瞪大了一圈兒,因為看見了匪夷所思的一幕。
天帝直挺挺地向後倒去。
砰!
天帝栽倒在地上,渾身抽搐起來。
這一幕直接被所有人給嚇傻了,原以為一場大戰不可避免,沒想到竟然變成了這樣。
天帝那麼強大,怎麼會倒下?
難道氣急攻心,被唐錚給氣倒了?
不會!
天帝是何許人,怎麼會這麼脆弱。
可眼前這一幕又無法解釋。
“前輩。”唐錚反而是最先反應過來的,他其實也做好了迎接雷霆一擊的準備,但看著這一幕,他立刻就意識到肯定發生了什麼事。
他連忙衝過去,抱起了對方,手指搭在了對方手腕上,隻覺氣體混亂,四處躥個不停。
“怎麼會這樣?”
他眉頭一擰,暗道一聲不妙。
然而,他還沒有找到應對之法,氣息又逐漸平息下來,像是一條條江河,循規蹈矩的按照既定的河道奔騰起來。
咦?
這瞬息萬變的情況令唐錚大為詫異。
九天玄女也如夢初醒,連忙衝過來,焦急地問道“怎麼回事?”
唐錚搖頭,他也實在是懵了。
突然,那緊閉的雙眼一點點地睜開了,眼中滿是狐疑之色,沒有了先前的犀利與咄咄逼人。
“你們圍著我做什麼?”
雖然還是那個聲音,可氣勢已經截然不同,轉變成了燕青衣。
唐錚與九天玄女心細如發,立刻就察覺到了其中的區彆,對視一眼,九天玄女的臉色變得十分難看,顫悠悠地問“你是哪一個?”
“我當然是燕青衣啊。”
此人不再是天帝,而是恢複成了燕青衣本人。
“我父親呢?”九天玄女心急如焚地問道。
可沒有人回答她。
燕青衣迷茫地看著她,不知所措。
唐錚扶起燕青衣,一時之間也感慨萬千,心中也犯起了嘀咕。
其他人看見這戲劇性的一幕,當真是又驚又喜,驚的是轉變如此之快,喜的是天帝不見了,那就不會與唐錚發生衝突了。
“我怎麼了?一點也不記得剛才發生了什麼?”燕青衣茫然地問道,見其他人看她的眼神十分怪異,更覺得奇怪了。
唐錚歎息一聲,實話實說道“你剛才被天帝附身,所以暫時失去了意識。”
天帝實力非凡,才用的是附身的辦法,而非是奪舍。奪舍是消滅原主人的靈魂,附身隻是暫時屏蔽了原主人的靈魂,有天壤之彆。
“天帝附身?”燕青衣悚然一驚,“難道我冥冥之中聽到的召喚就是天帝的召喚?”
她來之前一直信誓旦旦地說聽到有人召喚,所以才堅持來天門。
沒有人回答她這個問題,其中的玄機太深奧,誰也沒辦法臆測。
九天玄女怔怔地看著燕青衣,執著地追問“我父親去了哪裡?”
燕青衣茫然地看著她,悻悻地說“我也不知道。”
“啊,父親,你去哪裡了?”九天玄女瘋了一樣,四處張望,可哪裡有天帝的身影。
沒有人回答她。
“彆著急,天帝修為高強,一定不會有事的。”唐錚拍拍她的肩膀,安慰道。
九天玄女確實急了,原以為和父親天人永隔,永遠沒有機會見麵了,可天意弄人,讓兩人又有機會見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