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都高手唐錚!
乾將劍從聖君胸口穿透出來。
莫邪雙手握劍,嘴角勾起了笑容。
聖君的心臟直接被洞穿,並被強大的劍意絞的支離破碎,聖君卻還沒有死,而是扭過頭,看著近在咫尺的莫邪,又看看蚩尤,絕望地說“這一切究竟是怎麼回事?”
蚩尤忽然開口了,不屑地說“難道你沒有聽說過心夢無痕法術嗎?”
“心夢無痕?”聖君神色茫然。
夢魘當年早就死了,他的神通也就沒有流傳下來,魔族當然不知道數萬年前的一種神通。
葉美瑜先前施展心夢無痕誅殺其他對手,聖君的心思全在蚩尤身上,所以沒有發現其中的端倪。
最終,他終於遭了葉美瑜的道兒。
“你到底是誰?”聖君嘴角已經溢出了鮮血,恨恨地瞪著蚩尤問道。
“我當然是葉美瑜。”
仿佛是眼前一花,“蚩尤”變化了模樣,變成了葉美瑜。
聖君瞳孔一縮,歇斯底裡地大叫“你竟然騙過了我的眼睛。”
葉美瑜在莫邪吸收了聖君的注意力之後,趁聖君不備,不著痕跡地施展心夢無痕,終於無聲無息地就把聖君給引入夢中。
這次與以前有極大的不同。
以前,葉美瑜製造的夢境中,隻能有她自己一個活物,其他再多的人或物都是幻象。
這次截然不同。
夢境之中的莫邪是真實的。
這就是葉美瑜的修為與造詣紛紛提升帶來的變化,他可以讓其他人at製造的夢境之中,從而成為她的助手,幫助她擊敗敵人。
兩人的合作完美無懈地成功誅殺聖君。
蚩尤一直閉著眼療傷,眼皮隻是微微地跳動一下,並沒有出言阻止。
因為,他已經到了療傷的最關鍵時刻,根本無法分心。
聖君之死令他無可奈何。
他覺得十分惋惜,聖君畢竟是一個強有力的助手,就這樣落在敵人手中,是一個巨大的損失。
這個心態一閃而過,並沒有在蚩尤心底留下太深的陰影,然後,他就全力以赴地療傷。
他深知沒有了聖君的保護,莫邪絕對不會放過他,在死亡麵前,他的潛能完全被激發出來,傷勢修複的很快。
聖君眼中的生機在迅速地消耗,他不甘心地看向葉美瑜,口吐鮮血,吞吞吐吐地說“我聖君縱橫一生,沒有死在天外天,不曾想竟然遭了你這小丫頭的道兒,這是奇恥大辱,我死不瞑目。”
葉美瑜得意洋洋地說“這應該是你的榮幸才對,死在了本小姐的手中。”
“去死!”聖君忽然回光返照,突然暴起,脫離了乾將劍。
詭異的一幕出現了——沒有一滴鮮血滴落到地上,而是全被乾將劍吸收了。
乾將劍變成了血紅之色。
嗖!
開天斧從聖君手中飛出來,直接劈向葉美瑜。
葉美瑜倉皇後退,以她的實力還無法接下這一擊,他雖然可以用心夢無痕請君入甕,對付聖君。
可論戰鬥力,她哪裡是聖君的對手,即便是重傷之下的聖君,這燃燒生命的一擊也完全可以擊殺她。
她退的很急,可開天斧的攻勢更急,完全籠罩住了她,令她無所遁形。
“我不能就這樣死了。”葉美瑜心中呐喊。
砰!
開天斧停了下來,被乾將劍給攔下了。
關鍵時刻,莫邪出手救了葉美瑜一命。
柳無心看見這一幕,恨不得直跺腳,心說這女人運氣怎麼如此之好,莫邪如此袒護她。
若是這一斧頭劈實了,那葉美瑜就必死無疑,給自己出了一口惡氣。
葉美瑜劫後餘生,拍著輕輕地拍著胸口,波濤洶湧,妙目流轉地望著莫邪。
莫邪目不斜視,看著奄奄一息的聖君,說“去吧,你的生命已經走到儘頭了。”
說罷,一掌拍在聖君胸口。
聖君渾身一震,胸口迅速塌陷下去,像是平地上出現了一個凹坑,噗的一聲,一口鮮血又噴射出來。
聖君眼珠外凸,生機在幾秒鐘內迅速燃燒殆儘,直至枯竭,軟綿綿地倒在地上。
聖君死了!
魔族中響起了驚呼聲,像是一記驚雷,炸的眾人耳朵嗡嗡作響。
魔族呆滯地望著倒在地上的聖君,那可曾經是他們的首領,帶領他們躲避天外天土著的追殺,甚至,豪言壯語地說帶他們歸來,要乾一番大事業,統治整個世界。
萬萬沒想到,這宏偉的藍圖尚未開始實施,聖君就倒下了。
這就像魔族的信念崩塌一樣,每一個人都麵色慘白,心神不寧,仿佛失去了人生目標。
“殺!”
莫邪見狀,心中竊喜,豈肯放過這個天賜良機,大聲命令。
黃帝舊部喊殺聲震天,氣勢如虹地攻向了魔族。
魔族驚慌失措,根本沒有戰鬥下去的勇氣與鬥誌,腦海中隻有一個念頭——逃!
聖君已死,那他們怎麼會是黃帝舊部的對手,所以,還是乖乖逃命要緊。
莫邪嘴角勾起了笑容,這次計劃可謂大獲成功,斬殺魔族無數,如今,最後一步勝利在望。
他的目光落在緊閉雙眼,沉默不語的蚩尤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