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唐錚頭也不回地離開。
栗笑天深深地看了莫邪一眼,若有所思,仿佛心有靈犀一般,也明白了唐錚的心思。
她一言不發,也與唐錚一起離去。
莫邪愣了一下,望著二人漸行漸遠的背影,稍作猶豫,便大喊“等一等,難道我還怕了你不成?”
見識過唐錚的實力,莫邪很清楚自己在他麵前未必有勝算,唐錚要對他不利,也不會這麼費儘周折。
於是,他索性同意了唐錚的提議。
畢竟,相較於性命,他更想知道黃帝殘魂的下落。
當三人消失不久,黑暗中就多了幾個身影。
唰唰唰!
他們的瞳孔中綻放出一道道光芒,掃過每一個角落,甚至,連半空中的雲層也沒有放過。
他們就像是一個個掃描儀,那目光竟然可以穿透建築,仿佛是熱成像儀。
最終,他們一無所獲,相視一望,微微搖頭,下一秒,他們又融入黑暗,消失不見。
三人悄無聲息地來到一個偏僻角落,夜深人靜,沒有任何人來打擾三人。
唐錚停下了腳步。
莫邪也停了下來,咄咄逼人地盯著唐錚,說“這下可以告訴我主人殘魂的下落了吧?”
唐錚似笑非笑地望著他,答非所問地說“聽你的語氣,似乎十分懼怕心魔?”
莫邪瞳孔瞪大了一圈兒,心有餘悸地說“你不知道他的厲害,不知者不畏。”
唐錚淡淡一笑“我怎麼可能不知道他的厲害,我比你更清楚,而且,對他比你更了解。”
“這怎麼可能?你們根本不是一個時代的人……”忽然,莫邪怔住了,“等一等,你話中有話。”
唐錚也不解釋,靜靜地看著莫邪。
莫邪怔立許久,才戰戰兢兢地問“你與心魔接觸過,心魔是不是脫困了,他現在在哪裡?”
“他就在京城。”唐錚指了指腳下的土地,說。
莫邪心頭一顫,下意識地後退幾步,環顧左右,似乎真的害怕心魔冒出來,額頭已經冒起了冷汗。
方才,他麵對武者的圍攻,也沒有如此緊張害怕,但此刻隻聽心魔的名頭,就被嚇成了這樣。
由此可見,心魔是多麼厲害。
唐錚與心魔接觸了太久,心魔在他麵前吃過太多虧,以致於唐錚對心魔的忌憚減弱了許多。
他好奇地看著莫邪,心說心魔真的有這麼恐怖嗎?
“你……你怎麼敢與心魔接觸,你這是找死,知道嗎?”莫邪呼呼地大口喘著粗氣,聲音顫抖地質問道。
唐錚麵色輕鬆,不以為意地說“真的嗎?為什麼我現在活的好好的?”
莫邪猛地一僵,無言以對。
半晌,莫邪深吸一口氣,按耐住複雜的心情,決定不追問心魔的事情,鄭重其事地說“請你告訴我主人殘魂的下落。”
“我怕說出來,你承受不住打擊。”唐錚笑道。
“打擊……”莫邪臉色變得蒼白無比,差點一個踉蹌,栽倒在地上。
“主人殘魂怎麼了?”
見他戰戰兢兢的樣子,唐錚也不再吊他的胃口了,輕描淡寫地說“你來晚了一步,黃帝殘魂已經不複存在了。”
天禪子戰勝黃帝殘魂,重新奪回身體的主動權,唐錚自然下意識地認為黃帝殘魂已滅。
莫邪聽了這句話,一屁股坐在地上,心如死灰,最後的一絲希望的曙光被掐滅,當真有一種生無可戀的感覺。
隻聽他不停地喃喃自語“怎麼會這樣?主人的殘魂怎麼會不複存在了?”
他口中念叨個不停,唐錚也不急於打斷他,饒有興趣地觀察他,心中感歎,這些古代人的忠心天地可鑒,即便時隔上萬年,這份忠心依舊沒有改變。
他並不羨慕這一點,他相信巫族部落今後也會對他這樣忠心耿耿。
許久,莫邪才回過魂兒來,有氣無力地說“求求你,告訴我主人的殘魂是怎樣沒了的?”
看著他死灰色的臉,唐錚長歎口氣,也不隱瞞,娓娓道來,講述了洪荒天墓中那幽深峽穀中所發生的事。
聽見心魔脫離禁錮,莫邪的身體抖動了一下,可奇怪的是當聽到天禪子重新奪回身體主動權,莫邪絕望的瞳孔中又燃起了一絲亮光。
咦?
唐錚驚訝不已,不明所以地望著莫邪。
莫邪灼灼地盯著他,說“天禪子在什麼地方,我要去見他。”
唐錚皺起了眉頭,並不明白莫邪的心思,好奇地問道“你見他做什麼?”
莫邪眼神變幻不定,執著地說“我就是要見他,一切疑問隻有等見到他才能解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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