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都高手唐錚!
燕青衣風馳電掣,符咒的速度極快,在天道的催動下,像是一道流星劃過天際。
竟然比九天玄女還略快一點。
九天玄女心急如焚,聽見旁邊勁風響起,一個聲音說道“快上來,一起追。”
九天玄女不假思索地跳上了筋鬥雲,她很清楚筋鬥雲的速度遠比她快,若不想落後太多,隻有與唐錚同行。
呼呼!
一前一後,在天空中劃過兩道光芒,風聲凜冽,都從雙方耳畔掠過,燕青衣的心也跟著提了起來。
“我的符咒都沒辦法擺脫二人,當真是匪夷所思。”燕青衣暗自腹誹,卻並沒有就此屈服。
“我是天道傳人,怎麼能落入他們的手中,而且,若是這點磨難都克服不了,我又有什麼資格傳道天下?”
她深吸一口氣,克服了心中的畏難情緒,又神采奕奕,符咒幻化,完全覆蓋住了她。
咦,人呢?
筋鬥雲上,唐錚和九天玄女不約而同地瞪大了眼珠,冒出了這個疑問。
燕青衣憑空消失了。
“肯定是那符咒起的作用。”
天帝的聲音響了起來,他再次回到瓷瓶中,以免在燕青衣體內太久,對她有傷害。
唐錚心中一緊,脫口而出地問道“符咒這麼厲害嗎?”
“符咒遠比你想的更厲害。”天帝憂心忡忡地說,顯然不是無的放矢,“關於符咒的運用,伏羲先祖最有心得,當初,他最擅長的也就是符咒。隻是後來並沒有人繼承他的衣缽,沒想到燕青衣竟然有這份運氣。”
幾人都很清楚,燕青衣的符咒並非是從伏羲那裡繼承過來的,而是從天道中感悟出來的。
伏羲的符咒神通也是從天道中感悟而來,隻是其他人並沒有他這種機緣和悟性。
唐錚與燕青衣的臉色都十分難看,心情變得沉重起來,燕青衣雖然是狼狽地逃了,可隻要成功逃跑,那他們就相當於失敗了。
唐錚其實也擅長幻術,隱身便是其中之一,可當他施展神通後,那火眼金睛並沒有發現燕青衣的行蹤。
於是,他唯有求助天帝“你有辦法追蹤嗎?”
天帝既慚愧,又遺憾地說“沒有,我對符咒也是一知半解,尤其是對方的符咒是從天道中領悟而來,與一般符咒截然不同,不是那麼容易識破的。”
一句話就斷了唐錚的念想,他心急如焚,卻無可奈何。
九天玄女氣的直跺腳,不甘心地說“那我們就隻有這樣放棄了嗎?”
其實,三人都很清楚,雙方是爭分奪秒,經過這一會兒,燕青衣肯定溜之大吉,再也找不到了。
唐錚與天帝都陷入了沉默,許久,天帝才幽幽地說“瑤兒,你放心,等我重生之後,我一定會去找她做一個了結,為伏氏一族討回公道。”
九天玄女逐漸冷靜下來,回憶起先前燕青衣的言語,心中依舊憤怒,卻也忍不住好奇,向天帝求證“那她說的關於伏氏一族的事是真的嗎?”
天帝遲疑了一下,說“伏氏一族的先祖不容彆人玷汙,即便他們真的這麼做了,肯定也有另外的考量,伏羲先祖是什麼人,他所想的問題,根本不是我們能夠想到的。所以,我們要無條件地相信他,這才是伏氏子孫最應該做的。”
天帝一番慷慨陳詞令九天玄女為之動容,重重點頭,道“父親所言甚是,女兒記住了。”
幾人铩羽而歸,返回燕家,燕家三人快急死了,看見他們回來,急忙衝了過來,迫不及待地問“青衣呢,你們把她怎麼樣了?”
九天玄女冷哼一聲,十分不悅。
唐錚心平氣和地說“你們無須太擔心,她已經逃了,我們並沒能把她怎麼樣。”
呼!
三人不約而同地鬆了口氣,如釋重負,燕破天拍著胸口,說“真是嚇死我這老東西了。”
話音方落,他又意識到這番話似乎有些尷尬,臉色悻悻然,抬頭望向唐錚,心中又變得忐忑起來。
燕青衣是逃了,可跑的了和尚,跑不了廟啊,家大業大的燕家還在這裡,他們會不會對燕家下手?
三人的心又懸了起來。
唐錚從他們臉色的變化已經看出了一點端倪,意味深長地說“你們不用擔心,我不會把你們怎樣。冤有頭,債有主,如今我是與燕青衣有過節,不會遷怒於你們。況且,我與燕家關係匪淺,又豈會對你們動手。”
燕青衣是燕青衣,其他人是其他人,唐錚分的很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