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你最開始發現女學生晚上進入春夢到現在有多久了?”小天師道。
“一個半月了。”
“一個半月,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相信肚子都搞大了。”
曾柔聽著有點不好意思,給了小天師一拳。不過小天師和我們兩個男人,視若無睹,認真的思量了起來。
片刻之後,我道“小天師,你看這鬼真的是色鬼嗎?”
“不一定,有可能是厲鬼,隻是想通過這種寄生懷孕的方式重生罷了。以前我也遇到過一次,這種鬼最不好斬殺了,因為他已經和事主溶為一體,你殺他就等於殺了女事主。一個多月的行房,相信女學生也不剩下多少陽氣了。”
我心道一聲,果然。
我們很快來到了這間宿舍,我進入到房間之前看了一眼張夢月。腦海之中有一抹奇怪,看了看好沒有講話。
“你怎麼了,我臉上有花嗎?”許是經過之前林雨薇的調侃,張夢月看到我臉上就有點不好意思,羞紅如蘋果。
“你沒有回家住,為什麼選擇住在學校?我聽林雨薇說你家裡條件很不錯,算是一位富家千金吧。”
“千金不敢當,我是單身家庭,媽媽去的早。爸爸每天都很忙,家裡除了保姆就沒有彆人了,所以我一般不回家裡住。”
我點了點頭,剛剛跨入到房間,一股刺鼻的味道迎麵撲來。張夢月沒有任何的感覺,可我們三個人眉都縐起來了。
這氣味裡麵有陰氣,有腥嗅之氣,完全是一股混合的氣體。我們幾個人捂住了鼻子,可是張夢月一點感覺也沒有。
“不行,這個地方不能住了,馬上搬出去,今晚上就要搬走,否則你們幾個可能一個都保不住性命。”小天師道。
“有這麼嚴重?”
“不是嚴重,而是到了最嚴重的時刻了。”
隨著張夢月的準備,我們幾個人一直在房間裡麵轉悠,結果任何發現也沒有。我們原地等候那位女同學歸來,此前張夢月已經打過電話了。
這位女學生名叫袁麗,她和張夢月一個係,而且是同一個宿舍,所以才會這麼上心的幫助她。沒有想到的是,這袁麗並不領情,認為張夢月小題大作了。自已根本就沒有病,現在將道士都找過來了,不是讓所有人都知道她每天做春夢嗎?
一位女學生,心裡思想這麼的開放,這麼的……
那不是讓所有人都瞧不起她,讓她接下來的生活學習如何繼續下去。
此時,我站了起來看了一眼袁麗道“本來我們是來幫忙,也不收取勞務費,純屬友誼交流。我隻想問你一句話,在名聲和性命之間,你選擇名聲還是選擇活下去。”
“當然選擇活下去,你這不是廢話嗎?”袁麗反駁道。
我道“那好,請你伸出手來,讓我們小天師為你把一把脈。”
袁麗看了看我們,雖然心裡依然排斥,但是心裡已經似乎選擇接受了。在不安之中,讓小天師握住了她的手。
小天師閉上眼睛,默默的感受,不過兩分鐘他睜開了眼睛。看了看我們所有人,然後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