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車鬼事!
“同一個厲鬼,你現在才想起來嗎?”小天師厲聲喝問,他聽了有點頭大,這女孩子真是笨的,和人家好上了一個多月了,現在才想起來是同一個鬼。
袁麗有點不好意思,臉色羞紅道“我生日那天,大家玩的很嗨,眾人說到玩一個遊戲刺激一下時,就想到了真心大冒險,結果想到了這麼一個廢棄的工業區。玩碟仙的時候,隻求是鬼就好,沒有想什麼鬼。結果有一個同學說,最好來一個色鬼,因為我還沒有男朋友……”
眾人在一直聽著,當聽到袁麗說到這裡時候,她明顯的更加的不自然。結果隻是一句玩笑話,現在整的自已性命都堪憂。
我站了起來,“說一千道一萬,不如我們現在去那個地方看一看吧,小天師你覺得呢?”
“當然,解鈴還須係鈴人!必須找到那色鬼的老槽,否則她這事情,還真的不好解決。”小天師言罷,我們一行人站了起來。
這個廢棄的工業區距離學校不遠,坐公交車也就十個站,半個小時左右,所以這也是當時她們選擇這裡的原因之一。
學生,越是高學曆的人,越是無神論者。
這些學生平時哪裡見過什麼事情,全部都是書本上的知識,認為一切都是美好的。玩碟仙請鬼的遊戲,不知道害了多少學生性命了,可是她們沒有遇到,根本也不會相信。
我們一行人打車,不過十分鐘左右來到了這個地方。
剛到地方,小天師就掏出了七星羅盤,上麵的指針不停的轉動,一刻也沒有停下來的意思。我知道,情況大了,肯定是有點複雜。
許久之後,七星羅盤終於停了下來,他道“這是一個墳地,這工業園區招商引資生意不可能好起來的。墳地上首先陰氣過重,影響人的財運,生意不好公司自然辦不下去。所以,這裡一定會成為幽靈之地。”
我道“那你覺得這個地方比較適合乾嘛?”
“辦一所學校,或者是建一所監獄。”
人,陽氣!
我瞬間就明白了小天師的意思,學校學生較多。而且每天二十四小時不會斷人,以人多陽氣重的原則磨滅這些陰氣;另外一個就是監獄,雖然這些關著的都是犯人,但是不排除一點,但凡是監獄裡麵的犯人都是男人,而且是陰罡之氣,身上的煞氣比較重的人,絕對的是陰氣的克星。
沉思之中,袁麗將我們帶到了一座大樓的二層,這裡四麵通風,當年廢棄的之後連窗戶上的玻璃都拆走了。
我們走近之後才發現,上麵還有用磚頭砌成的椅子,很明顯不久之前有人在這裡坐過。不過是不是袁麗她們就不得而知了。
“當時我們就在這裡請的碟仙,最開始的時候我們試了幾遍一點效果也沒有,結果是其中一位同學想出了辦法,她說看到書上說還要用一下中指血,我就將我的中指血滴了幾滴到碗裡,就成了。”
“什麼?中指血?”小天師怒了,“這是哪個王八蛋想出的辦法,這是鬼術,這是邪修,這哪裡是什麼辦法?”
張夢月此時插話道“不可能吧小天師,那位女同學我也認識,我們可是認識兩三年了,她沒有理由害我們呀?”
小天師沉默了一下道“錯了,全都錯了,你們這個女同學根本就不是幫你們遊戲,如果沒有猜錯的話,她從一開始就在忽悠你們,一步一步將你們引向深淵。”
袁麗一下子緊張起來,如果是同學有預謀想害自已的話,那麼自已更加是無藥可救了。她從最開始的不承認,到了現在死心塌地的相信小天師了。
說話間,摸了摸自已的肚子道“小天師,求求你救救我。”
“放心吧,茅山弟子一生救道,雖然求財,但是路遇不平事,依然是拔刀相助的。”小天師語畢,中指在空中畫出了一個太極,這太極鮮血欲滴,整個鮮血淋淋的。
無限擴大之後,覆蓋在這天地之間,整棟樓層都罩在它的陰陽魚之中。我們一行人來到一樓,隻看到他從身上掏出一根鐵釘來。
小天師說這是鎮魂釘,一般的厲鬼全部都是封印。
一掌釘入到地上之後,小天師轉過身來,“小軍,借你的血一用。”
我明白,他是想用我的鮮血來加固封印,這樣子可以時間長久一些,以陽氣來磨滅這地下的陰森鬼氣。
“不解決這地下的問題嗎?”我問道。
“解決不了,因為這地下沒有實質性的東西。可能是以前有墳地,但是後來這些屍體和骸骨已經清理走了,陰氣浸染了這片土地,導至陰氣一直揮散不去,我總不能將土地都翻一遍吧。”
這到也是,我點了點不再說什麼。
我們離開這了片工業區,來到學校打聽當時的那名女同學,得之她不住校,而是在學校外麵租房子住。
她名叫古麗紮菲,是一名少數民族的學生。由於少數民族,考進學校的時候給予了一定的優惠和照顧。
“請問,她今天有來學校嗎?”
“沒有,她昨天本來好好的,結果來食堂吃飯時候聽到有幾個朋友找袁麗有事情,她就離開了。”
走!
我們一幫人馬不停蹄的趕向了古麗紮菲的住所,等我們趕到了時候她已經搬離,而且就昨天晚上的時候搬離的。
我們四下轉了一圈什麼也沒有發現,小天師氣大罵。手腳並用,一腳踢在了地上的一個廢棄物體上麵。
草!
什麼東西響聲,我們尋聲而望,一把生鏽的匕首擺在牆角。這可不是屠魔匕,這是一把帶有一股陰森鬼氣的物件。
小天師拿在手中看了一下,“這是一件空間法器,準確說就是專門捉鬼裝鬼用的刀。我有感覺,那色鬼之前就是被裝在這把刀裡麵。”
此時袁麗似乎想到了什麼,她渾身有點顫抖,道“不錯,我想起來了。每天晚上那個男人,是那個厲鬼他的腰間總會掛著這樣的一把刀,我現在能肯定,古麗紮菲是真的想害我。”
小天師看了袁麗一眼,隻是冷笑了一下。雖然沒有講話,不過那意思已經很明顯了,得瑟的不得了。
“這是一把藏刀,這鬼有可能是藏區一直潛伏進入你們學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