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一個女子,為何會看《易經》?這可是尋常人都看不懂的奇書。”白衣男子收起竹簡,滿是好奇的問道。
“這個……就瞎看看而已。”
“在下並不覺得,這份很明顯是姑娘在研讀《易經》時非常認真做的筆記,思路清晰有條理,也總結歸納的簡明易記,讓在下頗為歎服。”他笑容柔和,讚賞的口吻工整有力,似乎是很真心的歎服……
“啊?哪裡哪裡~~隨便鬼畫符而已。”我有些汗顏,為了方便記憶,我把易經的知識點整理成了思維導圖,因為隻給自己看,所以畫的很簡略概括,他竟然也說的像看懂了似得,難道他也研究過易經?
“姑娘謙虛了。”白衣男子笑道,眉宇揚起,陽光灑在他臉上,更顯意氣風發。
“快看!快看!仙山!”隨著人群的躁動,人流湧動起來,衝向前去。我也被推搡著往前倒,白衣男子見狀橫起了手臂護著我隔離了湧動的人群。
我往海上望去,竟然真的看到一座綠山飄渺在雲霧中,這個就是海市蜃樓的奇景?!我還從來沒有機會見過呢,果然像仙境一樣如夢如幻啊!
“傳說是真的?東方的海裡真的有仙山那?”人群裡大家議論紛紛,七嘴八舌道。
“聽說我們皇帝身邊的國師曾經講過,海上的東方有三座仙山,一座叫蓬萊,一座叫方丈,還有一座叫瀛洲。那山裡居住著仙人不管男女都美的不像話,而且已經活了上千年了。山上長滿了奇花異草,山上還有一種樹,每三百年開花每三百年結果,凡人如果喝了用這種果實釀造的仙酒,可以長生不老啊。凡人隻能遠遠的看到,但卻永遠無法靠近它。據說有仙緣的人才有機會登上仙山遇到仙人。”
聞言,我不由好笑。白衣男子有些奇怪的看著我,問道“姑娘笑什麼?”
“仙山恐怕隻是幻影吧,真的有長生不老藥嗎?就算能長生不老那真的有意義嗎?”我淡淡地說道。海市蜃樓對於我們現代人來說早已經是不是什麼神秘事件了。
“你這姑娘怎麼說話的,不怕得罪仙人嗎?”旁邊的人聽見我的言論,突然指責起我來。我也隻好笑笑並沒有爭辯,古代人敬畏神靈也是情有可原,到是自己要注意言辭了,什麼都脫口而出,這不讓彆人把我當成異類了。而白衣男子卻神色平靜默然不語,目光迎向我,目光中隱隱有一絲考量又有一絲不露聲色的詫異。
“快看!有仙人在飛!!”有人激動的呼喊起來,人群又開始湧動,一股力量直接把我擠向了白衣男子。我有些尷尬又沒有地方退讓,一時也不知道怎麼辦好,怎麼有種高峰時間擠地鐵的感覺……但還從來沒有這樣囧過,直接撞進一個男人懷裡……哎,真是鬱悶。白衣男子微微一笑,目光閃爍了下,倒也不介意,用手臂推了推人流,我這才有稍許空間站穩,我看向仙山,我暈,不就是一行白鷺上青天嘛,哪是仙人……
“雲兒!”
張良的聲音!我一愣,他怎麼也在這!我費力的側轉過身回頭一看,張良看起來臉色不大好,嘴角無一絲笑意,經常揚起的眉宇也橫著,一臉嚴肅。我剛想開口問,他一把拉過我於他身邊,力度還挺大,再加上周圍那麼多人擠著,手臂都被拽的有些疼。我緊皺眉頭撇了一眼張良,不懂他那麼用力乾嘛。
“這位是?”白衣男子看了看張良,又看向我問道。
“他是……我的朋友!”我笑著打馬虎眼。
“娘子,我們馬上就要成親了,你還不改口嗎?”張良嚴肅緊繃的臉突然展開一絲詭異的笑容,他這是要乾嘛,氣勢洶洶的大庭廣眾的跑來雷人,還亂叫娘子。
白衣男子臉上閃過一絲意味不明的神色,淡淡一笑道“原來這位先生就是小兄台口中的三師公。”他推理的倒是很快,還記得天明昨天的那一句鬼話。
“這位公子,沒事的話,我們就先告辭了!”說完,張良一手拉住我的一手撥開人流徑直帶我走到了人群外,我連句禮節性的再見都沒來得及說。
“你怎麼又一個人亂走!”張良沒好氣的責怪道。
“我,我這是和丁掌櫃一起出來有事,哪裡亂走了!”
“那怎麼走到陌生男人懷裡去了,你知道他是誰嗎?”
張良的話語帶著溫怒,在我聽來尖銳刺耳還有點人生攻擊的意味,是在說我隨隨便便不檢點嗎?!我頓感心中姍起了不可遏製的怒火,厲聲反駁道“他就是昨天天明救的那個人,鬼知道他是誰啊!我就是在那裡看蜃樓而已,碰巧遇到他聊了幾句啊!有你這樣說話的嗎?!”我已經被氣的氣息也理不順,聲音也微微顫起來。
“你知道你剛才有多危險嗎?”張良語氣突然沉了下來,透著一股冷峻,他看著我,眼眸中卻滿是關切,眉頭還是微鎖著,似乎情況的確有點那麼嚴重。見張良如此鎮重其事,我也稍許冷靜下來壓下了怒氣,不解的問道“什麼危險?”
“如果我推斷沒錯的話,他很有可能就是扶蘇。”
“扶蘇!!!”這個名字著實把我給震驚到,真是個讓人難以置信的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