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時明月之相逢時雨!
[第二卷]亂世迷局
曆史脈紋經年,亦真亦假,諸子百家縱橫,世事如棋,誰又能洞穿這亂世迷局?
清晨,身邊人動了動,小心翼翼抽出手臂生怕驚動了我。
我仍舊閉著眼睛裝作熟睡,呼吸放地緩而沉。他的鼻息他的發絲掃過我側臉,感覺他靠的很近地在端倪我。
聽見他低語喃喃“因果宿命已定,可我為何還是會害怕,生怕會失去你,我是不是也在瞎操心?”
我心中一動,眼睛酸酸的,淚水含在的眼裡強忍著不讓它流下來。他自嘲似的輕輕一笑,羽毛般輕盈的吻落在我的臉頰。
他起身,幫我蓋嚴實了被子。沒多久,就聽見他掩門的聲音。
我的淚滴滑落下來,他本應該是無所牽絆的人,而因為我卻多了沒有必要的擔憂,這是我的罪過嗎?一直以來他有點霸道的看護我,像看護一個幼兒般無時無刻,仿佛他就是我合法的監護人般,我賭氣我不滿,有時候故意逃出他控製範圍,然而剛才他在說害怕,其實他也在害怕,也會和我一樣胡思亂想……對於運籌帷幄的他來說這是多幼稚的行為……
突然大徹大悟,今後一定會乖乖聽話,不會再獨自臆斷,不讓他再有瞎操心的機會……
由於承影的劍氣,讓我內息紊亂,於是坐在院中打坐。聽到腳步聲傳來,睜眼看是伏琳。正想和她說六藝的比試推遲幾日,沒想她先開口說不用再比了。
我好奇地望向她,烏黑的發絲在風中微微撩起,自有一番嫵媚,她灑然一笑“姐姐你並沒有我想象中那麼柔弱,或許你真的很適合良哥哥。”
“小琳妹妹?怎麼突然說這個……”
她低下頭來,眸底籠上一層黯淡“昨日良哥哥來勸我多上心婚嫁之事,彆讓大哥擔心。”
我恍然,原來昨天張良和伏琳在一起是聊這件事。
“我終於鼓起勇氣問他,問他你的妻子可是你所愛?”她頓了頓,我的呼吸似乎也跟著一滯,茫茫然聽她幽幽道,“他說……唯一所愛,至死不渝。”
我一懵,傻傻的不知怎樣接她的話。這句話的分量好重,雖然不是親耳聽張良說,但這樣的誓言還是讓我一下子緩不過神來,似有一股震撼人心的衝擊湧上心頭。
“真的很羨慕你們。”伏琳嘴角揚起一抹苦笑,卻又帶著一份釋然揚了揚下巴,“此生若我也能覓得一懂我、知我、惜我之人,則無怨無悔矣!否則,也寧可不嫁!誰勸也無用,就算是良哥哥。”說道張良她語調又突然轉低,心中還是很在意他吧。
“小琳妹妹,謝謝你告訴我這些。”
看著眼前風華正茂的女子,我心中有種說不出的滋味。此刻,我無法說出那種你也一定會遇到對的人這樣祝福的話,如果張良的妻子真的就是眼前的淑子又何嘗不是天造地設的一對。“昨日良哥哥知道你被公主帶走,一直在門外等你消息飯也不吃,看他心魂不定的樣子還真是少見。”伏琳微微一笑,語氣中帶著一絲羨慕又帶著一絲遺憾。
心底又是一陣波動,原本就抱有歉意,此時更覺愧疚。張良說的害怕,還有昨晚他隱隱疲憊的身形,他的擔憂他的等待他的焦急……已讓我感動地無以複加。
伏琳見我一個人犯愣,半天不說話,湊到我跟前,櫻唇微撅道“姐姐,你可要把良哥哥照顧好,否則我仍舊會不服氣的哦。”
“照顧他?……”我喃喃自問,心虛的輕輕一笑。恐怕隻有我讓他操心的份,他永遠會把一切安排的妥妥的,不容我有付出的機會。
我抬眼,瞥見遠處張良和顏路的身影。張良往這邊望了望,身形一滯,馬上止住了步子,他和顏路說了句什麼,便轉身往另一邊的花園去了,顏路獨自往這邊來。伏琳見顏路似乎找我有事便也告辭。
顏路一開口就是道歉“子雨,昨日真是抱歉,要不是我也不會發生這樣的事。”
我皺起眉故作生氣地責怪道“師兄!的確是你不對!你不知道公主有多傷心,喝了多少酒流了多少淚……我為了寬慰公主,結果自己也被灌醉了……這才會莫名其妙闖進什麼密室,還受傷了!”
顏路臉色微變,唇角的笑意不再輕鬆淡如,有些扭捏的樣子還頗讓人感覺新鮮奇特,我不由一笑“師兄,下不為例哦!”
他搖搖頭,輕歎了一下,攤開手在我麵前,我知道這是要為我把脈了,便伸出手給他。他認真仔細的把脈許久,才微笑著點點頭“子雨,帶上承影劍我們一起去那邊說,子房在那裡。”
我從房裡拿上劍,心想張良昨日什麼都沒問過我,就認出這把承影劍,估計這個劍的有什麼名堂他一定很清楚,想必是要幫我解說了。不過剛才他鬼鬼祟祟乾嘛,不和顏路一同過來。
我與顏路到了花園,張良負手站在那裡,看著眼前的草木也不知在深思什麼,也可能隻是發呆吧,隻是看起來很深沉而已。聽到我們腳步聲,他偏然轉身,瀟灑一笑。
“雲兒,好些了嗎?”
“子房你剛才為何急著轉身就走呀,一個人在這裡忙什麼?”
他微微愣了一下“無事,隻是怕雲兒胡思亂想,所以稍稍回避下。”
“回避?”他是在說回避淑子嗎?突然覺得有些好笑,“子房,你不會以後見著人家就回避吧!?”
他看進我眼睛,似笑非笑道“這就看雲兒如何想了。”
“我?”他是在說我愛吃醋嗎?!我抗議道,“你彆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他自己也好不到哪去,況且這次他定是因為我那句淑子是他未來妻子的話,覺得尷尬才匆匆回避。
“咳咳……”顏路突然輕咳了兩聲,似乎在示意我們鬥嘴可以結束了。
我一愣,心裡也奇怪為何剛剛還感動涕零,一轉頭又忍不住和他鬥嘴。
我微笑著看向顏路,拿起承影劍橫在手上問道“師兄,這把承影劍有何淵源?”
他揚起手指指張良“這個子房比我更清楚。”
張良擺出一副要賣關子的表情,他拿過承影劍,端量了下,隻是不住點頭卻不說話。
真不想理他那副傲嬌的摸樣,我用求助的眼神看向顏路,而顏路隻是微微一笑,一如往常地嗔怪了句“你們啊…”
我有些無語,他們總是這樣千年不變,一個腹黑一個縱容,我歎口氣躬身謙恭道“子房先生,請賜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