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我下來。”我怒視他他熟視無睹,我推他他抱地更緊。
抗議無果,我們這架勢卻引來了周圍的侍衛好奇的目光,傳來一陣陣竊笑。
我無語“你又發什麼神經啊子房!”
“神經是什麼?”
“就是說你思想不正常。”
“我抱我的娘子哪裡不正常了?”他悠悠然地說著,低頭看了我一眼。那眼神之中,隱約帶著一絲調笑,又似不羈的調戲,看得我心虛虛的,冷不丁對上兩個巡邏經過的侍衛的目光,那眼神分明是曲解了我們的對話我們的行為。
我的臉皮還是比他薄,隻好示弱“算我敗給你了,我自己走總行吧。你都昭告天下我是荀師叔的關門弟子了總不能沒了形象,大庭廣眾的這樣太不成體統。”
“雲兒說的很在理。”他邪邪一笑,放我下來,手還牢牢牽著我,生怕我逃逸似的。
我一聲長長又長長的喟歎“我的人生就此又要多一個遺憾,百年難遇的道家天宗掌門和儒家掌門的巔峰對決,近在咫尺卻不能親眼目睹,子房你要補償我。”
“好,日後補償雲兒。”
一句玩笑話他還真接上了話,我便追問“如何補償?”
他略一思量,方啟唇,聲音柔柔地淡淡地,明朗清正,宛若風過清湖,吹縐漣漪。
“用一輩子的時間來補償夠不夠?”
心被吹得一動,他的話語近在耳畔卻又宛在水中央般有那麼幾分飄渺,讓我神智微醺了半響才回神。
“不夠。”我壞壞一笑,“起碼也得八輩子。”
他噗嗤一笑,搖搖頭又輕歎一聲,握著我的手又微微緊了緊,加快了步子。
含笑不答我便就當他默認吧!我得逞似地笑笑“不過子房,上回比試算術你欠我一個人情,現在你又欠我八輩子,你欠我的債可真不少你還得了嗎?”
他說地很是篤定“欠雲兒的自然要加倍償還,隻要雲兒願意賴著我八輩子。”
怎麼話鋒一轉說的像是我死皮賴臉似得?
我低哼一聲“誰怕誰,做厲鬼也要纏著你討債。”
張良把我送到荀子跟前便急急告辭走人,看得出他也很關切伏念的比劍,也不知道他心急火燎地非要我立刻馬上迅速趕來見荀子到底有什麼隱情……
荀子打量了我一眼,道“怎麼受傷了?”
“是在劍道館比劍時候擦到的皮外傷。”
“比劍?”荀子頓了頓,略一思量道,“子房行事還是如此,不喜按常理。你手上的血跡是?”
突然被問起手指上這毫不起眼的血跡,讓我有些摸不著頭腦,應道“剛才碰到傷口蹭到的。”
荀子並不再問,遞給我一卷竹簡,示意我打開。看這個竹簡的色澤材質似乎就是《蒼龍》。
我有些意外,愣了愣,抬眼觀察了一眼荀子的神色。
荀子深沉而神秘地點了點頭。
我接過手,在我觸到《蒼龍》的一刻,似有一道微乎其微的光在竹簡表麵熒熒一閃。
謝謝童鞋們的支持和鼓勵~~歡迎提意見~~書友扣扣群141076059(群名稱為書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