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笑笑,有點尷尬。這位老人家也是想提醒我伏琳的用心和付出吧,是怕我這個張良名義上的正妻不待見小琳麼?
到了廚房,婆婆拿著菜去河邊洗,讓我們幫著生火煮飯。想著就是點著火,也沒有多問,就點了火折子扔進了柴火。過了許久,扇了扇風也不見火旺,我索性運內力助燃,這招還是很管用,火勢馬上旺了起來,卻不知怎麼同時也直冒黑煙,滿廚房都被熏得灰蒙蒙,嗆地人直咳嗽。
我們連忙退了出去,婆婆趕回來也嚇了一跳,遠遠看冒煙還以為著火了。
婆婆皺了皺眉,查看了下爐灶,道“前幾日雨季,這些柴火有些潮,生火前要用小火去潮才行,否則就直冒煙,熏人。”
我抱歉地笑笑“婆婆我記住了,不好意思,是我太心急。”
“沒事沒事,張夫人,張先生的飯菜一向是分開做的,今天是由你來做嗎?”
“分開做?”
“是啊,小琳關照過我張先生的各種習慣和口味,平日都是她親自分開調味的。”
我愣在那裡,無言以對,更不知道該接下來做什麼。
伏琳把張良照顧的很好,而我自己根本不了解張良的這些生活習慣,在小聖賢莊衣食住行都不用自己操心。而如今在彆人眼裡,伏琳似乎才是張良稱職的妻子,我自己倒像個外人。
語琴看出了我的不對勁,拉過我對婆婆道“婆婆,張夫人舟車勞頓,身體突然有些不適,我先扶她回屋。”
婆婆道“行,過會兒小琳也會幫忙。”
果然我們剛出門,就見小琳牽著小夏往這來,她見我,把小夏往身後拉了拉。
鑒於上回自己把小夏都嚇哭了,我也沒有上前打招呼,隻是隔著一段距離向伏琳點了點頭,示意了下。
正往回走,突然聽到小夏直叫喚“嬸嬸,嬸嬸。”
我回頭,他一路跑過來,嘴裡撒嬌著“嬸嬸是在生小夏氣麼?為什麼不理小夏。”
我下意識地把麵紗重新固定牢固了下,蹲下身子看著小夏“沒有生氣呢,為什麼要生氣呢?”
“小夏堂堂男子漢,膽小如鼠,太丟人了!”小夏一臉認真地看著我,有模有樣道,“嬸嬸為了天下大義,舍身取義,被奸人所害,是小夏應該尊敬的人。”
我不由會心一笑,這孩子還真有幾分伏念的遺傳基因,說起道理來,小小年紀義正言辭。
“小夏,這些都是誰告訴你的?”
“小叔告訴我的,嬸嬸你彆生我氣了好麼?”
我摸摸他虎頭虎腦的腦袋“我從來都沒生過小夏的氣啊。”
“小夏,你懂事了。”張良從另一邊走來,笑臉盈盈道。
我看看張良,再回頭看到了伏琳沉下去的臉色,她遇到我的目光即刻轉身去了廚房。身邊的語琴衝我一笑,又對張良點頭禮節性打了個招呼,便先走一步離開了。
自己或許真的是腦回路出了問題,或許是這幾日心裡積壓了太多必須問清楚,我直言道“子房,小琳對你比我好太多,你就沒有想過成全她的心意麼?”
張良臉色一變“與我相知相投,與我共度難關,那個人是雲兒。而經曆種種,我們彼此對於對方都已是不可替代之人,雲兒,難道不是這樣想麼?”
我低頭,乾乾一笑,不作答。
張良語調隱著微微的失落,繼續道“雲兒一向反感重男輕女之風,也介懷我與其他女子有過多牽扯,如今怎麼如此寬容大度起來了?”
氣氛滯了滯,我沉默了半晌,小夏突然殷勤道“小叔,嬸嬸不開心一定還在生小夏的氣,每次小夏惹娘生氣時候,就躲到爹爹那裡,然後爹爹親親娘,娘就消氣了。小叔也親親嬸嬸,親親,親親嘛!”
“”我已經不知道該說什麼,小夏口中的爹爹是伏念麼?好難想象那樣的畫麵,一板一眼務必嚴肅的伏念還有柔情似水情趣的一麵啊?
而張良已經動作迅速,手一攬,在我唇上吻了一下。
小夏卻直搖頭,一本正經糾正道“小叔,我爹爹是親我娘的額頭,不是嘴巴啦,你親錯啦!”
我連忙堵住小夏的嘴巴,他那麼大嗓門全院子人都聽到了。
我認真無比的看著他,堅定道“小夏,我真的不生氣了。嬸嬸帶小夏去玩好玩的好嗎?”
“好好好好!”小夏興奮道。
我抱起小夏,小家夥熱情地往我臉上狂親了幾下。一邊張良笑地露出了潔白的皓齒“雲兒,我突然有種錯覺,仿佛我們到了五六年後。”
“五六年後?”
“我仿佛看到了五六年後,雲兒賢妻良母的摸樣。”
心一動,激起的漣漪卻很快又被無形的什麼壓了下去,我抱著小夏轉過身去。
“小夏,嬸嬸帶你去玩,我們不理小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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