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火重生毒醫小魔妃!
見他們這樣狼狽,葉雲舒自然多看了兩眼。
“雲舒啊,看到你我就放心了,聽說這一次出去試煉的好多人都受了很嚴重的傷,還好你沒事啊!”烏想雖然傷著,卻依然精力十足,見到葉雲舒就開始嘮叨起來。
“他這傷,貝楓你沒有辦法嗎?”葉雲舒沒有搭理烏想,而是有些意外的盯著貝楓問道。
“聖光術對他的傷壓根一點都沒用,我也不知道怎麼回事……還好有雲舒你之前給的丹藥。否則我們怕是撐不過來的。”貝楓臉色慘白,眼中滿是迷茫和害怕。
莫亦然依然是一臉的冰冷,看不出深淺。不過當葉雲舒的目光看向他的時候,他點了點頭,似乎是默認了烏想和貝楓的說法。其實他的臉色也很蒼白,看起來就像是魔力透支過度的樣子。
葉雲舒挑了挑眉,起身走了過去。很顯然,他們回來的路上,應該又遇到了什麼?
隻是上岸分彆後,就是在東嵐帝國的範圍了,誰會那樣明目張膽的對魔法學院的人下手?邵老頭子難道沒有跟他們一起嗎?
不過想到那個老頭子不靠譜的樣子,葉雲舒一點也不懷疑這老頭子做出那種半路丟下他們然後自己跑掉的行為。
“我瞧瞧。”葉雲舒淡淡的說著,然後伸出兩指按在了烏想的手腕上,狀似把脈。
烏想本來還想嘮叨什麼,不過看到葉雲舒的動作後,驚訝的張大了嘴,包括那個平時不怎麼說話的莫亦然,也是很意外的盯著葉雲舒。
葉雲舒雖然發現了他們的異常,卻也沒有多說什麼,她很快收回了手,有點皺眉的看著烏想。
因為,她接收到的數據是烏想中毒了。但是隻觀麵相的話,他看起來其實一點都沒有中毒的跡象。
蹭的拔出了腰間的匕首,葉雲舒指了指烏想胳膊上的紗布,然後說道“我需要看一看你的傷口,興許還會割開傷口。”
“不是吧!雲舒,你真的,真的,真的會醫術啊……”烏想像是終於找回了自己的聲音一樣,在那裡掐著嗓子吼道。
醫藥從來都是不分家的,她都會煉丹了,難道會醫術很奇怪?
正待回答烏想,邵老頭子的聲音冷不丁的傳來“她大概也就是想要研究你中的毒。弄不好,你會死的很慘的哦……”
葉雲舒的嘴角有點不受控製的抽搐了一下,猛地扭頭,看向出聲的方向。
隻是,當看到邵老頭子時,她再次意外的眯了眯眼睛。
邵老頭子受傷了!
雖然他掩飾的很好,但是葉雲舒還是第一時間發現了他站姿的異常,以及他身上那淡淡的血腥味,雖然那味道被濃鬱的藥酒味給掩蓋著。
“啊啊啊啊,我怎麼就中毒了!是了,肯定是這樣,貝楓的聖光術才會沒用!可是沒聽說過有這樣的毒啊……”烏想在那裡嘮嘮叨叨的。
葉雲舒抿了抿唇,收回了匕首,嘴角帶著一抹淺笑的盯著邵老頭子。
“臭丫頭,跟我來,我跟你好好說說有關魔法池的情況。看看你這吊兒郎當的樣子,以後在外麵彆說是老子的徒弟,這都多久了,魔法池還沒凝結!”邵老頭子冷哼一聲,轉身往外院外走去。
“雲舒快去吧,能得到老頭子的親自指點,對你隻有好處啊!”烏想似乎已經忘記了自己中毒的事情,催促著葉雲舒。
“不過,也會被訛很多錢吧……”貝楓小聲的說道。
“我先去了。”葉雲舒淡淡的說道,然後追著邵老頭子而去。她知道,應該是老頭子有話對她說。
遠遠的,她似乎聽到莫亦然小聲的呢喃著“她應該是會醫術的吧……”
有點煩躁的抓了抓頭,葉雲舒覺得自己是不是無意間又做了什麼了不得的事情?因為老頭子雖然貪財又貪吃,但是葉雲舒還是摸透了他的脾氣,明白他不會無的放矢,說那些沒用的話來阻止她給烏想療傷。
說起是外院,其實這裡是整個魔法學院最偏僻也最靠裡麵的地方,就在他們宿舍的後麵沒多遠,就是一片荒山。
而現在,老頭子往前走的方向,竟然就是那片荒山。
那裡葉雲舒以前也去過,光禿禿的到處都是石頭,偶爾看到幾株樹,也隻是手腕粗細的,似乎是野生的。而且這裡的魔法元素很稀薄,一般壓根就不會有人來這裡。
走了一刻鐘了,老頭都沒有停下的意思,而且一路上沉默的有些可怕。這讓葉雲舒覺得似乎不太像老頭子的性格。
“夠遠的了,有啥話,可以說了。”葉雲舒停了下來,不過手心已經扣了兩枚種子。她甚至都開始懷疑,這老頭是不是誰偽裝的?比如那個想要殺她的東嵐淩?她一點不懷疑這個世界有人會易容或者是偽裝之類的本事。
“丫頭夠謹慎的啊……”老頭嘿嘿的笑著,不過當他轉過身來時,葉雲舒卻看到他嘴角突然溢出了幾縷鮮血。然後他像是再也撐不住了一樣的身子晃了晃。
葉雲舒皺了皺眉,卻還是伸手扶住了老頭子。
老頭的身體數據很快反饋了回來,他確實受了很重的傷,似乎也和烏想一樣中了同樣的毒。最要命的,他的魔法池幾近乾凅!本就有舊傷,這次又添了新傷,要是不好好醫治調養一番的話,老頭子估計沒幾天好活的了!
至此,葉雲舒算是確定,這確實是邵老頭無疑。也放下了戒備。
隻是她突然有點好奇,這老頭到底遇到了什麼事,竟然會這樣的拚命?這太不符合他一貫給她的印象了!
不過要是問了,應該又會惹點啥麻煩吧?不過想到烏想和他中的一樣的毒,葉雲舒就咬了咬唇。因為她知道,她做不到看著外院的人,被人暗算,或者死去什麼的……
雖然,她也不想這樣多事。但是牽絆,不知不覺,已經在了。
“你們遇到了什麼?該不會是有人搶你金幣,你才跟彆人拚命吧!”最終,葉雲舒順了自己的心意。一邊問著,一邊一臉肉疼的的拿出了一個瓷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