食咒!
賢紅葉小肚子上的嬰兒臉非常紮眼!
在紅色的連衣裙襯托下,那張孩子臉顯得血氣縱橫,麵目猙獰。
“它”在笑,那笑容隻讓我感覺到一陣惡心。
一瞬間,我忽然意識到,可能老班長當年嘴裡說的“貪吃的蟲子”,也就是這個東西了吧!
讓人變得貪吃,讓人變得瘋狂,讓人屈從於欲望……
這根本就不是個蟲子!而是一隻讓人屈從於食欲的小鬼!
看著那臉,一股無法抑製的厭惡,從我的心底升起!
“去死吧你!”厭惡中,我本能的大吼一聲,一隻手鬆開了賢紅葉的小胳膊,另一隻手幾乎是則不顧一切的扼住了賢紅葉的脖子。
我當時太激動了~因為憤怒!
隨後,我忽略了賢紅葉的“反抗”。一拳就打在了賢紅葉小肚子上的那張鬼臉上。
“哇~!”的一聲吼叫!從賢紅葉的身體裡突然爆響了起來。
這一聲吼叫及其尖銳,根本就不是人能發出來的聲音。而且我聽的非常清楚,這聲音並不是賢紅葉發出來的,而是她小腹裡的“東西”。
那聲音穿破肚皮,直傳進我的腦子裡,聽的我猛然一抖!
賢紅葉軟了下去,我則順勢抱住了已然昏迷的賢紅葉,心裡不由的後怕連連!
我突然意識到,自己太魯莽了。
當時,我的反抗,完全是出於本能。可事後想想,我還是打心底裡後怕的厲害。
如果我那歪打正著的一拳不管用,如果我把賢紅葉打壞了,我怎麼向王吼這個鬼蒙心花癡交代呢……
忐忑的心情中,我雙手抱著賢紅葉,竟一時大腦出現了空白。
我完全亂了分寸。
可就在這個時候,一聲充滿了醋意和悲憤的聲音突然從我腦後傳來!
“畜生!放開她!讓我來!”
能說出這話的人,也就是王吼了。
這個時候,我回過頭,方才發現,王吼已經端著一碗生薑芥末水,走了出來。
他麵頰上的傷口還在滴答著鮮血,直染的他的脖頸到胸口全是粘稠的紅色。
怎麼形容呢,反正挺壯觀的。
當時,我的尷尬是可想而知的,不過事到如今,我也不好太詳細的說明情況。
再後來,我和王吼賠了個不是,緊接著如避瘟神一般把賢紅葉放在桌子上。很識趣的把喂藥的“特權”讓給了心急火燎的王吼。
看著王吼小心翼翼喂賢紅葉喝水的樣子,我不由感歎,這女人呀,真是恐怖的東西,居然能讓一隻軍隊裡的老虎,變成百般柔順的花貓。現在的王吼哪裡還有一個兵的樣子,純粹的預備家庭丈夫呀!
哎!真是女人如虎呀!
王吼照顧賢紅葉的同時,我立刻關了店門,之後和王吼麵對麵坐著,一邊等著賢紅葉由暈轉醒,一邊給王吼麵頰上的傷口進行起了簡單的包紮和消毒。
我拿出酒精棉給王吼擦傷,略帶自責的衝他說道“怪我呀!我以為照貓畫虎能治好你女朋友的病,可沒想到……看來,還有許多東西我沒有考慮到的。”
王吼沒有醋我,隻是擔心的看著滿臉鮮血的小紅葉。
後來,我想著整件事情的經過,越想越不對,總感覺自己有什麼環節上出了問題。
我想,同樣的症狀,為什麼當年老班長給巴圖魯吃的藥就管用,可我給賢紅葉開的藥卻適得其反呢?到底是我從一開始就錯了,還是說賢紅葉吃的藥有問題……
突然間,我靈光一現!
“她吃的藥肯定有問題!”我突然大喊道。
這個時候,我立刻望向王吼拿回來的天麻三七藥粉上。
那藥粉的顏色灰撲撲的,如果不是撲麵而來的藥味,這東西和黃土沒什麼區彆。
我用小指沾了一點兒,放在嘴裡仔細的嘗了嘗。
這個時候,一絲異樣的感覺從我嘴裡傳遞開來。
我感覺,這藥粉從顏色到味道都和我記憶中巴圖魯吃的不一樣。王吼拿回來的藥粉顏色要深一些,味道也要略甜一些,難道是說……
我心裡咯噔一聲!暗叫一聲不好!
我突然想明白了,既然我們廚子可以在食才裡摻假,這利潤更加豐厚的藥材行當,難道就沒有假的嗎?現在的人既然一切向“錢”看,那自然會有人在藥材中摻入劣質,甚至完全不同的東西吧!
我想到這裡,惡狠狠的罵道“現在的人!良心讓狗吃了?!”
王吼看著我的表情,不明所以的問我“咋了?”
我指著那桌子上的藥材,當時就把自己的想法告訴了王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