食咒!
阿四拿出托盤後,咯咯笑道“我們店不讓帶手機,不讓帶匕首,不讓帶表,不讓帶酒水,不讓帶套套”
“我靠!”我不滿意的對那侏儒說道“你們這比機場還嚴呀!憑什麼呢!”
說實話,我原本以為他會說影響用餐體驗這一套屁話,可沒想到,他卻告訴了我一個更加無語,且無可辯駁的答案。
這阿四繼續嗬嗬的笑著,他回答我說
“反恐呀!居委會剛下發的文件!我給您看看哈!在這兒”
這個時候,他從托盤低下拿出了一張比廁所紙好不到那裡去的文件,那文件頭上赫然寫著“居委會反恐通知書”
“我日!”當時我徹底服了。來一趟陰店,真是讓我大開眼界,原來啥東西都能往反恐上靠。
王吼沒等阿四說完,就不耐煩“行了行了彆說了!全給你!省的你累。”
我驚訝於王吼的痛快,隻看見王吼把自己的手機和手表卸下來,放在那托盤了。
要知道,我們如果把手機留下了,那就意味著我們和外界唯一的聯係方式也沒了。這裡邊一旦出了什麼狀況,連打電話報警都不可能。
這時候,王吼回頭看了我一眼,自信的笑道“先進去再說。”
我恍然大悟,這貨看來有後手
當我們把手機交完,並接受了一次簡單的搜身之後,才通過了門口的磨難。隨後,我迫不及待的走進了“真味私房菜”的內部。
這種進入陰店內部的機會可不多,當時我就睜大了眼睛,想好好好見識見識。
而這間陰店的規模和布置,也遠比我相像的要豪華氣派詭異的多。
進去之後,我才發現,這裡邊和門口那柵欄門的隱蔽寒酸不同,內部的裝修燈火通明,還有許多仿照江南水鄉的飛簷鬥拱,內部還有一個小噴泉樣的加濕器,各種古董、青瓷、扇麵、卷軸則點綴其間。全然沒有想象中“陰店”的恐怖陰森。
不過,這些在外行人看起來非常賞心悅目的建築,在我看來卻是另一番景色了。
我明白,這個世界上什麼東西都會“進化”的,這陰店要是還如舊社會的那般詭異陰森,恐怕也不會有客人來的吧,況且越是讓你精神放鬆,就越是不能麻痹大意,指不定在下一秒,就會有什麼不乾淨的東西,半路殺出來呢
很快,我們和女招待來到了一間茶水接待室。
招待對我們非常熱情,她給我們上了一壺龍井之後,就站在了一邊。
我和王吼交換了一下眼神,隨後,我塞給了女招待一些小費,找個由頭把她支走了。
當女招待關好門後,王吼先問了我一句“怎麼樣?看出什麼了?”
我告訴他,這裡可有點兒門道,這菜館內部裝修材料全是用消音板材做的,而且看上去結構複雜,好像有三分之二的部分在地下,總之,它給我的感覺更像是一間監獄,而不是私房菜館。
而那些布置的非常巧妙的“小景”,在我看來,則全是為了掩蓋這裡的陰氣和視線,而特地做出來的。
“你能看出這麼多?也是你班長教你的?”王吼略帶驚奇的問我。
我嗬嗬一笑道“咱們飯店擴充店麵時,我可是裡外裡忙活了小半年。這點兒建材上的道道在看不出來,我真就白忙了。”
當然,我們沒有時間細究這些。
畢竟,我們來的目的是找到救紅葉的方法,而不是糾結它的風水布局。
當時,王吼又問我“既然這麼複雜,那咱們從哪裡開始查起呀?”
我微微揉了揉腦袋,歎口氣道“這我懂,咱們就從餐館裡最汙穢的地方開始查!”
王吼不解的說“飯館最汙穢的地方廚房?還是泔水桶?”
“都不是”我一字一頓的告訴他,“老王,你記住了,飯店裡最惡心的地方,也是秘密最多的地方,是冷藏庫!”
沒錯,飯店最“陰暗”,隱秘最多的地方不是廚房,更不是泔水桶,而是冷藏庫。
難道說這廚師做飯和到垃圾的泔水桶難道不臟嗎?
我隻能回答臟,但是又不臟。
我告訴王吼,但凡懂一點兒餐飲行當的人都知道,一般的小飯店也好,大酒店也罷,如果你想真的看出廚子行當裡的貓膩和陰暗麵,就不應該去廚房,因為那些地方根本就找不到什麼的。
原因很簡單,這些地方往往被“監管部門”盯的很緊,稍有差池就會被貼牌警告。在那些地方藏一些見不得人的食材貓膩,那是找死。
而且像這種比較正規的“私房菜館”往往麵對的都是高層客戶。這間店又是“陰店”。更不可能把什麼詭異的東西放在廚房明麵上的。
人雜,又不安全。
但冷藏庫就完全不一樣了,那地方非常適合藏一些違禁,甚至陰晦的怪食材。
冷藏庫,常年冰霜堆積,陰冷昏暗,任何東西都不容易腐敗變質,這就為儲存了很好的條件。
當然,還有最重要的一點兒是,這種地方去的人少,在加上各種異味泛濫,冰殘又多,監管部門也不好徹查。真要是有什麼違禁的食材,如罌粟殼,古柯葉,致幻劑甚至毒蠱一類,一定會在那裡。而且往往根據冰櫃和存儲要求,采用及其特殊的“水封冰鑄”或“油封冰殼”的方式隱蔽存儲違禁品。
王吼聽完我的話,不由問道“老田,這些貓膩你咋了解的這麼清楚呀?你乾過這事兒?”
我嗬嗬笑了一聲,說“你以為我退伍之後去大飯店打工是白乾的麼?我之所以走,也和他們的這些‘慣例’有天大的關係!再說了,這些我都不懂,敢帶你深入敵後打‘穿插’麼?!”
當然,我的話是有前提的,那就是我們的先能找到儲藏間,才能一探究竟。
而這,就得看他王吼的本事了。
再後來,王吼果然不負眾望,展現了一個偵察兵應有的高級素質。
他帶著我借口尿遁,一出了茶水間,就如走迷宮一般往菜館的深處走去。
我和他都帶著墨鏡,就這樣近乎無視所有的保安和服務員,大搖大擺的走著。找了個由頭出去上廁所了。
這個時候,我終於完全明白王吼給我買黑西服意思了。ㄨ
那些服務員一看見王吼和我穿著西服,帶著墨鏡,大大咧咧的穿梭期間,居然把我們當成了白老板身邊新來的“保鏢”。個彆似乎有懷疑的,也被王吼嚇人的身高和一臉的陰森鎮住了。
就這樣,我們無驚無險的走過包間,走過廚房,很快找到,並進入了冷藏庫。
那過程順利的,我都感覺不太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