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有立即回答,而是伸出手來,摸了摸先前掉下來女子的頸動脈。
那人的動脈非常緩慢,但是卻十分規律。
和我想的一樣。
我的心略微平靜了一些,緊接著告訴王吼,這些人沒有生命危險,隻是吃了某種鎮靜劑,再加上氣溫低,進入了“假死”的狀態。但是如果你把她們從豬肉裡拿出來,因為缺少了豬肉脂肪的保護,她們在冷凍庫的低溫之中,身體的血流又緩慢,反而必死無疑。
我知道,眼下最重要的事情,是趕緊報警,這一次,這間店的問題可大了去了。隻要警察來了,光這點兒“非法拘禁奴役”事情,就足夠槍斃所有主犯的。
於是,我立刻掏出王吼給我的手機,就要打110報警。
可是剛一拿出手機,我的心忽然涼了半邊。
居然沒有信號?!
“他喵的!沒信號!”我大喝一聲,一臉失望的就想把手機摔了。不由的心想這也太坑爹了,怕什麼來什麼。
不過再最後一刻,我還是忍住了。
因為我突然想到了另一層擔心
略微思考之後,我把手機扔還給王吼,同時告訴他“拍照取證”,完事,就趕緊出去。
“不救人了嗎?”王吼問我。
“先救紅葉!你拿手機照相!照完了咱走。”我簡單的回答他。
可王吼顯然不太理解我的想法,還埋怨我“見死不救”無奈中,我又浪費些許時間,給他說了下我的想法和計劃。
其實,我當時的想法很簡單,就是想用這手機裡的照片作為罪證,先去威脅一下那個白老板。等他把救治賢紅葉的方法告訴我了,我在好好收拾他。
當然,我這麼做倒不是對紅葉有意思,而是因為我怕公安一旦把白老板抓起來,反倒問不出什麼了。
畢竟,人家是“公安”乾什麼事都得走程序,可這程序一走下來,紅葉和這些半死的姑娘能不能等,我可沒把握。
我和王吼簡單的說明想法後,他雖然感覺我有點兒自私,但是也還是默認了我的意見。
於是,我們兩個人摘掉了墨鏡,私下了“偽裝”。就打算出冷庫,直奔白老板那裡去。
隨著“啪踏”的一聲。我愕然的聽見,那冷庫的門,突然自己關閉了。
那一刻,我和王吼忽然意識到,自己被人反鎖在了這狹窄的冷庫之中。
陷阱麼?我愕然自問道。
這個時候,我忽然想起了自己忽略的一個問題我們進入這裡,是不是太順利了一點兒?
順利到我都感覺不正常。
原本,那白老板臉上劃過不正常的笑意時,我還是很警惕的。而且來這裡之前,我也問過自己,為什麼沒人跟蹤我們,為什麼這麼詭異的冷庫,居然不多加一道鎖,為什麼我們這麼容易就進入了陰店的核心為什麼,我們這麼傻呢?
在接下來連連的視覺打擊中,我很快放鬆了警惕性。以至於我們被人控製住了,卻茫然無知。
可是,我沒時間後悔什麼。
“王吼!”危機中,我本能的喊道。
可王吼的回答,卻讓我驚中加恐。
“住嘴!”王吼焦急的命令我道。
緊接著,我忽然聽見王吼一字一頓的對我低沉道“有什麼東西,進到這冷庫裡來了。”
“你~聽!”王吼說道。
可讓我聽什麼呢?我不知道。
不過既然他這麼說了,就自然有他的道理,畢竟他以前是偵查兵,有遇敵經驗的。
在黑暗中,我按照當兵時的禦敵方略,半蹲下身子,直愣起耳朵,仔細收聽著可能的一絲一毫的東京。
可很遺憾,除了製冷劑加速轉動的聲音外,我什麼都沒有聽見。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了,隨著時間的流逝,這冷庫裡的溫度越來越低。很快,我的神經末梢傳來了低溫的危險警告。我知道,在這麼一動不動的待下去,自己會被凍僵的。
而一旦凍僵,我就會和案板上的魚肉般任人宰割。
焦急中,我呼喚王吼道“王吼!你乾嘛呢?”
回答我的是沉默,王吼,似乎變成了一尊雕塑。
“王吼?洗衣機?你彆嚇唬”
就在我的話還沒說利索的時候,這冷庫裡的燈,卻突然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