食咒!
私房菜館的待客大廳裡,完全是一片狼藉!
那些原本黑衣墨鏡,裝逼耍酷的“保鏢”,此時一個個缺胳膊斷腿,橫七豎八的倒在地上,先前的江南水鄉,突然變成了圓明園般的殘垣斷壁,那瀑布樣的加濕器裡,也漂著淡淡的血色漣漪。ㄨ
這那場麵,看得我就樂了。
不用問,看來,王吼出手狠重哈,這一次,洗衣機同誌,總算是爺們了一回,給他們偵查兵連撈回了幾分麵子!
麵對著那些殘兵敗將,我立刻從其中尋找起了白老板和他王吼的蹤跡。
第一次掃視,我什麼都沒找到。
不過,就在我詫異的時候,那王吼卻從大廳側麵的一間餐飲包間中,緩步倒退了出來。
我見到王吼毫毛無損,心裡一塊石頭落了地。
我衝他喊道“王吼,白老板呢?”
王吼的表情非常嚴肅,也非常鎮定,他就那樣凝視著自己剛剛走出來的房間。好像那裡邊有什麼了不得的東西一般……
王吼聽見我的話後,並沒有回頭,而是伸手指了指那門裡。
他到底看什麼呢?我心情忐忑間,衝他走過去……
走到他跟前後,順著王吼的指示,我探頭看了進去!
看到裡邊的景色之後,我卻忍不住的笑了。
因為那白胖子在裡邊的“姿勢”,也太搞笑,太“撩人”了一點。
此時,白老板渾身一絲不掛,坦露著一身白花花,赤條條的脂肪,神情憂鬱間,那簡直是一個“黯然神傷”,就像個小姑娘受人欺負了一般。ㄨ
當然了,要說他白老板一絲不掛也不太正確,最起碼人家還還穿了個……海綿寶寶的大褲頭呢!
此刻,白老板就這麼一絲不掛的站著,手裡還拿著……一把橘紅色的噴水槍?
我看著他手裡的“玩具”,當時一個沒忍住,就笑了出來。
我心想,這手裡拿個呲水槍算怎麼回事呢?嚇唬鬼呀!這裡邊裝的又不是啥黑狗血,童子尿,鬼也嚇唬不住吧。真虧他想的出來。純粹給自己找心理安慰呢吧?
可這個時候,白老板看見我笑卻不樂意了,他嘴裡先是說了一些我完全聽不懂的話,然後衝我喊道“你……給老子嚴肅點!要不然大家同歸於儘!”
我依舊沒有停止笑,而是指著他手裡的槍說道“你嚇唬誰呢?就你那破玩具能乾嘛?告訴你,坦白從寬……”
可還沒等我說完,我身邊的王吼卻沉聲打斷我道“彆說了,那不是玩具……”
“啥?”我聽了王吼的話,當時就一個機靈,又猛然回頭,凝視著白老板手機那把造型誇張,顏色鮮豔的“呲水槍”。
這仔細看過之後,我心裡當時就愣了。
我完全沒想到,這白老板還有這種“高級貨”呀!
什麼高級貨呢?是信號槍!
這種信號槍,顯然是民用的,所以被塗抹成了鮮豔的橘紅色,和我記憶中的那種玩意不太一樣,故而一時我沒能想起來。
這種東西,我記得當兵時,我們連長有一把,衛生隊也有一把,不過他們那種是國防綠的,而且一直放在槍盒子裡,我也沒見他們用過,所以不太上心。
不過,這種槍的結構原理我還是知道的,這種槍,一般隻裝有一顆類似“二踢腳”的磷質發煙彈,裝填速度不快,有的時候,甚至是一次性的,打完了之後,整個槍也就沒用了,必須的從新換一把。
相對於我模糊的記憶,王吼顯然一眼就辨認出了這東西,畢竟人家是偵查兵出身,這些東西,是經常擺弄的。
至於那槍的威力,看看王吼嚴肅的表情,就能想得出來!
彆看那隻是一把信號槍!但是在我們陸軍師裡,它還有一個響亮的彆稱,叫“人間大炮!”
當時,我是真怕了,想不認慫也不成,於是我衝白老板擺手道“白老板,你可得冷靜哈!咱們犯不上錯裡加錯!你……你還有下半輩子要過呢!”
我一說完這句話,忽然感覺自己漏兜了,當時就想抽自己幾個大嘴巴子!
他的下半輩子,就算是有,也隻能在監獄裡過了吧!
就在我後悔的空檔,他白老板歇斯底裡的笑了一聲道“你們這些‘德佑’
人!馬上放我走!要不然!大家同歸於儘!”
他白老板激動間,一邊說話,一邊用雙手顫顫巍巍的把槍對著王吼的腦門,死死頂住扳機。
他的話,讓我和王吼吃驚不少!
因為他說了一個詞!叫“德佑”。
這個詞,我和王吼都聽得懂,它根本就不是國內的某種方言,而是一種外語……緬甸話。
“德佑”是緬甸人對中國人,特彆是漢人私下的蔑稱,含有“奸詐”的意思。
這一下,我是徹底知道,他白老板的身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