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聽,當時就納悶了起來,心想這個世界上還有能代替眼睛的東西呢?那可算得上是高科技了。
本來,我還想詳細問問他白胖子嘴裡的“高科技”到底是個什麼東西,不過最終卻張了張嘴,沒有深問。
因為這個時候,王吼用他特有的冷目楞了我一下!示意我不要再打聽沒有用的話了。
我看著王吼焦急的神色,知道隨著時間的流失,他越來越擔心起我們還能不能找到最終解蠱的方法……以及就算找到,還來得及救紅葉的性命嗎?
白胖子說完話後,也看出他王吼臉色不對了,於是很識趣的閉住了嘴……
沉默中,我不失時機的提建議道“人不在,咱們就在這先找找吧!說不定能找到有用的東西……”
閨房裡,小九兒並不在,我們失望之餘,抱著僅存的幻想,開始了“抄家”,希望能從這些簡單的不能在簡單的擺設中,找出白食蠱和有關解蠱的線索來。
畢竟,與其坐以待斃,不如死馬當活馬醫一番。多少,也能給自己一些心理安慰。
可尋找的結果,卻是讓我們大失所望。
此時在小九兒的“閨房”中,我們隻找到了一些女孩子經常用的化妝品和小玩意。我甚至連被子,枕頭都拆開了,卻也隻找到一捧白花花的棉絮。
在一室的狼藉裡,我們三個人徹底沉沒了。
什麼都沒有。
此刻,懷疑和不安的情緒充斥著我的頭腦,讓我拚命的懷疑著一切,我甚至懷疑到底有沒有這個小九兒?以及這個白食蠱到底是實實在在存在的東西,還是某種非實體的“鬼神怪力”。
總之,我的頭腦很亂。
不過比我更亂的,卻還大有人在。
此時的王吼,一看沒了解局,當時就大發雷霆!
他一把把白胖子提揪起來,先是賞了一頓大嘴巴子,然後又揪著他所剩無幾的頭發連連質問道“你是不是騙我們?你敢騙老子……”
最後,我實在看不下去了。
我伸手製止了王吼的暴行,同時警告道“老王,收斂點吧!咱又不是軍統,彆總搞這一套。況且都這個地步了,我相信白老板也不會在隱瞞什麼了!”
王吼聽了我的話,氣喘籲籲的扔掉了白胖子。
至於白胖子,更是對我的話感覺到由衷的讚同,居然捂著臉上的黑青,一把鼻涕一把淚的衝我說道“還是田警官英明!我都到這個地步了!怎麼敢隱瞞呢?大家現在是一條繩上的蚱蜢……”
我做了一個停止的手勢,示意他不要在胡說八道了。
此時,我又思考了一隙,然後出於本能的,我問白胖子道“白老板,她小九兒,平時就在這裡做飯呢?”
白老板點頭又搖頭,他告訴我們小九兒平時在公共廚房做飯,隻是偶爾才在這裡邊做菜,食材也是彆人放在她門口,她自己拿進去的,反正一句話,她這間房自打裝修好之後,沒人進來過。
這次又問了個睜眼瞎,不過我到不感覺意外,因為我都快麻木了。
我感覺,這個小九兒隱藏自己隱藏的很好。即使和她最為親近的白老板都不知道她更多的底細。是個絕對高智商的人物……她恐怖的,可不是那白食蠱,而是心機和頭腦。
一想到那白食蠱,我立即將眼睛掃視向這屋子裡僅有的食材上。
一籃子雞蛋,鐵線砂鍋,幾個玉米……
我知道,這“白食蠱”絕不是憑空被人吃下去的。五年前,巴圖魯是因為吃了不乾淨的豬肉才得了病。五年後,賢紅葉則是因為喝了一口被人下蠱的燕窩羹才招惹的禍事。
總之,這種蠱毒必須要有一個媒介……可這媒介是什麼呢?
於是我試探著問白胖子道“是不是小九兒每次下蠱的時候都背著你們?”
白胖子點頭,同時明確道“她下蠱從來在這個房間裡!下了蠱的食物,也是自己送出來,我們在拿過去給客人!”
“知道那蠱的本尊是什麼?”我問。
白胖子搖頭。
我沉默了一會兒,又把目光放在那三種僅有的“食材”上。
白食蠱,淮陽菜,燕窩羹……所有的東西,漸漸在我腦子裡連成了一條線。
我靈機一動!緊接著走過去,拿起了一顆紅皮雞蛋!
那雞蛋在我手裡傳來了一絲異樣的觸感。
我心頭立刻一緊,緊接著,我把雞蛋高舉起來,在柔和的橘色燈光下晃動著照了一下。
日光燈下的雞蛋裡,有一團模糊的陰影,慢慢跟著我的動作晃動著。
當我意識到這陰影是什麼的時候,我頭皮猛然一陣冷麻!
“我都明白了!我明白白食蠱是什麼了!”說話間,我把雞蛋遞給王吼道。
王吼看著我陰晴不定的臉色,不由的指著那雞蛋問我“咋了?你快說,彆一驚一乍的”。
於是,我輕輕的吧雞蛋戳在桌案上說道“老王!這根本就不是雞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