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實在想不通,這小九兒到底是一個什麼樣的女人……她為什麼?會把我們的底細知道的如此詳徹,甚至連我從未提起的名字,甚至我的老班長,她也知道?!
小九兒的能力已經超過了“聰明”或者“高智商”的範疇。
如果先前她的行為和說辭還能用“聰明”“謀算”來解釋的話,可現在的表現,就隻能說明她小九兒有未卜先知的超能力了。
否則,她一個瞎子,接二連三的說出幾乎不可能知道的事情,換誰誰也不信。
這時候,我想起了白老板。他活著的曾經交代過,這個小九兒有一樣東西來代視力,可具體是什麼呢?我沒來得及問……現在想想,難道是能看透人心的超能力麼?
麵對著如此反常的局麵,我忍不住的去想這些,我想……和我們對抗的,真的是一個瞎眼鏡的女孩兒麼?她真的……是個人麼?
可我不敢去深想,也沒時間去深想。
我隻能抬起頭,正色問小九兒說“你到底想怎麼樣?”
小九兒同樣正色回答我道“要麼和我合作,我給你們想要的一切……要麼死!”
一個看上去弱不經風的女子,居然在威脅兩個五大三粗的老爺們,這畫麵,我總感覺……這麼慎人呢?
三個人相視著,沉默了瞬息。
我看了王吼一眼,王吼則把抉擇的眼神望向我。
王吼對我說道“你,定吧……我……我。”
我看著王吼慌張的神色,知道他和我一樣被這女人的言語搞得無所適從,甚至被迷惑了。這並不怪他,畢竟這種前所未見的“軟硬兼施”可不是任何人,任何時刻都能碰見的。
小九兒的話誘惑力太強,殺傷力也太強。她是一個我們看不透,但卻早已看透了我們的對手。
這種人,我平生僅見。
忐忑和慌亂中,我完全是本能的向後退了一步。
我想不出解決這些問題的辦法,那一刻,我甚至想到了逃跑,我後悔自己壞了“規矩”跑到這號稱人間地獄的陰店裡找死……
可就在這個時候,我腳下突然傳來了一聲異樣的踩踏聲。
噗哧……
我踩到什麼不正常的東西了。
在詭異的寂靜中,那種踩到“水”的聲音格外清脆,也驚了我渾身一個機靈。更讓我分散了一些注意力。
我本能的低頭看去,發現自己踩到的……是白老板從腔子裡噴出的汙濁血水。
此時此刻,那白老板的屍體已經完全不能稱之為人了。他原本肥胖的身軀在快速“腫脹”著。那被白食蠱擰斷的脖子處,也在不斷的滲透出黑中帶紅的血液。
總之一句話,現在那白老板的樣子,說不出來的提神醒腦呀!直看的我當時就一個愣神。腦子裡“砰”的一聲!居然就想通了。
我忽然笑了,在自嘲的笑中,我說出了心底裡一直藏著的一句話來“心由疑死!懼由心生!”
小九兒顯然沒有聽明白我的意思,於是,她又開口問道“什麼?”
我沒有回答他,但心裡已然全都清楚,不能和小九兒妥協,更不能合作!否則,這白老板,就是我們的下場。
更何況,我們還有救人於水火的崇高“理想”呢!
於是,幾乎在很短的時間裡我就對王吼搖了搖頭,又轉身對小九兒吼道“彆費口舌了,你是厲害,可我們沒興趣跟你合作!”
我的回答讓小九兒感到十分意外。她張了張嘴,剛想繼續說些什麼,但接下來,卻被我的舉動強行打斷了!
我提起了一把實木椅子,什麼都沒說,就衝她扔了過去。
之所以突然襲擊她,純粹是因為我知道,不能再聽她說下去了……
她小九兒的話,句句都是“妖言惑眾”,那才是她真正招招戳心的必殺呢。我已經兩次被她趁虛而入,掌握情緒了,如果在聽下去,我甚至感覺和王吼被她搞得反目,或者自殺都有可能。
於是,我才選擇了扔椅子作為回應。
那扔出去的椅子在空中劃出了一個勉強的弧線,正砸在小九兒的身上。
出乎我意料之外的是……她居然沒有躲!
那椅子砸在小九兒身上,快速的崩裂開來。
在紛飛的實木碎屑中,我傻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