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坐穩了之後,滿臉期待的看著那一臉微笑,和藹可親的出租車司機。
“開車呀!”我提醒他道。
“跑長途!的先交錢……”出租車司機說完話後,伸出手來。
他的話,多少讓我有點始料未及,我真的是頭一次聽說打出租還有這規矩呢。
不過既然出來了,我們也隻能入鄉隨俗,說不定這是德州的規矩呢……
於是,我讓王吼掏錢,同時微笑著問道“怎麼個給法?掏定金還是……”
“五千!”出租車司機笑盈盈的和我說道“五千!我帶你們去!~”
他輕輕鬆鬆的一句話,讓王吼掏錢的手和我的下巴同時僵硬了,就好像被凍住了一樣。
五千!簡直就是明搶呀!
我們來山東之前,也是做過不少的功課的,我更是在網上查過,從我們縣城過滄州,德州,沂蒙再走鄉道到石人崮,來回也就五千塊錢,最多六個鐘頭。從德州到石人崮趙家樓,頂天了也就兩千塊錢,三個小時左右。
這司機張嘴就是五千,不是明搶是什麼。
麵對著這樣的場麵,王吼很憤憤不平,阿四幫腔作勢,紅葉漠然詐舌,而我……隻能像孫子一樣求人家。
我陪笑道“出門在外都不容易……”
“五千!”
“能不能通融……”
“五千……”
“大哥,先給個定金行吧?”
“五千!”那司機說話間伸出五根直愣愣的手指嗬嗬笑道“一分錢都不能少!”
他的話,徹底激怒我了。
“下車!”
於是,我們又下了車,站在路邊上,悻悻的等著繼續找車了。
可等待的結果,卻讓我們所有人失望不已。
路過的出租車是不少,可那些車仿佛如商量好的一樣,不是找借口不去就是獅子大開口,本來並不遠的石人崮,居然要價到了五千甚至七千,還得先交錢才去。
磨磨蹭蹭幾十分鐘之後,居然沒有一輛車能談成的。
那小小的食人崮,簡直成了那些出租車司機心裡的忌諱一般,妥妥的不想去呀!
我就奇了怪了,這到底是為什麼呢?
恍惚間,我又忽然想起了雷仁的侄子“旺財”所警告我們的話……
“沒有我叔叔,看你們怎麼去石人崮……”
很明顯,結合現有的情況我才明白,這貨是知道一些內情的,所以他才敢放心大膽的撂下這麼一句耐人尋味的狠話來。
可想通了歸想通了,即便如此我們也絲毫不能解決眼前的困境。必定打不上車,就算知道了人家這話的意思,又能怎麽樣呢……
就在我們惆悵不已的時候,紅葉歎了口氣對我提議道“要不打高價車,要不回去找雷仁……”
她還沒說完,我和王吼同時發狠,打斷了她的提議。
“絕對不行!”我更是放狠話道“以後誰再提去找那個開黑店的雷人!就先把我雷死在說!”
於是,這個提議很快作罷了。
我雖然嘴裡是這麼說,但是隨著時間的推移和現實的嚴酷,我們漸漸意識到,也隻有那兩個出路了二選一。
無奈中,我和王吼一合計,大家開始考慮打黑車的事情吧。
那必定是乾愣愣的五千呀!我和王吼拚命乾一個月生意,也未見得有這麼大的利潤,而且最關鍵的是,這次出門一共就帶了一萬應急,這還沒怎麼樣就要花出去五千,是誰也要掂量掂量的……
不過話說回來,正所謂無巧不成書,如果事情真如我們想象的方向發展的話,可能也就沒有接下來的種種奇遇了。
就在我們四個人於馬路邊樹蔭下垂頭喪氣的談話時,王吼突然神情緊繃,他機械的扭過頭,看了馬路的對麵一眼。
“快走……”王吼低聲道“有一雙眼睛,在偷偷地盯著我們。”
我聞話抬頭而望,卻沒有在馬路對麵川流不息的人群中看出任何端倪來。
就在我想繼續尋找王吼說的“眼睛”時,他突然又拽了我下道“彆看了,先走!很可能是雷仁的手下。”
我聞話而動,沒有再多說多看什麼,立刻收拾東西,往彆處“打遊擊”去了。
我明白,我們在德州沒有熟人,如果有人“盯著我們”,那八成就是雷仁派來的手下,
如果真是那樣……恐怕我們可以利用他反客為主,了解這其中的真像!
也就在我們移動的時候,那個始終盯著我們的“尾巴”也很快跟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