食咒!
……當我從困頓中逐漸清醒的時候,周身的傷痛似乎減輕了不少。
一陣陣的,我受傷的肩膀傳來異樣柔和的觸覺。
詫異中,我順著觸覺的方向,茫然而緩慢的側過頭,悄然看見有一雙手,在往我的傷肩上仔細纏繞著紗布。
那是一隻陰柔的手臂,如蔥白般的玉指順著我的皮膚飛舞著,像在鋼琴上彈奏美妙的樂章。
在柔和的光線中,那隻手給我的感覺和先前夢幻中的如出一轍。
她讓我感覺到無比的舒適。也讓我不可抑製的回想起了夢幻中,臉紅心跳的觸覺。
在即將被明燈王結果的時刻,是她的笑聲救了我的命嗎?
一定是吧!因為這份溫存的觸覺是那麼熟悉,溫暖。
立刻,我心中充滿感激,更努力的緩緩抬起依舊沉重的頭,想看清楚這位救我命的“活菩薩”到底是誰。
朦朧中,我的視力恢複著,也漸漸看清了恩人的臉。
首先見到的……是一雙妖媚至極的眼睛。
那眼睛很迷人,那種眼神讓我終身難忘,因為他帶著讓我不可理解的妖氣和深邃,
隨後,我看清了他的顏,那更讓我渾身一顫……
這……真是一張天下罕有,甚至獨一無二的容顏呀!
齊耳短發間,他有一雙如秋波含水的眼睛,如出水芙蓉的肌膚,以及如落水紅櫻的壇口。
一個標準的狐媚妖精!
“恩人”右額雖然有一道淺淺的傷疤,但卻絲毫掩蓋不了他的美和媚。
我幾乎不能用語言來形容他的驚豔妖嬈,如果非要說的話,隻能用“妖媚脫俗”來勉強形容了。
隻不過,有一件事我實在想不通?!
為啥這個美人的嘴巴上……有他媽兩片胡子呢?還是八字胡!
當朦朧徹底過去之後,我盯著他嘴上的兩片胡子,看的懵了!
這是要鬨那樣?這他媽根本……就是個妖媚的男人呀!
我被這一突然的發現,驚呀的可以,心裡那叫一個驚悚加後悔!還透著由衷的惡心。
雖然這男人很漂亮,可他依舊是個男的!男的!男的!
如果真是他救的我,還撕我衣服,還親……
我是不敢往下想了,在想,我估計就被自己惡心死了。
事實真是那樣的話,我寧願光榮在明燈王手裡。
心驚膽寒間,我被這貨猛然一刺激,哪裡還坐得住呢?立刻“騰”的一聲站了起來,可卻又臉紅的坐下了。
因為我發現,我居然是裸著的。
這還不算,站起身的時候我又才發現,此時我正身處一間木屋之內,而且那屋子裡,我們所有人都安在。
我立在一張木床之上,趙宏和小阿四渾身纏著繃帶,靠在牆角,正對我笑。我對麵的一張床上則直挺挺的躺著王吼,而唯一的女士賢紅葉,就站立在那個人妖的身後,捂著眼睛,伸手示意我下邊走光了!
大家都活著,也平安無事,這讓我心裡頓感安全了不少,對於眼前的“妖精”也不那麼怕了。
於是,我護住,撞著膽子問那個不男不女的“人妖”道“你誰呀!為什麼脫我衣服!變態嗎?”
那不男不女的妖精並沒有回答我,而是臉上掛著異樣微笑。
那種微笑,似乎是一種褒獎,也帶著一絲欣賞。可卻看的我渾身都不自在。
我喉嚨裡咕嚕著,再次吼道“回答我呀!人妖!”
這個時候,賢紅葉忽然從人妖的背後探出了腦袋,對我鄙視道“不二!你怎麼能這麼和恩人說話呢?可是他救的你。你的感恩!”
小阿四也學著紅葉的話接茬道“就是啊二哥!你得感謝這位爺們!”
爺們?果然爺們?果然……是他救的我麼?
當時,我就感覺自己心裡的什麼東西碎了。
於是乎,我衝小阿四說道“阿四!有繩子沒有?褲帶也行。”
阿四撓頭道“乾嘛?…”
我仰天長歎道“自殺!”
這個世界……忽然沒什麼可留戀的了!
聽了我的話,阿四目瞪口呆,而人妖,卻梨花帶雨的笑了起來。
那笑聲很爽朗,帶著一個男人特有的豪爽和大度,更聽的我一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