食咒!
花貓不算大,但速度很快。javascrit:
不過對於它的攻擊,我早已有了準備,所以在它撲過來的同時,我手中的折疊椅也迎頭砸了過去。
那一隻貓被我硬生生的從空中拍了下來。於地上打了幾個滾後,跑開了。
可這隻是一個開始,我的反擊,也引得更多的貓嚎叫著撲了上來。
貓群在初現的月光下如灰色的海浪般衝我席卷而來,圍攻間,它們把我包圍在屋院內,並不急於進攻,而是仿佛有人指揮一般從容列陣。
這些畜生很聰明,也很團結。
貓群先是依靠數量,把我圍繞在場地的中央,但它們並不急於進攻,而是先開始了簡短的試探。
不停轉動的貓群中,突然有三隻貓衝我衝了過來。
那三隻畜生仿佛商量好的一般,從三個不同的方向同時衝向我的胸口,腦袋和下肢。
層層圍困中,我也被逼的急了,貓衝過來的時候,我也同時出手,先是揮出手裡的板凳,把撲向我腦袋的那隻黑貓打了下來,可無奈就在這時我顧此失彼,胸口和右腿同時被另外的兩個家夥抓住了。
那些畜生一撓住我的身子,便開始了猛烈而拚命的撕咬。
我腿上穿著便於行動的牛仔褲,那牛仔褲是為這次魯南之行而特意買來的,麵料還算結實,故而一時並不能被貓咬透。
但我的上身,就沒那麼好的運氣了。
相對於下肢的“密不透風”,我上身因為斷天師的“算計”,外套和為老班長戴孝的麻布早就脫掉了。此刻,隻剩下一件單薄的灰色襯衫。
那隻爬在我胸口的貓隻咬了一口,便將兩個上顎的獠牙輕易的穿透了我的襯衣。
一股鑽心的痛,從我胸口的位置擴散至全身。
疼痛中,我手裡的凳子鞭長莫及,不過好在我腦子還算清醒,突然意識到雖然椅子不好使用了,但褲兜裡還有軍刀可以發揮作用。
故而在下一刻,我迅疾間把手伸進了褲兜,甩出我慣用的“瑞士”軍刀來,借著抽出的力道腕子上又猛然一甩,一隻手就把那短小的折疊刀從刀柄裡擺弄直了。
電光間,我一刀“斜殺”揮出。讓那小刀鋒利而小巧的尖刃刺向我胸口的老貓。
刀尖如燕掠秋波般劃過了我胸口老貓的脖頸。
貓的腦袋癱軟了下去,瞬間便死透了。
隨後,我回身出手,用折疊椅拍飛了另一隻衝鋒向我的灰紋虎皮貓。又甩出腳去,把那隻爬在我腿上,瘋狂撕咬的白身黑臉貓踢飛了出去。
惡戰,很快開始了。
貓群圍繞我轉圈的速度越來越快,最後簡直達到了“旋風”的地步。而在那股不可預測的旋風中,不斷有貓跳出來,抓撓向我的身體。從脖子,到腦袋,從褲腿到後脊。它們的攻擊毫無規律,角度也異常刁鑽。
很快,我就焦頭爛額了。
在貓群堪稱狂熱的進攻下,我的下肢被隻貓鉤掛住了。後背也爬著至少三隻畜生。最可怕的是有一隻小貓突然從房簷上跳下來,抓住我的頭發,怎麼也不肯鬆手。
隨著身上的貓越來越多。我的動作也遲滯了下來。而動作一旦遲緩,就又有更多的貓撲向我。
在這種惡性循環之下,我很快支撐不住了。渾身被貓兒抓撓撕咬的體無完膚不說,還被這些畜生拉扯的幾乎摔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