食咒!
棺材裡,我的老班長在靜靜的躺著。
他沒有在詐屍,應該也不會在詐屍了。
可即便如此,我的心也久久的不能平靜。更不能因為我老班長屍體的去而複得,而有一絲一毫的安慰。
因為我的老班長居然變成了一具乾屍?!
此時靜躺在棺材裡的屍體,渾身一點兒水分都沒有,那雙外漏的手臂在手電筒的光照之下黑漆漆的,硬如肉乾。
老班長的臉同樣黑乎乎的,他的雙目緊閉,雙唇和麵頰因為脫水而乾癟了下去。
他全身,就像是被某種不知名的力量抽乾了所有的血液。
我回身,大聲問所有人道“怎麼會這樣?!”
麵麵相覷中,所有人搖頭。
是呀,誰能知道是為什麼呢?沒人知道,沒人知道在這些時間裡,那拿麵人的老太太對我老班長的屍體做了什麼,更沒有人知道有什麼辦法能讓死人在如此短的時間裡變成乾屍。
總之,大家都感覺非常不可理解。
可偏偏這個時候,那位欠抽的斷天師開口衝我說道“這還不簡單麼?你老班長詐屍變成厲鬼啦!多虧本天師及時趕到,要不然你們所有人都得必死無疑!”
他這話,除了我那唯唯諾諾的師叔趙海鶤信以外,並沒有什麼人搭理。就連和我不太對付的雷仁叔侄都嗤之以鼻,雷旺財更是憤怒的哼了一聲道“胡言亂語,早晚招禍!”
斷天師一聽這話茬,立刻就不高興了,他板起臉,吐出煙頭,伸手就要又對著雷旺財擺弄他“六脈神劍”的絕技。
可偏偏在這個時候,一個人的到來,打斷了一切。
就在我們對著老班長的“乾屍”一籌莫展的時候,從村民中走出一個老者。此人五六十歲年齡,他拿著手電,被人攙扶,顯然有些來曆。
他上來便對我師叔趙海鶤說道“海鶤!你趙家把個葬禮辦成這樣!我看你怎麼和鄉親們交代!”
趙海鶤看著那迎麵而來的老者,當即一臉焦灼道“老村長!你可不能那樣對我家老二呀!他可是我們趙家直係的後生”
聞言,我立刻回身看著這位一臉嚴肅的“老村長”。
這個突然而來的老家夥,又要對我老班長的屍體乾什麼呢?
不解之下,我格外認真的聽起了這位村長和趙海鶤的對話。
他們之間說了七八句後,我終於搞清了狀況。
原來,詐屍的事情經過這麼一陣折騰,現在已經滿村皆知了。最麻煩的是我老班長自殺橫死的消息也不脛而走。
在村子裡,這樣的事情可是大事,頭等大事。
也因此,這位老村長對我師叔趙海鶤下了一個非常不近情理的“通牒。”
他居然告訴我們道“趙海鵬是橫死鬼,按照規矩,是不能進祖墳的!”
“啥?!”趙海鶤聞言,眼睛都直愣了。
他的樣子,簡直是五雷轟頂。他的心情,我完全理解。
趙家傳到他這一代人,已經是日薄西山了,而他又沒有子嗣,現下作為唯一希望的老二趙海鵬也死了。這趙家眼看就要“絕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