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話桂玉秀也許不會聽,不過我清楚,“錢”的話,我這位師叔母是一定會聽的。而我……隻不過是帶錢說話而已。
果然,就在我說完這句話之後,桂玉秀當即臉色變了,她看了看一臉詫異的雷仁,又急切問我道“要多少合適。”
我略微想了想道“交給我說唄,怎麼也比一萬多!”
桂玉秀一聽我能要來更多的錢,當時想都沒想便點了頭。
我得到桂玉秀的肯定之後,旋即嗬嗬笑著回過身子,衝雷仁喊道“老爺子!我們趙家嫌你給的錢少!想買菜刀……得在加點。”
我的話,讓雷仁氣不打一處來,通過剛才的舉動,這雷仁已然看出一切都是我出的主意。
可生氣有什麼用呢?事情到了這個地步,我又代表趙家和他談生意,自然他也得回應我的。
於是,雷仁吹胡子瞪眼睛的質問我道“你說……多少錢合適。”
我沒有回答他,而是嗬嗬一笑,把氣球踢回去道“看你給加多少了。不過有一點哈!我們要現錢!”
我這話是在探雷仁的底,因為我並不知道他有多少本錢,我如果想買菜刀,也得估量自己能出多少錢才成。
而且……我還有一個優勢沒有用呢。
雷仁被我這麼一問,心情急切間,果然上套了,他伸出指頭比劃道“我……在加一千!一萬一!成吧?”
他的話,不由得讓我笑了。
雷仁一千一千的往上加,說明這貨身上並沒有多少現錢呀!而且從他猶猶豫豫的表情上來看,他也絕對底氣不足。
當時,我心裡也盤算過了,自己出來的時候和王吼一共帶了一萬,雖然花了一些,但大頭還在,賢紅葉是個小富二代,出門身上少說也得有幾千,趙宏剛賣了種豬,據他說已經結算了尾款,那錢也必定少不了。
大家湊一下我想我還是能拿出兩三萬來和雷仁叫板的。
故而,我放心大膽的對桂玉秀嫂子說道“嫂子,不如你把刀賣給我吧!我也出一萬一,賣給我咱說出去也好聽,總比賣給個趙家的仇人強!~”
我這話,自認十分討巧,也等於是在戳雷仁的軟肋。
他和趙家畢竟是有舊怨的,而我卻是趙家的“傳承人”。我們這兩個買家站在一起,高下立判。
而且,隻要我和他出的錢一樣多,甚至略低,趙家於情於理,都會把菜刀賣給我。
桂玉秀雖然財迷,但這一點不會看不出來。
聽了我的話,雷仁自然也明白其中的奧秘。
因此,他也怒了,白胡子一吹一吹的,還挺滑稽。
可他怒了又能有什麼用呢?論理他輸我一籌,論錢,他好像也沒那麼衝。
不過即便如此,雷仁還是不甘心的對趙海鯤和桂玉秀說道“我出一萬二……賣給我。”
我趕緊補充道“師叔母,咱也出一萬二,我先給訂金了哈……”
“等等,等等……我出一萬五……”
我立刻跟道“我也一萬五,師叔母,咱可不能讓寶刀落在仇人手裡。”
“我出一萬六!”
“……我也一萬六”
……
就這樣,雷仁出多少,我就叫多少,一如個潑皮無賴一般緊緊的咬著雷仁的價尾巴。
這種要價策略如牛皮糖般,也是我目前能想出的最好的辦法。
因為我知道,隻要能咬住他雷仁的尾巴,那菜刀就誌在必得。
而雷仁,不可能無限的加價上去。
最後,當雷仁把價格提到兩萬塊錢的時候,他終於支撐不住了。
雷仁狠狠的罵了我一句“二伍仔”,讓後當著在場的所有人,衝我喊道“田不二!既然你我都要這菜刀,便應該公平競爭,以五臟廟的規矩定得主,而不是打感情牌。耍無賴!”
我嗬嗬一笑道“五臟廟的規矩?怎麼?!你也想和我‘鬥心譜’?”
麵對我的質問,客人當仁不讓道“不錯!我想和你鬥一出‘刀火一心’,誰贏了,那寶刀就歸誰,如何?!”
“刀火一心?”我聞言而笑,一副誌在必得的樣子。
這刀火一心,也是我拿手的本事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