斷天師惱羞成怒,嘴裡時而貓叫時而鬼語的咒罵著,更吸引來更多的貓兒封堵我前進的路數和步伐。
沒多久,我的腿部就又被七八隻貓中爪子搗住了,也因此,我的移動驟然慢了不少。
可即便如此,我也沒有絲毫停止前進的意思,因為我知道,停止前進意味著死,停止前進,意味著毫無希望。
就這樣堅持著,我頂著壓力和貓撞,又走出幾米之後,趕忙寄出了最後的殺手鐧!
就在貓群即將把我撲倒的最後一刻,我把背上的阿四拽了下來,緊接著使出全力扔了出去,同時高喊一聲道“搶令牌!”
那一聲過後,阿四如一刻飛彈般被我拋向了斷天師。
隨後,我便被貓群撲倒在了地上,身子被按的死死的。
在最後一刻,我把小阿四作為“兵器”扔了出去,目的就是借助小阿四靈活的身手把斷天師的“五帝錢”搶回來。雖然我沒有明著和阿四溝通,但是我感覺他能明白我的意思,我也能信任他。
畢竟,我們現在是一條繩上的螞蚱!生死,也隻在這最後的一搏!
很快,阿四給了我答案!
就在我心情忐忑,忍受著貓兒的抓撓之時,忽然聽見斷天師的方向傳來了一聲撕心裂肺的長嚎!
那嚎叫透著鮮血的味道,迅速讓貓群停止了瘋狂的進攻,做鳥獸散而去。
我抬頭,重新看見了太陽和太陽底下的斷天師。
此時的斷天師,靠在矮丘土墳間不停的打著滾,我看的出,他疼痛而恐懼。
小阿四站立在他的一旁,滿嘴的鮮血,同時手裡還攥著兩樣東西
趙水荷的五帝錢以及斷天師的一根指頭。
我知道,自己賭對了。
隨後,我站立起身子,衝斷天師跑過去,還沒等他有所反應,便一腳踢在他麵門之上,徑直先把他打暈了。
在之後,我並沒有管他,而是首先轉過身子,望向依舊在子哇亂哭的趙水荷。
我板過她的手,看著那傷口。
趙水荷顯然沒受過這麼大的“打擊”,她雖然已經不在嚎啕了,但依舊在抽搐著,反複說著一句話“我的手,我的手,我的手”
這個時候,我知道這小丫頭片子需要一些安慰。
故而,我收斂起了剛才的血腥,儘量衝他擠出一絲笑容道“那個水荷,沒事!皮外傷,我給你處理一下,保證不留下後遺症,成嗎?”
我的話,讓趙水荷回過神來,她怔怔的看著我道“你能治好我的手?”
說實話,我真不敢保證能治好她,不過為了安慰她,我還是信誓旦旦的保證道“那個我在軍隊裡學過急救,我會處理,處理!”
趙水荷一聽我的話,居然立刻不哭了,而且她還眼淚汪汪的衝我伸出受傷的手來,天真道“真的?你來吧!”
我愣了一下,當時就有點神經錯亂道“你真讓我處理?”
趙水荷瘋狂點頭道“快來呀!看著我流血呀!趕緊給我處理。”
趙水荷的話,一下子讓我有些急促了。
思前想後,我隻剩下最後一個不是辦法的辦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