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老班長就讓趙宏把野豬關在豬圈裡養活了。
當時,我對老班長的安排不太滿意,所以我說了一句道“班長,這隻豬都隻剩半條命了,您就算是留著它,它也未必活動過兩天呀。”
對此,班長卻回應以神秘的微笑,還告訴我說,野豬有朋友,會治療好它的傷的。
起初我並不明白是什麼意思,不過一個偶然起夜的機會,卻告訴了我一切。
那天晚上,我上廁所,路過豬圈的時候,忽然聽見在那隻野豬的豬圈裡傳來了一種不一樣的聲。
那聲音很尖銳,就像是一個女孩子在笑?!
當時,我睡意全無,整個人也都不好了。
一個女孩子居然在豬圈裡和一隻豬在笑麼?
有了這個想法,我哪裡還睡得著,而且老班長早早的就和我說過“野豬有朋友,會治療好它的傷的。”
難道它的朋友,是一個女孩,或者女妖精麼?
心生好奇之下,我屏氣凝神,以我能想象的出來的最慢速度,接近那隻野豬所在的豬圈。
我探出頭去,看著那豬圈裡的一幕。
很快,我震驚了。
因為我看見在野豬的傷口處,有一個美女的頭,在豬的傷口上來回運動著。
月光下,我發誓隻看見了一個人頭!一個藍色短發,肌膚蒼白的臉,在那野豬的身體上上下下,不停遊弋。那野豬眯縫著眼睛,似乎很舒服。
因為景色太過驚異了一下,我下意識的從嘴中喊出了一句“我去!”
隨著這一句話出口,野豬和身上的女人頭都望向我的方向。
緊接著,野豬長吼一聲過後,它背上的女人腦袋也迅速消失全無了。
在驚愕中,我看見那藍頭發的女人腦袋迅速收斂變化著,隨後它變成了一隻我從未見過的鳥兒,扇著淡藍色的翅膀,一飛衝天而去。隻留下一長串尖銳如笑的鳥鳴聲。
第二天,我把我看見的怪異景象告訴了我的班長。
我班長告訴我說,昨晚看見的那隻鳥叫“千貞雀”,相傳為古代美女怨氣所化。它羽毛成翠蘭色,伸展開翅膀後,像極了一個藍發妖顏的美女臉。
那種鳥靠吃大型動物身上的寄生蟲過活。而且還有固定的服務對象,他們和這深山裡的大野豬有一種“共生”關係。
平日裡,千貞雀依靠野豬身上的寄生蟲過活,如果野豬受傷的話,它們就會守在野豬身邊,用自己的唾液為野豬粘合傷口,同時吃掉聞著血腥味而來的寄生蟲以填飽肚子。
最後,我告訴趙水荷道“也因此,在那些鳥兒唾液的滋潤之下,野豬的傷口也就好的格外快!人的唾液,也有類似的功效哦。”
趙水荷半信半疑的質問我道“你說的是真的?不要騙我。”
我眼放賊光道“當然是真的了,不信的話,我接著給你舔,你就知道有多有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