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至此,雷仁歎息了一口氣,繼續和我說道“你師父說,你聽完我所有的話,就會明白這趙家樓一切的怪異出自誰的‘手筆’了,到時候,你要找出真凶,如果此人不能悔過,你就要毫不留情,斬草除根!還要記得保護自己!”
雷仁說完話之後,我們很自然的把頭扭向李兜牛。
這個時候的李兜牛,已經被雷仁那句“斬草除根”嚇尿了褲子,他不住的衝我們兩個磕頭,眼淚汪汪的說自己冤枉,什麼壞事都是那明燈王乾的,要斬草除根,找他去。
我看著臟兮兮的李兜牛或者斷天師,懶得和他廢話,而是徑直扭過頭,思索著班長與的雷仁的對話。
我不明白為啥班長讓雷仁把話全部重複給我,而且他顯然目的是讓我殺什麼人的。
斬草除根,毫不留情,這些話真不像我老班長能說出口來的。
可如果我老班長一旦說出這些,那就意味著有人他必須要殺死,即使他不能殺,也得借助我的手殺掉。
想到這裡,我又想起了老班長曾經教導給我們的那句話“心由疑死,懼由心生!”
朋友之間不能懷疑,麵對敵人也不能恐懼。做人就像做菜,多少一分便都不是味道
恍然間,我頭腦中靈光乍現。
我扭過頭,直接忽略了跪地求饒的斷天師,走到趙水荷麵前質問她道“水荷,你說一句實話,我老班長的死訊,誰告訴你的?”
趙水荷被我問的有些愣神了,不過他還是回到“你師父說快死了,讓馬上過來,在之後我剛走到濟南,趙海鯤就給我打了報喪的電話。”
我聞言忽然想到了什麼,就又問雷仁道“如你所願,五子搬山並不能用來為死人算命吧?其實,那是一種騙術?!”
雷仁點頭,同時告訴我道“詳細的內容,我回去在告訴你。”
“不用!”此時,我頭腦中將這些信息快速的整合在一起,拚湊著我老班長自殺的前後和畫麵。
同時,一個令我膽寒至極的想法在心頭生成著。
最後,為了確定我的想法,我又轉過身子,質問李兜牛或者斷天師道“你和我說句實話!我戰友王吼種的食咒,和你有沒有關係?你會不會解開?!”
李兜牛磕頭如搗蒜道“我什麼都不懂呀!就算他種了食咒,也是那貓妖明燈王乾的!天地良心呀”
看著李兜牛渾身顫抖的樣子,我心頭最後的一絲僥幸突然破滅了。
我站起身子,同時衝趙水荷說道“水荷,如果我猜測的沒錯,我身上的白食蠱和食咒你並不會解對麼?當初和我鬥心譜,隻不過是處於一時的氣憤?!”
見我把話挑明了,趙水荷便也大大咧咧的點頭道“我的確不會。這件事情上,我騙了你。不過你剛才舔我手,也沾便宜了,咱倆就算扯平了。”
趙水荷的話非常無賴,更讓我感到無奈,不過現在我顧不得計較些什麼。
得到肯定答複之後,我讓小阿四把李兜牛捆綁起來,緊接著對所有人說道“我知道你們解不開食咒,但是我知道一個人能解開,而這個人,正是真正控製明燈王,三番五次想殺我的真凶!”
“誰?!”所有人睜大了眼睛看著我,包括李兜牛。
我一字一頓的告訴大家道“趙家樓真正為禍的人,是我的師叔,趙海鶤!我老班長讓我來殺的人,也是這個趙海鶤!”
說出這些話的時候,趙海鶤在我心裡的形象徹底崩潰了。
順著老班長以死留給我的線索,我已然知道了他的真麵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