食咒!
趙海鯤對我開的條件非常有意思,而且他給我的這張紙更有意思。
我通過剛才的已然知道,這是我老班長臨死時立下的書麵“遺囑”,隻給我一個人的遺囑。
因為這遺囑是給我一個人的,所以我讀的也非常仔細。
那張皺巴巴的紙片上,老班長把他自殺前後的一些安排告訴了我
他開頭就對我透漏了一條信息道“不二,如果你看見這張紙的時候,我已經死了,而你正在和我的哥哥對峙。”
簡直料事如神呀!
緊接著,我班長告訴我“說”他在這裡麵要交代的是一些有關於他死亡之後的安排,有關於他安排我這一趟旅程的目的
緊接著,讓我感到詫異的是,我老班長話鋒一轉,突然說他看見這張紙時,等於看見了趙家的禦賜菜刀,既然已經把菜刀交給我了,就要保護好趙家的“遺產”,不能賣,不能借,更不能丟。
臨了,他不忘了告訴我道,學會保護自己,學會獨立思考,還有除了戰友,彆過於相信任何人。
老班長的遺囑,完全讓我摸不到頭腦。
這前言不搭後語的遺囑到底是怎麼個意思呢?他為啥說已經把菜刀交給我了,可我根本就沒見過那東西呀!明明隻有一把假的,還在我出去尋斷天師的時候交給了賢紅葉。
不過麵對這份莫名的遺囑,我卻突然明白趙海鶤的意思了。
很顯然,趙海鶤對這遺囑裡的話是信以為真的。
他以為真正的禦賜菜刀如遺囑所言,已經交在我手裡,所以才說了剛才的話,想用解開白食蠱為誘餌,讓我以刀交換。
這主意是不錯,可是刀的確不在我手裡。
無奈中,我隻好攤手道“對不住了,刀老班長沒給我,他可能寫錯了。”
“胡說!”趙海鶤咆哮道“那是遺囑,遺囑怎麼可能有錯!快把刀給我!給我!”
趙海鶤的癲狂,浸透著讓人悲哀的情緒。
他讓我恍然感覺,隨著我老班長的死,他並沒有從中悔悟,恰恰相反的是,他已然走到了另一個極端。
我老班長死去之後,他循著這簡短的遺囑,固執的認為真正的菜刀在我手裡,進而在老齊路和李兜牛的“家”裡,指示貓妖對我進行攻擊。
他三番五次暗算我的目的並不是為了殺了我,而是如他自己說的那樣,想先製服我然後用手段從我的手裡拿到那把菜刀。
他算的很好,但全是竹籃打水,況且我老班長也真是的,他乾嘛要留下這樣一個奇奇怪怪的“坑人”遺囑呢?成心要坑死我麼?
就在我因為趙海鶤的偏執而哭笑不得的時候,雷仁突然站了出來,他指著趙海鶤的鼻子破口大罵道“趙海鶤,你個‘死鏟仔’!壞了五臟廟的規矩,還敢貪圖菜刀。不知羞麼?”
“羞?”趙海鶤冷笑“你害死我父親的時候,知道羞麼?”
“這”雷仁被斥責的滿臉通紅,不得不退了下去。
沉默片刻後,趙水荷突然站了出來,她帶著異常嚴肅的表情,對趙海鶤說道“你輸了,還有什麼可講價還價的。刀不可能給你這個自私的敗類,要給也得給我們淮南趙家。”
“我輸了?!”趙海鶤冷笑,他直接忽略了趙水荷的話,進而問我道“你認為我輸了麼?”
我被趙海鶤這麼猛不丁的一問,搞得有點蒙了,不過從現在的判斷來看,他的確沒有資本和我叫囂什麼。
我們四個人對他一個,而且趙水荷手裡也有能斥阻貓妖的五帝錢,在這諸多因素的交織之下,他的確沒什麼資本和我叫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