食咒!
在我和賢紅葉期待的目光中,陰老太太從懷中拿出一本牛皮紙封麵的筆記本來。
她把手裡的白麵娃娃與本子一齊交給我道“麵娃娃和溫水吞掉,便可解蠱解咒,至於這本書……是你師父生前的日記。他讓你先看第一頁。”
我接過那本有些泛著黃色光澤的日記本,按照她的吩咐,打開第一頁,一行熟悉的字體迅速映入了我的眼瞼。
那開頭寫著“田不二,當你看見這本日記的時候,咱倆已經陰陽永隔了,希望你不要恨我,因為我把你當成了殺人的工具。”
隨後,老班長預言說,我日後定然會碰見一個叫老十九的“敵人”,這個人神鬼莫測,絕不是我能對付的家夥,不管他如何引誘和威脅我,絕不能和他配合,有機會就乾掉他,沒機會就自保養晦,五臟廟裡有許多的朋友和敵人,他們日後能幫你。
老班長還說,當他把菜刀交給我的時候,也等於把魯南趙家僅存的產業都交給了我,他在濟南公證處留了一份正式遺囑,那裡邊會說明一切,把這些產業過戶給我雲雲。
臨了,老班長話鋒一轉,突然吩咐我,讓我千萬照顧好趙水荷,如果想的話,就把她娶了,因為我老班長死的時候最放心不下的就是這位趙奶奶,她人很聰明,但過於偏激,容易誤入歧途,又處處和自己的哥哥父親合不來,把她交給我看管一輩子,老班長是最放心不過的了……
班長這最後一條,看的我臉上一陣驚恐!
讓我娶趙水荷?!論輩份她是我太奶奶,論派係人家是蘇子作的,論年齡人家比我小半輪,論性格人家比我火爆的多。
說白了,她就是個小祖宗呀!讓我娶個祖宗回去,我還不得天天貢著麼?
而最為難為情的是,我老班長肯定沒算出來,此刻讀老班長遺囑的可不是我一個人!賢紅葉還在一邊看著呢。
我看見的,也定然被賢紅葉一字不落的看了進去。
尷尬中,我急忙合住日記本,抬頭衝她笑了笑。
紅葉伸出一隻手來捂住小嘴,冷哼了一聲,然後麵無表情的對我說道“你老班長對你不錯,留下產業給你,還附送個漂亮媳婦。”
“這個……”我腦袋都快炸了,也因此實在想不出什麼打圓場的話來。
支支吾吾了好半天之後,我才勉強說道“我班長一廂情願,趙水荷肯定不同意的!”
“哦!”賢紅葉沒好氣的繼續質問道“如果趙水荷同意了,你就娶是麼?”
賢紅葉的話,讓我聽的相當無語。
哎!這個女人呀!頭腦太聰明也不完全是好事,為什麼成功和聰明的女人都不好找老公,我突然明白一點了。
可明白歸明白,麵對賢紅葉的質問,我也隻有挨著的份。尷尬的笑了笑之後,我就又把頭轉向那老太太,企圖通過轉移話題來扭轉自己的頹勢。
但當我抬起頭,望向那陰老太太的方向時,卻並沒有看見任何人。
賢紅葉和我驚訝的看見,就在我們倆剛才充滿醋意的對話中,陰老太太已然默默的離開了。甚至沒有留給我們一個背影。
我手中緊緊握著她給我的“果食”,隻重複著她說過的一句話。
“如果不是欠我老班長一個人情,她才不會管我們的死活。”
這陰老太太看似瘋癲冷酷,實則性情中人……
想至此,我手裡緊緊的攥著老太太給我的白麵娃娃,很是感慨了一番,隨後,我和賢紅葉火急火燎的趕回了趙家,想先為昏迷中的王吼解開那蠱毒。
當我們趕回去後,王吼還是那副“死”樣子,直挺挺的躺著,空洞的睜著眼睛。
自從趙海鯤死去之後,王吼是徹底“傻”了,每天睜著大眼睛,無神的望著天花板,不吃不喝,不哼不動,完全成了一個木頭人。
也因為他的“症狀”最為嚴重,因此,我們一致決定應該先給他解開蠱毒,同時試驗一下療效在說。
於是在當天晚上,我按照陰老太太的吩咐,掰下了那白麵娃娃的一角,然後與小阿四一起,合著水給王吼強行灌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