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刻,她萌嘟嘟的衝我說道“你不會罵我吧?!”
哎,紅葉太聰明了,既然她這麼說了我肯定罵不出來呀。
無奈中,我放棄了教訓的打算,擰著眉,急忙把這老班長的遺物從湯盆裡撈出來。甩了幾下之後,發現內壤並沒有濕透,但是牛皮紙的封麵已經完蛋了。
我嚴肅道“下次彆開這種玩笑。”
說話間,我把那牛皮紙包裹的封麵取了下來,想涼乾,看看有沒有挽回的餘地。
可是,就在我取下老班長日記本上的牛皮紙封麵時,一張我從來沒見過的信紙從封麵與書體的夾縫中悄然飄落了下來。
我和賢紅葉低頭,看著那張巴掌大小的信紙。
紅葉立刻說話道“撿起來看看,放在這麼隱蔽的地方,不一般呀!”
我點頭,立刻把那張紙拿了起來。
隨後一個圓形的圖案映入了我的眼簾。
那是一個用圓珠筆畫出的“圖章”。
在圖章裡邊,映襯著兩個同心圓,在第二個同心圓的正中畫著一朵我從來沒見過的花,那朵花隻有四瓣,這四個花瓣拚合起來仿佛是一個骷髏頭,兩個黑洞洞的眼睛,在對著人笑的骷髏頭。
除此以外,這信紙上隻有五個簡單的漢字——“苗疆女神花”。
簡簡單單的五個漢字被我老班長隨手標注在那圓形圖案的側麵,似乎是信筆而來的塗鴉。
我看著那東西,心裡沒有當回事。
苗疆不就是貴州地區麼?這圖案肯定是我老班長在貴州當兵時看見的一種花朵,可能因為他喜歡,便隨手畫了下來。
於是,我抬頭告訴紅葉道“我們當兵的時候不讓帶手機,可能是我老班長喜歡這花,才把它畫下來的。”
可是相對於我的閒庭信語,賢紅葉的臉色卻顯得異常陰沉。
不知道為什麼,她整個人都凝重了起來,仔細盯著我手裡的紙張,看的我有些發毛。
隨後,賢紅葉伸出微微顫抖的手,帶著我不可理解的表情,把那張畫著什麼“苗疆女神花”的信紙拿了過來。
看了很久之後,賢紅葉有些激動的問我道“你班長生前和你提過這種花麼?”
我隻能搖頭,老班長生前沒有提過有關於這種植物的任何一個字。
這個時候,賢紅葉看著那張紙,似乎想起了什麼及其重要的事情。
她急忙衝我說道“你老班長的家傳菜刀還在麼?我看一眼!”
我見她表情嚴肅,顯然是發現了什麼了不得的線索,故而趕緊把盛放寶刀的盒子拿出來,將菜刀遞給她。
紅葉顫抖著接過菜刀,緊接著仔細端詳起這菜刀的刀脊來,她很自然的把眼睛放在“萬曆近遺”四個字和下方那一個模糊的圖案上來。
隨後,賢紅葉瞪大了眼睛,衝我說道“這趙家菜刀上的秘密,有著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