食咒!
“待爵”是五臟廟裡的“火工語”,意思是菜隻上一半,就突然停止上菜,要等待大人物的到來,然後才把菜上齊整。
因為等的是“大人物”,所以用“爵”這個字指代。
當然了,之所以我感覺今天的飯局還有一位“大人物”沒來,也不僅僅是因為菜隻上了涼菜和一個湯那麼簡單。
先前,我已然感覺不太對勁。最為不對的一點就是我麵前這張能容下十多人的大旋轉桌。
賢家請我,在愛講究排場,也不可能找這麼大的一張十人旋轉桌,卻隻做四個人吧,互相說個話都費儘。
而且我很早就知道,在五臟廟的“食禮”中,富人私宴有個“暗規矩”,叫“舒密有渡”,既人和人之間最好要保持一張椅子的距離,這樣大家坐的不會很局促,最重要的是出入方便,說話吃飯也不會乾擾到彆人。
這個規矩雖然賢語鶴不一定知道,但如此上檔次的飯店肯定是明白的。賢語鶴也算是“重要客戶”他們必然不敢怠慢。
故而,我以為,飯店準備了一張十人的餐桌,就一定意味著他們知道有五個客人需要用餐。
可現在加上我,這桌子上隻有紅葉,大財主和牙後媽四個人而已。
由此,我在聯係上這餐桌“待爵”的事實。便很容易猜出賢大財主的心思。
顯然,在這場家宴中,還有一位重要的客人未曾到場。賢財主怕我們等的餓了,故而讓侍者先上涼菜充饑,大家一邊吃一邊等。
這種“待爵”的做法,有兩個好處。
如果此人不來,過一會兒接著上熱菜,兩不耽誤。如果來了,在上熱菜,也算是給來人留足了麵子。
賢語鶴做事滴水不漏,這一份本事我佩服的很,不過他攤上賢紅葉這樣一個姑娘,在滴水不漏也會被罵的狗血淋頭的。
聽完我的話後,眼亮的賢紅葉立刻就明白了事實的真相。
葉子立即放下餐具,臉色凝重的質問父親道“電話裡不是說隻請我朋友吃飯麼?為什麼還預留了彆人的位置?你怎麼個意思?為啥讓他來?”
賢紅葉的話,非常難聽,而且從她的表情上,我立覺賢紅葉完全知道即將登場的那個人是誰。
難堪中,賢大財主被自己閨女問的一愣,隨即他放下筷子,有些不好意思的衝紅葉說道“人家想你,特地從日本……”
“我不想見他!”賢紅葉大吼一聲,緊接著站起身體,指著手裡的表道“彆的不說,連時間觀念都沒有麼?來就早點來,讓咱們一家人坐著等他……配麼?”
賢語鶴“……”
在賢家父女的你來我往中,我證實了自己的判斷。
賢語鶴果然邀請了彆人,而且這個人賢大財主很重視,卻又非常不招賢紅葉喜歡。
可這個人是誰呢,又為什麼大老遠從日本趕來……
不知道為什麼,一種不好的預感突然出現在我的頭腦中。
偏偏在這個時候,飯店包間的門被打開了,緊接著,一個衣冠楚楚的男人走了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