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的確不知道鬼束千丸的結局,彆說我,就連趙家人都不知道,我又怎麼可能知道。
故而,我嗬嗬一笑,說了一句“愛莫能助”,她點了一下頭,便也不在多問。
兩廂無語間,便埋頭吃飯吧。
席間,大家受我先前牛頭招魂的故事影響,都沒有繼續吃哪位“法國牛魔王的”牛排,我們寧願用刀叉吃淮陽菜,也不想多看那帶血的“神戶牛肉”一眼。
當然了,隻有一個人例外,那就是本次宴會的“導演”,林少鬆林大少爺。
畢竟,是他自己擺下的“龍門陣”啊,他自己在不吃,恐怕就說不過去了。
不過從他“死爹”的表情我看的出來,那吃牛肉吃在他嘴裡的感覺,和吃毒藥沒什麼區彆。
我可是特地強調過,“阿傍”的肉肉中帶血,奇毒無比的,真不知道他看著那帶血絲的新鮮牛排,作何感想。
愉快的宴席結束之後,林少鬆第一個跑去了廁所,我知道,他胃裡正翻江倒海,急需“開源節流”呢。
賢紅葉看著遠遠跑開的林大少,佩服的拍了拍我的肩膀道“行啊你!林少鬆那麼愛吃牛肉的人,愣讓你給整嘔吐了!有才!”
隨後,賢紅葉問還不忘好奇問我,那“牛頭招魂”的故事真像我說的那麼玄乎麼?五臟廟裡還有這樣通靈神鬼的本事?
我看著賢紅葉一臉期待的樣子和水汪汪的眼睛,自然是不會瞞她的,所以,在我告彆了財主夫婦之後,我找了個沒人的地方,把那牛頭招魂裡的“貓膩”,告訴了她。
我回憶著老班長日記本中的記載,笑著告訴小葉子道“哪兒有什麼陰差鬼牛呀!都是趙青山為了救韓馥榘,臨亂想出來的主意!”
趙青山從牛頭中揪出來的青蛇,是他路過沂蒙山逃難時抓住充饑的死蛇,之所以牛頭燃燒到最後會冒綠火,全是因為趙青山往牛頭裡放了“酒團子”的緣故。
“酒團子?什麼是酒團子?”賢紅葉詫異。
我告訴他,這也是一種食咒,牛頭是一個封閉的空間,放置久了就會變質。趙青山問陰鐵鷹要了糯米黃酒之後,把他們做成一種叫“酒團子”的飯食,然後用黃泥封閉在牛的顱腔裡,那些東西會加快腐肉的分解!讓牛頭裡充滿細菌和沼氣。
說至此,賢紅葉恍然大悟道“原來如此,沼氣裡含有甲烷和有機磷,他們燃燒是綠色的,牛頭破解燃燒出綠火,也就變成鬼氣森森的樣子了!”
我點頭,由衷欣賞賢紅葉的聰明。
之後,我又告訴他道“趙青山說真凶另有其人,還說‘牛頭能招魂認凶’的時候,他就已經鎖定那個叫陰小五的拳師了。”
因為此人做賊心虛,也怕神鬼報複,所以臉色明顯不對。故而趙青山便鎖定了此人,進而順水推舟,說穿紅腰帶的人是凶手。
說至此,我最後揭秘道“至於牛頭會說話,其實是因為趙青山會一點兒口技腹語,當然,腹語也是口腔發出的,如果仔細看,也能發現他喉頭會動,不過趙青山很聰明,他在晚間開始施法,又利用火焰和人心的敬畏,巧妙掩飾了這一切!”
以上,就是牛頭招魂的真像!
聽完這些之後,我和賢紅葉都流露出了會心的微笑,為趙青山,也為林少鬆。
可就在我們最為放鬆高興的時候,我忽然看見在賢紅葉身後,林少鬆又急匆匆的趕了過來。
隻有他一個人,隻在是他的手裡,此時卻多了一個檔案袋。
他又來乾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