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開趙家樓前,老班長讓她幫我們解開白食蠱,而且這老太太似乎是一個置身事外的高人,具她所說,若不是曾經欠過我老班長的人情,也不會出手幫我的。
總之,她是一個很神秘的女人,捏麵人的手藝與淮陽蘇子作有關係,還會解開白食蠱和食咒的方法,現在又和白龍廟小河幫的陰六甲有交集當真是讓人捉摸不透啊。
不解之下,我立刻問陰六甲這陰婆婆是乾啥的?!為啥要突然提起她。
陰六甲微微歎了一口氣,又抽了一口煙,然後告訴我道“陰婆婆老苦咯,她的故事一天也說不完,我也不敢亂說,有時間你自己去問她好了。”
陰六甲說話間又抽了一口煙,繼續道“反正她老人家讓我們這些後生多幫襯你一下!誰讓你是趙家後生嘞。”
聽了陰六甲的話,我不知怎麼回答,但由衷的對這個來曆不明的陰婆婆產生了一點兒好感。
這老太太表麵看上去冷冰冰的,還愛戲弄人,不過還是向著五臟廟,向著趙家的多。
至少,她不是一個敵人。
好奇之下,我又問道“那陰芙蓉陰婆婆到底是什麼來曆呀?!您和他是親戚?!”
陰六甲點了點頭,繼而告訴我道“她是我個老祖宗,在咱們五臟廟,她的輩分最大。”
五臟廟裡輩分最大,這句話的口氣可是不小的。
不過能當陰六甲老祖宗的女人,想來歲數也絕然不小,而且輩分這東西都是虛的。比如趙水荷,那小丫頭片子最多十九,可真輪輩分,我的叫人家太奶奶。
就在我想繼續問清楚的時候,陰六甲忽然站起身子,又衝我連陪了幾個不是,然後拉住我的手道“田兄弟,能不能彆報警,這女貞兒還是個娃娃,你要是報警,這前途就全完了”
在陰六甲誠摯而肺腑的哀求中,我斜眼愣了陰女貞一下,然後搖了搖頭道“放心吧,我不說出去,不過您也的管管她,以後再這樣莽莽撞撞的,嫁不出去的。”
陰女貞在我訓話的時候,像個犯了錯的小貓一樣,低著腦袋,一言不發,可一聽見“嫁不出去”四個字,當時便起了青筋。
她頂嘴道“你才嫁不出去!我們陰家的姑娘煮菜一絕,溫柔體貼!白龍廟的男人都搶著要!”
陰女貞還想反駁,但卻被陰六甲的一句“住口”罵了回去。
在之後,我沒有多跟這個孩子一般見識,和陰六甲說了幾句不痛不癢的話以後,便出了這惱人的冷藏室。
隨後,我跟著陰六甲來到了他所工作的“川香酒家”。略微寒暄了幾句之後,陰六甲為了表示歉意和規勸,要親自開車把我送回縣城。
有了這次不痛不癢的“綁架”經曆之後,我也有點後怕的意味。所以便也沒有拒絕陰六甲的要求,徑直坐著他的車往回趕去。
當然了,一路上我也沒有閒著,因為我一直在思考一個問題。
我到底怎麼澄清我和王吼之間的誤會,讓王吼參與賢紅葉的“冒險隊”呢?!
思來想去,我實在編不出什麼冠冕彈簧的話語來,最後,我無奈的認為,我和他坦誠布公的談一談,應該是個好辦法吧。
為了王吼的友誼和紅葉的愛情,我也應該談談。
忐忑中,我回到八一飯店之後,匆忙和陰六甲打了招呼,送走那個愛說大話的實誠老人後,便邁著魚貫的步伐。走到飯館門口。
就在我即將推開房門的一瞬間,我忽然聽見那飯店的屋子裡有女人唱歌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