食咒!
王吼揮出的一拳,配合巴圖魯如鉗的雙臂,本以成必殺之勢。
但所有人沒曾想到的是,就在這樣的合擊之下,那黑衣男人卻依舊使出了詭異迅速的規避招式。
就在王吼的拳即將打進他麵門時,那男人會縮骨功一般,將頭扭到了匪夷所思的程度。
這詭異絕倫的躲閃讓王吼撲了一空,鐵拳非但沒有擊中目標,反而砸在了巴圖魯的腦殼之上。
十足儘力的拳風,頓時將巴圖魯和打飛了出去,巴圖魯倒在地上,不但成了黑衣男人“肉墊”,雙手也不能繼續禁錮那男人的軀體。
男人脫險之後毫不猶豫的用手肘“釘”了巴圖魯一下,借著反作用力,空翻起來,又和王吼打在一處。
拳風相交,腿影飛騰,一如翻身亢龍,一如烏龍鬨海。
拳影交織之下,王吼使出驚人的速度和伸手,連續攻擊黑衣男人的下盤,仿佛他認準了這人的下三路是最大的軟肋。
而與之對應的是,來人下盤護的很穩,先後多次阻截了王吼的攻擊,還借機一掌把王吼擊飛了出去。
在他們短暫的僵持中,我恢複了一些力量,盤坐起身子,看著眼前發生的一切。
雖然現在看上去勢均力敵,但我知道王吼已經露了頹勢,在這麼下去,恐怕要支撐不住的,但在如此關鍵的時刻,我又實在想不出任何辦法來幫助大家。
這個人的能力太恐怖了一些,在我,巴圖魯,王吼三個的合擊之下非但不能傷他,反而還遊刃有餘,占儘優勢,簡直是妖孽一般的存在,而且我看的出來,有幾回他並沒有下死手,否則的話,我和巴圖魯直接死在他手裡都是很有可能的。
就在我心念到處的時候,那黑衣人的作為不幸驗證了我的想法。
彼時,黑衣男人突然徐晃一招,趁著王吼台臂格擋,保護胸口的時候,他猛然改變套路,收拳抬腿,一個“燕子點水”接出“旋風踢”,直踢在王吼的腹部上。
王吼經受過拷打訓練,這樣的傷並不能讓他喊叫疼痛,但即便如此,這男人還是讓王吼連連後退,幾乎摔倒。
一招得手之後,王吼的防禦門戶大開,那男人趁勢跟進,伸出左手,以劍指指向王吼右側肋骨的某個“點”。
“啪!”的一聲過後,男人的指頭重重點在王吼身側,緊接著王吼便如斷線的木偶人一般攤到在地,圓睜雙眼,卻一動不動。
恍惚間,我忽然意識到,這就是傳說中的點穴了吧!
老十九的手下要不要這麼恐怖?!
三人合擊,被打的一敗塗地,這人的武力已經不是恐怖了,而是聞所未聞的強大和霸道。
王吼被擊倒之後,我們已經沒了所謂的“高手”,麵對著這個家夥,已然束手無策。
仿佛黑衣男人也意識到了這一點,他擊倒王吼之後,立刻拿起地上的“寶葫蘆”但卻並沒有急著離開,而是在月光的照耀下站立在淩亂的藥王殿正中,環顧了一下在場的所有男女老幼。
最後,他看著倒在地上的王吼,突然伸出拇指,然後緩緩將拇指大頭朝下,做了一個“鄙視”的手勢。
男人轉身,帶著勝利者的得意和霸者的氣勢,提著葫蘆,大步向殿門外走去。
不知道為什麼,那男人手中一搖一晃的藥王葫蘆,我在暗淡的月光下卻看的異常清晰。
葫蘆顏色焦黃,上邊畫著一個黑色的圓形圖案,從我的角度看去,就像是一個笑著的骷髏頭。
那分明是苗疆女神花的圖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