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感沒感覺那個人……”王吼的話隻說了一半,隨後他搖了搖頭,又頓口道“……太厲害了,下次遇見很危險,咱們的做些防備。”
不知道為什麼,我感覺王吼前半句話想說的不是這個意思。
王吼說完這些話後迅速恢複了常態,他站起身子,將半昏迷的巴圖魯扛進椅子進行救治,便絕口不再提及有關於那個黑衣男人的事情了。
伴隨著王吼的恢複,我們也漸漸從恐懼中清醒了過來。為了防止那男人回來,塞柳婆讓蠍子爬滿了藥王殿門和破損的窗台,隻要有人敢破門而入,就會被蠍子蜇的痛不欲生。
有了這一層防禦,我們大家都感覺安心不少,雖然不敢出去,但也不再擔心有人會闖進來。
從新打亮手電和蠟燭之後,大家再次盤坐於一起,每個人都盯著那立在地上的“藥王寶葫蘆”。
我們知道,所有的事情都是因它而起,因它上麵描繪的“苗疆女神花”而起。
如果能打開葫蘆看一眼的話,恐怕就知曉這一切事件的來龍去脈了。
但關鍵的問題是……這葫蘆不是我們的,而且葫蘆裡裝著的,也很可能是個專門禍害男人的花妖。
這可就十分難辦了。
對此,我首先問塞柳婆,能不能把葫蘆打開給我們打開看看。
塞柳婆很感激我們的幫助,但這個老掉牙的老太太並沒有因此答應我的要求。
她眼神忐忑,滿帶歉意的告訴我說不行,還說這葫蘆是當年藥王封印花妖的寶貝,如果輕易打開,怕給村子帶來更大的災難。
老太太的固執讓我非常不高興,而且那藥王封印花妖的傳說怎麼聽都像是一個無稽之談,毫無科學性可言。
在塞柳婆的搖頭中,我無可奈何,賢紅葉為了安慰我,也則規勸我還是彆看的好,因為根據她大學時的文史經驗,這神話故事裡的東西往往都是現實的影射,不能全當無稽之談。
對此,她還跟我舉例子說,在西方很早有人提起過一種會唱歌的人形海怪,的故事。
傳說中,那海怪能讓海員死於非命,近代以來隨著科學昌盛,許多認為這隻是喝醉酒的海員們胡謅出來的東西,可18世紀之後,隨著大航海時代的到來,人們陸續在美洲,印度發現了這種傳說中怪物的原型。
那種動物的名字叫儒艮,其生活習性簡直和傳說中的海怪一模一樣,隻不過在現實中,這種儒艮不太會唱歌,也不會害人而已。
我聽了賢紅葉的說教,有些不爽的回應道“那照你這麼說,塞柳婆說葫蘆裡封印著一隻花妖,是真的咯?”
“我不是那個意思。”賢紅葉看著那葫蘆道“但我感覺,這葫蘆裡裝著的東西,一定是很危險的。”
對此,賢紅葉把她對傳說的分析和理解告訴了我們。
血蓉寨藥王故事的核心是藥王製伏花妖,而花妖被封印的核心又是這一隻葫蘆,整個故事雖然離奇詭異,但卻明白無誤的告訴了我們一個信息!
這個信息就是這隻葫蘆裡的東西非常危險,千萬不能輕易打開,否則的話後果難測,很可能會給血蓉寨帶來災難。
聽至此,我是徹底無語了,為賢紅葉的發散思想佩服的同時,我也知道自己想打開這葫蘆的想法是不可能的了。
可就這樣算了麼?我不甘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