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秘聖手林宇!
“談一談我們的事情,你應該清楚的。”方萍冷冷地說道。
“我們的事情?哈哈,親愛的老婆,難道你想通了麼?準備跟我複婚了?”那個中年男子哈哈一笑,已經走了過來,坐在了方萍的對麵,望著方萍很是言語輕佻地問道。那四個保鏢則站在了門前,眼神炯炯地望著屋子裡的人,好像這裡所有人隻要敢動一動就立馬拔槍相向似的,很是凶神惡煞的樣子。
“你看一看我們的協議就知道了。”方萍咬了咬牙,知道要到了攤牌的時候了。說到這裡,她有些緊張地看了林宇一眼,就看到林宇正微笑著向她點頭,眼神很清澈,也很堅定,一顆亂跳著的心倒也穩定了下來,情緒也不再那麼慌亂了。
這麼多年,眼前這個前夫始終是她噩夢一般的存在,簡直就是個惡魔,如果不是林宇昨天晚上的鼓勵,她真的都有些不敢去直麵這個可怕的人渣——每每想起他在電話裡邊給自己打電話邊折磨孩子讓她親耳聽到孩子慘叫的時候,她就痛不欲生。
“協議?什麼狗屁協議?我沒興趣看,我隻問你一句,你跟不我跟我複婚?”那個中年男子看都沒有看麵前擺放的協議一眼,不屑地冷哼道。
“這位先生,有話好好說嘛,何必要爆粗口呢?我勸你,還是先看一眼這個協議,你說好不好?”這個時候,坐在對麵的林宇笑眯眯地說話了。
“你他媽是誰?有資格跟我說話麼?”那個中年男子撕下了偽善的麵具,指著林宇破口大罵道,隻不過,剛一抬頭的那一瞬間,就看見林宇同樣笑吟吟地望向他,突然間林宇的眼中彩光暴閃了一下,給人一種看花了眼的錯覺,緊接著,那個中年男子怔了一下,原本清亮的眼神突然間就變得黯然混濁了起來。
林宇也不說話,隻是笑吟吟地盯著他的眼睛,不過眼中卻是異芒暴閃,一瞬間就已經瘋狂運轉起體內的強大思感能,思感能瞬間就以一種匪夷所思的方式侵入了那個男子的靈台之中,進而控製了他的神智。
這也是星運珠中記載的一門傀儡術,不過,必須要星珠功法第七層初階才能遊刃有餘地應用,並且,運用起來也是要冒著極大的風險。因為這種傀儡控製術是將自己的思感能侵入到對方的靈台之中對對方的神智進行控製。如果被控製的人要是靈魂極其強大的那種,一個搞不好,就容易控製不住,從而造成思感能的反噬,弄不好就會讓施術人神智嚴重受創,本身變成一個白癡。
就算控製得好,控製時間也不能超過兩分鐘,否則的話,時間一長,思感能後繼無力,同樣會對施術人本身的神智造成嚴重的傷害。
可這僅僅隻是七層初境才能施展的秘術。而以林宇現在六層高階的境界,來施展這種秘術,如果擱在普通修行這種功法的人身上,恐怕那絕對就是一種找死的行為了。因為被施術者的靈魂如果稍微強大一點兒,就會引發反噬,並且,就算施術成功的話,也頂多就能控製四十秒鐘而已,時間一到就必須要收回思感能,一旦超過控製的時間,林宇是鐵定要變成白癡的,沒有任何挽回的餘地。
如果放在遊戲當中,這就是變相的越級打怪。如果放在舉重運動當中,這就相當於原本隻能舉起二百公斤重量的人非要舉起三百公斤的重量,其中的凶險是可想而知了。
不過,為了方萍的幸福,為了那個從未見過麵的外甥女的未來,林宇已經下定了決心,決定拚了。
現在,他就在賭這個方萍的前夫心智不夠堅定,自己可以控製得了他,隻要能控製得住他,就完全可以維持到將那份民事協議簽完。
當然,林宇之所以敢這樣實施這種控製,也是因為最近跟樹魂天靈兒的元力交換過程中,感覺到了自己無論是思感能量還是元力積蓄程度都有了說不出的增強,雖然境界並沒有提升,但渾厚程度比之以前有了大幅提高,所以,他這也算是破壞性的賭博嘗試一下了。
萬一要是能成功的話,那豈不是幫了方萍一個大忙?
如果不成功……
這個問題林宇倒是沒有深想過——他就是這樣的一個人,豪爽仗義,想到就去做了,至於後果如何,明明知道會很凶險,但隻要能幫到人,他寧願不去想。
凡事,隻問耕耘,不問收獲。
這就是林宇了。
思感能甫一探出,以無法想像的五維空間方式閃電般便侵入到了那個中年男子的靈台之中,一瞬間,林宇隻感覺到自己好像進入了一片永恒的黑暗之中,周圍鬼聲啾啾,不時好像還有陰火閃動似的——按照星運珠上傀儡控製術功法所記載,一般來說,如果內心陽光積極樂觀的人,他的靈台空間就越明亮,而如果是一個內心陰暗、人性變態扭曲的人,靈台空間則是一片黑暗,心理越不正常的人,靈台空間就越陰暗。
現在林宇的思感能感覺到自己幾乎是處於伸手不見五指的狀態,可想而知,這個中年男子心底下倒底陰暗變態到了什麼程度了。
不過,這個時候林宇倒也無暇多想,當務之急就是要控製住這個方萍前夫趕緊在有效時間內把協議簽完。
思感能瘋狂前湧,瞬間就已經控製住了他的靈台,令他的靈台之中大片的黑暗退去,專屬於林宇思感能的彩光照亮了周圍的一切。
林宇心底下暗自鬆了口氣,知道這個人從現在開始終於被自己控製住了。
這也算是僥天之幸,沒想到會這麼順利,不過這也在林宇的半數意料之中了。之所以說是半數意料,一方麵是林宇心底下沒把握,但另一方麵林宇也很清楚,這種人殘忍狡詐,泯滅人性,但也正因為這樣,他心底下糾結的東西很多,害怕的東西會更多,要不然,他要真是一個無所顧忌的人,也不會因為內部的原因而跟方萍打賭以這種方式來逼迫方萍跟他複婚了,完全可以直截了當地把方萍抓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