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打他”兩名保安發狠了,掄起手中的鐵棍狠狠的打李飛,李飛仍然是不起身,手中的瓷碗猛然彈出,打向前麵保安的手腕,保安手中的鐵棍頓時落在地上,李飛敏捷的接到手中,隨手一掄打向了保安的頭部,這一棍子下去,保安必死無疑
“啊,不要啊,李飛哥哥”江姍嚇得捂住了眼睛,她從來沒有經曆過這麼血性的場麵,也不想李飛得罪陳誌剛,畢竟陳誌剛是市長的兒子,雖然江姍知道李飛不是一個平凡之人,而且有那麼多大人物相助,但是如果真的在光天化日之下殺人,恐怕在這個法製社會下,任何人都保不了李飛的
李飛猶豫了,江姍這麼純情善良的女孩還是不要見到這些血性的東西好,他不想讓江姍的記憶中有這麼多血性恐怖的東西,那天晚上的事情估計已經給江姍留下陰影了,今天的事情適可而止
李飛隻得留下保安的性命,然而鐵棍還是打在了保安的肩膀上,隻聽“哢嚓”一聲,這家夥骨折了
“住手,都給我住手”一個中年男人擠過人群走了過來,經過這麼一鬨,浪漫滿屋成了“血腥滿屋”了,所有人都過來圍觀
中年男人大聲喊道“你們這是乾什麼?這是什麼地方?豈容你們在此撒野?”
“張天生,你他媽裝什麼裝啊,你沒看見是我嗎?”陳誌剛認識這個中年男人,是浪漫滿屋的總經理,逢年過節的時候張天生都會帶著禮物去他家送禮
張天生看到是陳誌剛的時候臉上一愣,看到他渾身是血的時候加驚訝,“陳公子,您這是怎麼啦?”
“張天生,我在你的地盤上被人給打了,你他媽這店以後甭想開了”陳誌剛叫喊道
“啊,這……陳公子,您先不要生氣哼,你好大的膽子,竟然跑到浪漫滿屋來鬨事,還把陳市長的公子給打了,看來你是不想活了”張天生不問青紅皂白直接向李飛發難
李飛絲毫不為所動,要不是江姍在場的話他早就結果了這幫畜生了
“經理,不怪這位先生,是……”剛才的服務員向張天生提醒道
“你閉嘴,你個臭丫頭,你懂什麼啊,滾這個月的工資彆想領了”張天生狠狠的罵道
“哼,不領就不領”女孩說著轉身就走了
這下張天生就加憤怒了,這名服務員是他垂涎已久意y多時的女孩,要不是今天這種事的話他萬萬不會得罪她的
李飛懶得搭理這群野狗,拉著江姍的手就走,“姍姍,我們走”
“慢著,你以為這是什麼地方,說來就來說走就走給我抓住他”張天生命令道,然而兩個保安都已經被李飛打怕了,沒一個敢上的,“快去啊,你們這幫沒用的東西”
“李飛,老子已經報警了,你小子要是有種的話就給我站住”陳誌剛牛b哄哄的說道
“李飛哥哥,我們還是走,不要跟這種人一般見識偉大的哲學家蘇格拉底說過,倘若一個人走在大街上被狗咬了一口,你總不能反過去咬狗一口”江姍說道
這句話把李飛也給逗樂了,笑著用手指在江姍鼻子上輕輕刮了一下,“你啊,你不害怕嗎?”
“我才不怕呢,但是我怕你殺人,你打人的樣子好凶哦”江姍撒著嬌說道
一旁的陳誌剛想了半天江姍那句話,這才琢磨過來是在罵他,又看到江姍和李飛這麼親密,加惱怒了,上前一把拽住了江姍的胳膊,“姍姍,你不能走”
“找死”李飛一個不注意竟然被這小子抓住江姍的胳膊了,他不發怒才怪呢,一腳踹在了陳誌剛褲襠上
“啊……我的蛋……”陳誌剛大聲喊叫著從地板上像是坐了滑板一樣跐溜跐溜的滑到了門口,足足有十幾米長
正在這時,隨著110的警報聲響起,幾名公安乾警湧了進來,看到門口慘狀十足的陳誌剛很是驚訝
陳誌剛撐著最後一口力氣拉著一個乾警的褲管說道“給我……把……李飛……整死”
接到市長公子的報警之後,天都市刑警隊隊長戴誌誠立刻趕往了事發地點,卻沒有料到陳公子已經被打成這德行了
“來人呢,給我上”戴誌誠一聲令下,呼呼啦啦的湧進來十幾個刑警隊員
李飛攥緊了拳頭,一腳踹在最先衝上來的兩個刑警身上,飛出屋外老遠,今天的事情已經觸怒到了李飛的忍耐極限,這幫人不問青紅皂白上來就抓人一看就不是什麼好東西,既然這樣,老子就沒必要客氣,先打趴下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