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也好,我們也該各自尋找自己的人生了,歡歡和樂樂已經永遠了離開了人世,我不能這樣萎靡不振,相信這也不是姐妹花所願意看到的
想到這裡,高一飛覺得輕鬆了許多,他不禁仰起頭,閉上眼睛,心裡麵默念著歡歡和樂樂的名字歡歡,樂樂,我會永遠記得你們的……
又休息了一兩天,高一飛就開始上班了,在辦公室見到張笑影的那一刻,兩個人僅僅對視一秒鐘,就迅的移開了各自的目光,之後的日子裡他和張笑影仿佛再也不能回到從前了
再之後的日子裡,高一飛明明知道張笑影就要嫁給彆人了,他也什麼都沒有說
梁若莎自從從高一飛那裡出來,心情就沒有一刻好過,對嶽雨生就沒有好臉色看了,呼來喚去,指指點點,日子總在吵吵鬨鬨中度過
嶽雨生也不是一點限度沒有,實在忍受不了了,也會跟梁若莎叫板,但是好像每次都換來梁若莎大的狂轟濫炸,而且每次都以嶽雨生的屈服投降告終
嶽雨生記不清上一次和梁若莎的床事是在什麼時候了,而且現在就算梁若莎主動要求來一次,恐怕嶽雨生也提不起興趣來,因為他怕了,或者說厭倦了,在硝煙彌漫的家庭裡哪還有和諧的可言呢
不過,嶽雨生有自己的解決辦法,商場從來不缺少財色交易,所以對於嶽雨生來說,這點事一點都沒有羈絆住他的性福,有甚者,他已經秘密的保養了一個情人
梁若莎恐怕做夢也沒有想到,她苦苦要尋求做二奶的機會,另一個二奶已經開始悄悄地攻城略池,到最後,嶽雨生甚至有意無意的向她暗示離婚之類的話題
敏感的梁若莎最善於捕風捉影了,從嶽雨生的話裡和眼神中,梁若莎得出一個結論嶽雨生在外麵有女人了
梁若莎不動聲色,生活照舊,和張笑影的感情也是照舊,那件事絲毫沒有影響二人的感情,婚之後的張笑影來梁若莎這裡的次數好像多了
按理說作為閨中密友,再者說二人的婚期相差不算遠,聊的最多的話題應該是那些與各自老公恩愛甚至加的話題,可是張笑影在梁若莎麵前從來不提起古文化,梁若莎也沒有說過嶽雨生
因為在她們看來,這兩個人實在沒什麼好提的,提他們無異於將各自的瘡疤展示給對方看,這樣的傻事,她們倆是從來不會那麼做的
梁若莎和嶽雨生之間,表麵上不平靜,暗地裡加的不平靜,梁若莎在尋找一個契機,徹底置嶽雨生於死地的契機,就算離婚也要好好的整治嶽雨生,因為在她看來婚姻裡的所有不幸都是嶽雨生造成的
我一個黃花大閨女,生的天生麗質,你憑什麼做對不起我的事啊?我們女人天生就是要受你們欺負的嗎?我不
梁若莎狠狠地想,一定要給嶽雨生一點顏色看看
張笑影的婚姻又能好到哪裡去呢,那時的張笑影和古文化之間也正在打一場戰爭,不比梁若莎和嶽雨生之間的戰爭,她和古文化之間完全是沒有硝煙的,無聲的,不過此處無聲勝有聲,因為張笑影和古文化同樣鬨到了離婚分居的地步
古文化也不知道小時候受過什麼影響,對於性生活有一種偏於怪異的表現,好像不單單是因為張笑影是不是處女的問題,就憑他僅僅因為初夜沒有發現張笑影的純女紅,就認定她一定不是處女了這一點,就可以看出古文化的確有問題
張笑影怎麼也不會想到這個中學語文教師在床上會是這麼一個近乎變態的人物,她曾經試著和古文化溝通,化解他的心結,可是都失敗了
張笑影不知道的是,古文化小時候的確經曆了一件給他留下陰影的事……
那是古文華上小學的時候,正處於青春懵懂的年紀,從小和他一塊玩的鄰居小妹妹燕姿,沒想到在他上六年級的時候被老師和他分到了一起,兩個人做了同桌,是形影不離
同是情竇初開的姿對於男女性彆差異和那些男女之事,同樣充滿了好奇,在和小文華一起玩鬨嬉戲時,扭打在一起是經常的事,但是兩個人的家教都是相當嚴厲,雙方父母對於孩子的性教育問題,也是從來沒有考慮過
尤其是古文華,在他三歲時父親就得重病去世了母親含辛茹苦的把他培養大,一心望子成龍,那些在母親看來是歪門邪道的事從來不讓古文華多想,在他麵前是從未提起
終於有一天,古文華趁著母親出去買菜的機會把姿帶到了家裡,兩個人就像學齡前一樣,玩起了過家家的遊戲,但是這一次,當古文華抱住了姿後就再也沒有鬆開,而且做出了許多小孩子不該做出的舉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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