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知道這麼一鬨驚動了看大門的大爺,“你們倆在這乾嘛呢?”大爺驚奇的問道,這一幕是夠驚人的……
一個是美麗動人的,一看知道是城裡來的小女孩,竟然站在男生廁所裡,更不可思議的是一個男生竟然裸露著下y,一條腿還陷入黃歪歪的便池裡……
真是又驚又奇又搞笑啊,還是把那小子就出來再說,仔細一審問才知道事情的來龍去脈,張豔華氣的背著包跑回家了……
龍飛又氣又惱又羞愧,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瞧著半條腿臟不拉嘰的東西,氣就不大一處來,可是這又能怪誰呢?
“活該!你個混小子,有你這麼乾的嗎,把你們家祖宗的臉都給丟進啦。走,回家找你爹去,滾!”看門大爺狠狠的罵道,龍飛狠狠瞪著看滿大爺,但又不敢發作,隻好跟著他往外走。
“唉,如今這孩子,都他娘的怎麼啦?”看門大爺感歎道。
看門大爺領著龍飛興師問罪,一進門龍氏夫婦非常驚詫。
“小飛,你怎麼搞的啊?”龍飛的媽媽李金玲看著兒子那一腿屎驚詫的問道。
“說,看你怎麼解釋!你看看你們家的孩子,這點出息。”看門大爺指著龍飛說,龍氏一家是外來人口,不沾親不帶故的,村裡四鄰根本就不拿他們一家當回事,這回又有了這個把柄,連個看門的都能把龍氏一家數落一頓。
“大叔啊,您看您這是怎麼啦,怎麼生這麼大氣啊?是不是這小兔塞子惹您生氣啦,我揍他給您出氣。”龍大壯低頭哈腰的給人賠禮道歉,”
“那倒不是,比氣我還要可惡,小小年紀竟然乾出這等傷風敗俗之事,你們得好好管教管教。”
“那是,那是……”一聽這話,龍氏夫婦更是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究竟出了什麼事了呢,幾番盤問下來,原來是這麼回事,把他們夫妻倆氣的夠嗆,龍大壯更是激動的把龍飛拽過來揍了兩回。
“還敢看人家女孩的nǎi子?”龍大壯氣憤的說道。
“哎哎……注意素質,怎麼教育孩子呢,那叫ru房……”龍飛他娘也不知道在哪裡學到的這個詞就給用上了。
“得,您自個的孽子,自己關起門來打,我得回去啦。”看門大爺不耐煩的說。
“大叔,真是太麻煩您了,您吃了飯再走,”
“不了,不了,我還有事呢,得好好管教。”說著還不忘狠狠地等了龍飛一眼。
龍飛咬牙切齒的瞪著看門大爺,心裡恨恨的罵道“哼,等著,你早晚也會在栽在我手裡的……”
龍氏夫婦送走看門老頭,趕緊回頭接著教訓龍飛。
“啊呀,我怎麼攤上這麼個事啊,啊……”李金玲狼哭鬼嚎道。
“哭,哭有什麼用啊,趕緊給這兔崽子換衣服,我領著他去給人家道歉,不然的話,今後咱們怎麼做人呢?”
“還是我去,你去不合適。”李金玲說道。
“我去怎麼不合適啦?誰去還不一樣啊,再說你個娘們家家的去的話,顯不出誠意來啊。”
“她是寡……婦……”
“寡婦怎麼啦?我行的端坐的正,還怕彆人說閒話不成啊?趕緊的,趕緊給他換衣服。”
龍大壯也隻有在他老婆麵前找到一點做人的尊嚴,他自己何嘗不是一個風流之人呢……
當初龍大壯隨父母從遙遠的甘肅遷到這裡,人生地不熟的,不久父母去世,他自己靠四處給人打零工養活自己,李金玲就是他打零工時認識的,確切的說李金玲還是他老板家的千金呢。
李金玲是寧縣城郊的一位模具加工廠廠長的女兒,生活雖然算不上富裕,但畢竟也是非農業人員,落魄的龍大壯就是給他家打工的。
除了一張小白臉和一丁點的文采沒有什麼能耐,然而當年就是一紙抄襲的徐誌摩的情詩騙得了李金玲的一顆少女之心呢……
一天,李金玲正在屋裡洗澡,sāo動不安的龍大壯突然闖進去,出浴的少女含苞待放,娉婷婀娜,龍大壯再也控製不住了……
李金玲來不及擦乾身子,半推半就的跟龍大壯上了床,毫不顧忌後果,因為她那少女之心早已經按耐不住了,就這樣初嘗禁果,懷上了龍飛的哥哥龍亮。
種孽因必得惡果,東窗事發之後,李金玲的父親將二人逐出家門,與其斷絕父女關係,龍大壯帶著挺著大肚子的李金玲走到了離寧縣縣城很遠的一個小山村,生下了龍亮,未婚先孕。
看著蹲在地上的寶貝兒子,他們夫婦也是有苦說不出啊。
“唉,因果報應啊!”龍大壯一聲歎息,提起龍飛奔向張寡婦家門……